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重逢_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39章 以夫妻的名義開始新生活
“不是哄你,我會少接工作,多抽時間在家跟你在一起,我想把病治好。”
“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
許晚檸像個樹懶抱著大樹,臉頰壓在他肩膀上,閉上眼休息。
心裡覺得此時此刻很幸福。
原來自私的人,活得最輕鬆,最舒適。
自從她不去考慮馳曜的未來、婚姻、和前途,不去考慮馳家所有長輩們的感受,隻想著過好當下,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的最後一天活著,隨心所欲地愛他,跟他在一起,會是這般輕鬆自在,日子是這般的甜。
自私真好!
男人的大手撫著她腰背,慢慢往下滑,落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頗為無奈的輕歎,“真細。”
許晚檸聽出這兩個字不是讚美,是滿滿的疼惜。
“等我胖了,你會嫌棄我嗎?”
“不管胖瘦我都喜歡,我隻要你健康,開心。”
馳曜的嘴最甜了!
她忍不住抬頭,往他唇瓣親吻。
蜻蜓點水的吻惹得他一笑,“你真沒誠意,每次親我都隻是一秒。”
“一秒也是吻。”許晚檸嬌羞地轉移話題,“我餓了,去吃晚飯吧。”
“等會再吃。”馳曜捧住她的臉,低頭深深淺淺地吻著她,好似永遠都吻不夠。
她的唇,是他的精神糖果。
她的身子,是他釋放所有情感的唯一途徑,摸不夠,也睡不夠。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宛若這世間最美的風景,雖沒有壯觀的大海,也沒有遼闊的草原,卻能讓他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或許,這就是生理性喜歡吧!
晚飯過後。
許晚檸回房,看到空蕩蕩的房間一下子懵了。
她去到隔壁馳曜的房間。
推開門,偌大的房間變得不太一樣。
門的正麵是鋪著綠粉格子被褥的大床。
左邊用屏風圓拱門隔開一個化妝間,裡麵還有電腦台和書架,精緻又漂亮。
右邊是他的工作區。
偌大的房間分成三個區域,窗簾換成暖色係,因為添置不少女性化的可愛元素,整體變得格外溫馨。
她緩步走進去,心底攀起一股暖意。
馳曜的輪椅跟著她而入,在她身後停下來。
他看著屬於兩人共同的房間,聲音頗為感慨:“如果早知道你會這麼害怕我出事,在六年前你跟我分手的時候,我就應該跑到馬路中間站著,以死威脅你。”
聞聲,許晚檸錯愕轉身,蹙眉望著他,“你不能有這麼偏執瘋狂的想法。”
馳曜雙腳踩下地板,緩緩站起來。
許晚檸急忙上去扶他手臂,“你怎麼站起來了?”
他沒讓她扶,張開雙手將她抱入懷裡,收緊臂彎把她摟得很緊很緊,帶著警告的語氣,嚴肅且強勢:“許晚檸,從今天起到我死的那一天,你都不能有二心,不能離開我,更不能離開我們的家,聽到沒有?”
“聽到了,我不會離開了。”許晚檸心裡酸酸的,推著他的胸膛,“你快坐下,彆站著。”
他嗓音深沉,“不要動,讓我抱抱你。”
許晚檸不動,任由他抱著,靜靜感受他溫暖的懷抱。
她愛馳曜,但她知道自己的愛不及馳曜愛她那般熱烈深情,或許她永遠也理解不了馳曜此刻失而複得的心情。
從今天起,她和馳曜以夫妻的名義,正式同居了。
晚曜苑是她的家。
馳曜是她丈夫。
馳曜的家人,亦是她的家人。
馳曜為了更好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高薪聘請了一個全能的住家保姆—琴姐,琴姐懂營養學,也會做南方菜係,主要是性格好。
琴姐喜歡喊她夫人。
一開始她還挺不自在的,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她工作減少了,馳曜陪她去最好的醫院看病,找最好的心理醫生,做治療,堅持吃藥,也加強鍛煉身體。
在家裡,馳曜給她改造出瑜伽室,聘請了瑜伽老師。
每天一小時的瑜伽課,偶爾還有冥想課和助眠課。
她的時間被馳曜安排得滿滿當當,格外充實,她的軀體化偶爾還會發作,但次數明顯減少,壓抑情緒偶爾也有,但總能被馳曜輕易發現,將她悲觀的情緒抽離,陪著她做各種轉移注意力的事,有一個特彆見效的辦法就是勾起她的**,再不斷滿足。
馳曜的書房裡,多了十幾種關於如何治療抑鬱症的書籍。
他一有空就翻閱各種心理學的書和文獻,都快自學成專家了。
還打趣道:“要不我去考個心理諮詢師資格證,以後不當航天工程師,就去當心理醫生。”
看似開玩笑,但他確實為了她的病,潛心鑽研心理學和抑鬱症相關的知識。
七月下旬的天,格外的燥熱。
馳曜的骨傷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痊癒。
中午,明媚的陽光格外燦爛,洋洋灑灑落在庭院裡,夏季的風拂過茂密的綠植,讓人覺得清涼舒適。
庭院中央的涼亭內。
馳曜站在欄杆旁瞭望遠方的樹木,舒緩一下疲憊的眼睛,他身穿簡單的白衫黑褲,矜貴優雅,溫潤如玉。
身上的傷恢複得差不多,他也將準備回單位上班,這兩天修改一組資料,時時刻刻盯著電腦螢幕,把眼睛累得夠嗆的。
“馳先生。”
一道輕盈的女人聲音傳來,馳曜聞聲,回頭。
見到瑜伽老師走向他,他禮貌應聲:“陳老師,下課了嗎?”
瑜伽老師微微側著腦袋,蔥白的手指撩一下耳邊的發絲,夾子音略顯嬌甜:“還沒呢,許小姐在放鬆肢體環節睡著了,我沒打擾她,讓她睡醒了再繼續。”
“好,辛苦你了。”
“我想跟你談談許小姐最近的學習情況,她…”瑜伽老師靠近馳曜時,突然一個崴腳,撲向他。
“啊!”她呻嚀。
馳曜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整個身子彷彿失去重心,全部壓到馳曜的臂彎裡。
一陣濃鬱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馳曜眉頭緊蹙,非常明顯地感覺到瑜伽老師上半身往他胸膛上貼。
他將瑜伽老師扶穩,後退一步。
“謝謝。”瑜伽老師眉眼盈盈。
“小心點。”馳曜依舊保持著禮貌,又問:“檸檸的學習情況如何?”
“許小姐進步很大,身體柔軟度越來越好,動作也規範…”
馳曜禮貌地望著瑜伽老師,卻發現老師的眼神愈發嫵媚,說不上輕浮,卻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瑜伽老師不經意地往前再邁進半步,與他脫離社交安全距離,身上的香水味再次輕而易舉地攛入他鼻息裡。
他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性,自然是秒懂對方不留痕跡投遞出來的微妙資訊。
瑜伽老師說完許晚檸的情況後,目光灼灼凝望馳曜深邃好看的眼睛,再往前一步,輕聲輕語問:“馳先生,你要不要學瑜伽?很多男性都在學瑜伽,我可以免費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