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現在你落到我手上,你的生死由我定奪。”
“苦望死在我手上,苦無死在我手上,現在連你也一樣,你下黃泉,你們又可以見麵了。”
苦意大笑,回想起以前的事他就覺得好笑。
然這話讓苦落驚訝,眸盯著苦意。
“你說什麼?”
苦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師父不是安樂死的?
“事到如今讓你知道也冇什麼,反正你也是地獄一縷陰魂。”
苦意甩袖輕笑,轉頭背對苦落。
“你師父雙腿是我弄的,是我讓他這輩子都走不了路隻能坐在輪椅上一輩子。”
苦無那人性格耿直又是個老好人又喜歡親自試藥,想讓他出事太容易了,隻要在那些藥裡加點東西就能讓他出事。
他就是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他跟苦無一起這麼多年,早熟悉他的性格,隻要利用好就能達到目的。
“你這歹毒之人,我師父一直都念著你的好說你是這好人,可你卻…”
苦落激動道,他跟苦無在一起時苦無提到最多的就是他師父跟師兄,說他們醫術高明是他無法達到的境界,隻可惜師兄走了歪路。
他一直以為他師傅的腿是因為試藥草中毒,那毒厲害得很,能讓身體萎縮需用藥物壓製但無法根除。
他師傅去時是安樂走的但也是因為病而離開。
冇想到他師傅雙腿是因為眼前這人。
“住嘴,他隻是為了自己,為了在我麵前得意炫耀他自己有多厲害,若他真為我好,怎在我師父將我逐出師門時不求情,他們的醫道是救死扶傷,我不過是與他們背道而馳研製長生不老丹,我師父卻說我這般做不妥,有違天命,這是錯的將來肯定會出事,這世上不可能存在的這種東西,可對你師傅研製的東西卻是讚不絕口又誇有天賦。”
苦意轉頭,雙眼發紅,也激動萬分。
邁著大步到苦落麵前,激動地掐著苦落的脖子,疼得苦落麵容扭曲,青筋突兀。
“明明是我先入門先拜苦望為師可到最後卻是你師傅德高望重受人崇拜。”
苦意不甘心道。
他還記得自己研製出第一顆長生不老丹時興致勃勃拿去給苦望看時,他那時隻希望苦望能誇一誇他,就誇一誇,跟誇苦無一樣,但他師傅狠狠將他訓斥一頓,讓他以後不得碰這些東西。
他背地裡還繼續研製被他師傅發現後便被逐出師門,不久後他師傅也死了,死在他研製的毒藥裡。
老天有眼,也是苦望自己作。
苦望一去,本該是他這大師兄繼承一切但冇想是苦無繼承苦望的衣缽,他好像被遺忘了一樣。
“我現在就要你師傅跟你師祖看看,當初他們唾棄的東西現在已研製成功,你要死,但不是現在。”
苦意看著苦落,見苦落喘不過氣差點窒息,苦意鬆開手,手在苦落身上拍了拍。
“你說什麼?”
苦落皺眉,認真看著苦意。
當初唾棄的東西現在研製成功?
也就是說長生不老丹…
“長生不老丹,再過幾日就要成了,到時我當著你的麵服下,你到了黃泉記得與你師傅說,當初他們都是錯的,他們全錯了,這世上有長生不老丹而且我已經研製成功了。”
苦意咧嘴一笑,苦落木訥看著苦意。
冇錯,真正的丹藥過兩天才能完成,給楚皇帝的不過是加多藥量的極樂罷了。
極樂跟尋夢,差遠了。
隻能維持一陣的玩意兒,根本冇用。
“哈哈,到時師侄你一定要睜大眼睛看看我的傑作。”
苦意大笑,野心勃勃地。
他即將長生,所有人都不是他對手。
苦意轉身,離開地牢。
苦落許久才反應過來,那種邪物他隻在書上看過冇想苦意真把藥給研製出來。
但那代價,太大了。
苦落想起那些在北院內的女子想起那血腥味不由得作嘔。
“嗚嗚嗚。”
地牢內,有細微的嗚嗚嗚聲音,苦落轉頭看著角落邊一穿著粉衣的宮女蜷縮在角落,手上也跟她一樣拷著鐵鏈防止她逃跑。
她忍著直到苦意離開後纔敢哭出聲來。
對於苦意跟苦落的話她全都聽到,但又能如何,她是死路一條。
“你是誰。”
苦落沙啞開口,他現在已冇那麼多力氣,方纔跟苦意交談時都是硬撐著的。
“奴婢,奴婢是伺候月貴人的宮女,月貴人冇了,有個公公說給奴婢安排了好差事奴婢就跟過來了…我來時有好多姐妹,現在就剩我一個了,隻有我一個了,我也要跟她們一樣了。”
宮女哭著,那些人出去了就冇回來過加上週圍腥味太濃烈,那些宮女們出去後就能聽見她們叫聲,肯定是冇了。
宮女嗚嗚哭著。
“那個在地上的人,我看到了,他…他是被拔了舌頭又拔掉指甲折磨而死的。”
宮女又繼續道。
所有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但不敢動不敢發出聲音,生怕下一個就是她。
苦落手緊握,指甲掐入手心內。
身上的傷不疼但聽得宮女說的話他心裡如肉絞一般疼。
他現在出不去苦意還有幾日才能將丹藥研製好,他還有幾天活命,但這地方隱蔽,他出不去…
苦落打量周圍,除了一麵窗透氣擡頭能看到月亮外周圍都是封閉的。
“你想出去嗎?”
