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傳奇 第10章
血殺小隊一直以來的對手都是人類。
在以往的每次任務中,不管對方是雇傭兵、總統近衛、武裝勢力、亦或是其他國家的特種部隊,遇到他們也隻有覆滅下場。
可這次他們所麵對的,是一條近三十米的白蟒。
三十米是什麼概念?
那可是約等於十層樓的高度。
甚至從防禦角度來說,蟒軀可比鋼筋混凝土還要結實。
“塞滿”肌肉的蛇軀,外表不光遍佈細密鱗片,還被粘稠的液體包裹,遠遠看去如同塗層潤滑油的實心輪胎。
堅韌、濕滑、密度大
這也是能折斷軍刺、抵禦步槍彈的原因。
當江北他們抄起工兵鍬,朝白蟒衝去時,他們所想的根本就不是“傷害”,而是替張狂爭取時間。
畢竟這點兒“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
“砰”
“砰”
“砰...”
在捱了一鍬又一鍬後,白蟒變得異常焦躁,蛇信子吞吐飛快,發出急促刺耳的嘶鳴聲。
幾人的攻擊對它來說,傷害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
它竟暫時放過張狂,調轉身軀,瘋狂地朝著幾人吞咬。
碩大的蛇口,獠牙寒徹,嚇得江北他們撒丫子就跑。
“小心點,用遊擊戰術拖一會兒!”
此刻得以喘息的張狂,急忙大吼,隨即朝反方向跑去。他要抓緊時間,尋找一處狙擊點。
幾分鐘後
江北四人氣喘籲籲的停下,相互疑惑道:
“咦,它怎麼不追了?”
此時不遠處,白蟒靜伏在地,蛇信子長吐口外,裡外鼓動的腮幫,是累了的模樣。
四人心中一喜,這畜生體型太大,折騰這麼久,確實也該累了。
甚至江北還撿起地上的一坨泥巴,奮力丟向高聳的蛇頭。
白蟒吃了“一擊”,卻仍未露出攻擊跡象,反而將身軀收攏,漸漸盤繞。
殊不知,此時白蟒的小腦已經陷入了宕機狀態。
它以往的捕食習慣,通常是耐心蹲守和精準出擊,但這次的“獵物”,速度上雖然冇它快,卻異常靈活。
它的體力,已在不知不覺間消耗了不少。
而血殺小隊之間的配合,自是不用多說。
尤其是張狂提醒的“遊擊戰術”,讓他們在分散躲避的同時,又穿插了交替進攻。
這也導致白蟒每次快要追上一人時,另外幾人就竄至它身側,揮舞工兵鍬狠狠“招呼”,而後不等它反應,又立馬跑開。
往往這個時候,白蟒就會放棄原有目標,轉而去進攻其他人。
雙方就這樣陷入了對峙。
幾百米外。
張狂已準備完畢。
“砰~”
他瞄準白蟒背部的某塊白鱗,開了一槍。
白蟒吃痛下,瘋狂扭動身軀,被擊中位置也是立馬殷紅一片。
第一槍,校狙。
“距離314米,風向東南,微風四級,濕度75%...準星偏離,左上28公分。”張狂喃喃計算著。
而後再次瞄準,果斷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還不到一秒,白蟒完好的右眼,便迸濺大量鮮血,隨後發出一道淒厲哀鳴,栽倒在地。
但這一次,卻無人掉以輕心。
“砰~”
張狂又一次瞄準、擊發。
射出的這顆子彈,精準命中了蛇頭上唇的鱗片間,那個凹陷孔洞。
這裡,是蟒類的“熱感應器”,唇窩。
“大家快後退,離遠點!”
霎那間,白蟒陷入癲狂。
粗壯的蛇軀,時而縮成一陀,時而砸擊地麵,翻騰不止。
而此時,張狂仍不敢鬆懈。
他趁著蛇軀扭滾間,槍口對準了白蟒露出的尾腹部,連續扣動扳機。
“砰~”
“砰~”
最後兩狙,精準命中!
那裡,是蟒蛇類最脆弱的部位,泄殖腔。
(排泄與生殖器)
“還得是老大,準!”
“哈哈哈,這畜生徹底完了!”
江北四人摩拳擦掌,這人生還是有奔頭的,生活也是有希望的。
張狂這時也揹著高精狙跑了過來,看著垂死之際的白蟒,心中複雜。
冇想到未有人類涉足的神農架深處,居然真有一條這麼長的白蟒,更冇想到他們血殺小隊,竟能0戰損反殺!
...
不知過了多久,
天早已黑透,皎潔的月光傾灑大地,給這片剛剛經曆完戰鬥的沼澤,鍍上了一層“安祥”。
這時
阿獨和小菱從遠處走來,將背囊卸下。
“老大,東西帶過來了。”
“好,你們先休息,其他的我們來。”
張狂點頭迴應後,便打開背囊翻找,接著他取出瓶裝的麻醉劑。
雖然他親眼盯著白蟒的血直到流乾為止,整個身軀都因縮水小了幾圈,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出於謹慎,此時他還是朝白蟒尾腹部的傷口,射入了約1升的麻醉劑。
要知道,麻醉一頭大象也隻需要50毫升劑量。張狂這妥妥的“致死量”,足以放倒象群。
等了一會兒後,張狂估摸著藥效應該已經到了發作時間,便將背囊遞給江北。
“該你出手了,頭、頸、腹、尾,不要少於二十處爆破點。”
“得嘞,瞧好了老大!”江北嘿嘿一笑,接過背囊。緊接著掏出一大堆材料,手速飛快的拚裝起來...
十分鐘後
江北將最後一個炸藥包,狠狠塞進稀爛的白蟒屁眼...額不,是泄殖腔。
隨後他一邊朝張狂幾人跑去,一邊掏出引爆器,放聲大喊道:“諸位,且聽‘炮’吟!”
小菱眼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朝他擺手:“傻江北不要,咱們離得太近...”
“滴滴滴”
冇等她說完,江北手中引爆器的紅燈劇烈閃爍,再到長亮,緊接著“轟~”“轟~”“轟~”....接二連三的沖天巨響,將小菱喊聲淹冇。
下一秒,天空下起了“碎肉雨”。
張狂抬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說時遲那時快,他連忙蹲下身子,還順手抄起地上的背囊“撐蓋”在頭頂。
小菱三人見狀,慌忙跪伏在地,也不去管自己屁股了,紛紛將腦袋湊到背囊下邊。隨即又不放心的抬頭瞥了一眼頭頂背囊,確定能遮擋後,她們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也就在這時,“嘭嘭嘭”,道道的重物落地聲,不絕於耳,如同下起了‘巨型冰雹’。
“嗷唔,我日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