第五年重逢_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51章 陰陽怪氣
馳曜在手機上回複大哥的資訊,安排女孩週末過來麵試。
處理完這些事,他側頭垂眸,視線落在懷中女子俏麗的臉蛋上,許晚檸已貼著他肩膀,閉眼入睡。
呼吸裡充盈她發絲上淡淡的清香,像潤潤的春天綻放出來的花蕊,睡容那麼恬靜淡雅,乖巧又惹人憐,軟綿綿的纖瘦身子坐在他大腿上,卻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剛吃完午飯,就睡著了?
她很少這般容易入睡的,是暈碳?
不管如何,她能多睡就是好事。
馳曜輕輕放下手機,大手穿過她雙腿之下,另一隻手摟起她後背,慢慢橫抱著起身,走向大床。
他小心翼翼,舉動輕盈,來到大床邊,單膝跪床把她慢慢放下,每一個動作都儘他最大的溫柔。
女人酣睡著,落到枕頭的一瞬,迷迷糊糊地挪了挪身子。
馳曜僵了一下,待她睡得安穩時,才給她拉起被褥蓋上,把空調按到她喜歡的27度。
他沒有走開,而是慢慢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撐著頭,安靜又深沉地盯著她,一瞬不瞬。
衝動的手指想觸碰她好看的臉蛋,卻又不敢碰,怕她會淺眠醒過來。
視線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凝視她的五官,眉目如畫,玉軟花柔,是那種溫婉寧靜之美。
他的心慢慢沉淪,突然覺得此刻的幸福好不真實,曾經多少個日夜魂牽夢繞的女人,現在真的屬於他了嗎?
那些思唸到發狂,痛到無以複加的日子,好像就在不久之前。
曾經不要命地酗酒宿醉,瘋狂地一包又一包抽著煙,拚命工作,自暴自棄地想隨便找個女人將就一生,都隻是為了驅趕心尖那股揮之不散的疼痛感。
那些年,那些日子,如今想起來,好像全都是霧霾籠罩的陰天,從未真正開心過。
沒有她的世界都是沒有色彩的,沒有她的日子,連靈魂都是寂寞的。
但他要比許晚檸堅強一些。
他痛,但至少沒瘋,也沒抑鬱。
此時的每分每秒,無比珍貴。
他放下手,腦袋與她同枕一個枕頭,咫尺的距離麵對麵躺著,均勻溫熱的氣息繚繞在一起,壓抑著想親她的衝動,緩緩閉上眼,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甜膩的弧度。
中午的陽光宛若耀眼的金沙,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撒下一室溫暖。
安靜的房間,偌大的床上,是兩人平常、簡單、且幸福的午覺。
—
八月的到來,有些不太平靜。
沈蕙的離婚訴訟重啟了,她依然找許晚檸當她的代理律師。
這一次,沈蕙的訴訟要求更狠,要帶走兒子,還要分走白旭大部分的財產,甚至想要白旭淨身出戶。
這件事,許晚檸百分百支援沈蕙,馳曜也站在許晚檸這邊,他刻意疏離了與白旭的來往。
他認為,近墨者黑。
馮茂的事,雖然沒有證據捶死,但馳曜也沒打算放過他。
打了電話給赫永。
不知道他跟赫永聊了什麼,但很快,赫永就跟馮茂終止合夥人關係,馮茂從事務所離職,去了對手家的事務所上班。
許晚檸的工作環境變得舒適了很多。
貼身助理是馳曜麵試的,女孩要半個月寫畢業論文,上班時間推遲到八月中旬。
家族裡還有件喜事,就是堂哥馳宥閃婚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官二代。
這事對馳曜和許晚檸來說,並不覺得是喜事,反而有些膈應。
八月的第一個週末。
是回爺爺家相聚的日子,也是整個家族商量馳宥舉辦婚禮的事情。
一大早起來,許晚檸感覺不太舒服,跑到廁所裡吐了酸水。
她抑鬱發作的時候,也會胃疼想吐,覺得是抑鬱發作。
今天去是爺爺家,不能在家族聚餐的日子發病,她便吃了抑鬱藥再出門。
吃完抑鬱藥後的幾個小時,精神是木訥呆滯的。
馳曜知道她吃了藥,一直牽著她的手,緊緊護在身邊,去爺爺家就立刻讓她回房休息。
她進房後,又睡著了。
那一路都是恍惚的,她都不知道見了什麼人。
隱約聽到大伯母的聲音,“晚檸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怎麼見麵都不打招呼呢?”
再次睡醒之後,已經是中午兩點。
她精神飽滿了些,大伯母的話依然繚繞耳邊,心裡有些介懷。
洗漱的時候,她又吐了,把早餐全部吐出來,直到胃部清空,酸水翻滾,纔好受一些。
站在鏡子中,看著疲憊的自己,她滿心擔憂。
已經吃過抑鬱藥,感覺精神也沒什麼大問題,怎麼又吐了?
她深呼吸,整理好儀容,走出房間。
穿過長廊時,隱約聽到客廳裡麵歡聲笑語。
來到大客廳,裡麵坐滿了人。
馳錚先看到她,語氣溫和:“晚檸,醒了?阿曜在廚房給你單獨做午飯呢。”
許晚檸頷首打招呼:“大哥好。”
所有人的視線望向她,她再禮貌地向其他人頷首打招呼,出聲時,隻單獨喊了馳老爺子:“爺爺好,大家好。”
客廳裡人太多,有兩個姑姑兩大家子,以及大伯母一家。
馳老爺子慈祥地微笑:“晚檸啊,過來認識一下,你的妯娌,阿宥的老婆,韓娜。”
許晚檸上前幾步,來到眾人邊上,向著陌生的女人頷首打招呼:“堂嫂好。”
韓娜長相一般,身材微胖,打扮得珠光寶氣,奢華又高調,滿身奢侈品牌,十分耀眼。
韓娜微笑回應許晚檸:“弟妹長得好漂亮,南方女孩就是不一樣,連聲音都嗲嗲糯糯的,我們北方就沒這款,難怪堂弟被迷得神魂顛倒。”
這聲“嗲嗲糯糯”帶了諷刺,陰陽她裝?許晚檸感覺被冒犯了。
她聲音本就偏綿軟,加上南方女孩說話沒有北方女孩豪爽,這是地域性習慣。
這時,杜慧插話,“媳婦啊,你可能不知道,她是律師,法庭上可凶了,鋒利尖銳又彪悍,彆被她外表給騙了。”
又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許晚檸抿唇隱忍著,眾多長輩在此,她一個小輩不好發作回懟,這樣會顯得不體麵。
馳錚掃看在場的人一眼。
正好這時,他爸媽帶著馳茵出去花園散步,馳曜又去廚房煮午餐,保護弟妹的擔子一下子落到他身上。
他聽得出彆人在陰陽怪氣,但他並不擅長語言藝術,坦率開口:
“我抓毒販都沒有這樣繞圈子,你們說話倒是像辦案一樣,挺繞的,要誇晚檸長得漂亮,聲音好聽,專業能力強,就直接點,彆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怪惡心的。”
韓娜有些尷尬,杜慧臉色驟然沉下來,其他人驚愕地望向馳錚。
許晚檸心裡動容,感激地看向馳錚。
懟這些人,大哥比馳曜還凶。
這時,二姑冷笑道:“二弟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個個都護著阿曜這個未過門的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