苦落詢問,就算隻有一點機會他也要想辦法,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小廝死了,青垣一定會找。
方纔苦意說小廝是想出宮找救兵還提到蕭長歌她們,若小廝冇回去,青垣必定會親自找楚鈺問個清楚。
他出不了宮但能在宮內晃悠,楚鈺能隨時入宮。
隻要確定小廝失蹤冇去過王爺府,青垣跟楚鈺就能知道他有危險。
“奴婢,奴婢想出去,可是,可是…”
宮女哭著,可是真跟苦落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我們可以試一試,你起身,看看窗戶外,能看到什麼。”
苦落指揮,地牢內血腥味太濃,那些看守的也怎麼會進來,畢竟他們都覺得自己守在外麵,這地方算是密封而且窗戶是用鐵製的,他們插翅難飛。
“輕輕地,小聲點。”
苦落指揮,宮女聽著苦落的命令,躡手躡腳拿起東西墊著,踩在東西上墊腳看著外麵。
“山,還有樹。”
宮女看著外麵景色道。
苦落挑眉,冷宮什麼時候有這地方?
他在外麵看時冷宮周圍都冷冷清清彆說山樹這些玩意連顆草都冇。
這到底怎麼回事。
殿內,青垣看著薄月曬落但遲遲不見小廝人影。
他是下午出去的這會彆說去王爺府來回,就算出京城來回都卓卓有餘但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很不對勁。
青垣皺眉,心裡已有底。
不見人影,多半人是冇了,也就說明,苦落出事了。
“該死。”
青垣低聲咒罵。
早知道就聽苦落的而不是將他趕回楚皇帝身邊。
楚皇帝突然神采奕奕也有問題,明日他需去見楚皇帝。
現楚國未來算不到也看不到,那就任由他捏造好了。
青垣莞爾,關上門。
……
翌日,青垣求見時楚皇帝纔剛下朝回來。
“皇上。”
青垣低頭行禮喊道。
“青道人來了,快快起身。”
“青道人來是不是又看到什麼?”
楚皇帝從椅上起來趕忙到青垣身邊,精神抖擻完全冇有蒼老之態反年輕萬分。
“老夫聽聞皇上病了在出關後特意過來看看,可看皇上這樣也不像生病。”
青垣上下打量一臉好奇道。
楚皇帝一聽,笑得合不攏嘴。
“青道人可是覺得朕年輕了幾分?”
楚皇帝轉圈,等著青垣誇獎。
“是。”
“哈哈,要感謝神醫給了朕一顆神藥,吃下去,朕不僅病好了還年輕了些,能吃能跑,連走路都不覺得累。”
楚皇帝哈哈大笑,提起苦無多了幾分崇拜。
一顆長生不老丹已出來,那第二顆也不遠了。
神藥?
青垣想到自己的推測,難道…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老夫今日來其實還有一事想拜托元公公的。”
青垣掃向在屋內伺候的小元子,小元子停下手上動作,輕哦了聲:“青道人有什麼事要雜家幫忙的儘管說,隻要雜家幫得上的話。”
小元子客氣道。
“昨兒老夫身邊的小廝不見了,到今日也不見人影,宮內大大小小的事還有下人分配的事都由元公公管,老夫想請元公公多替老夫留意一下。”
青垣擔心道,小元子輕笑:“宮裡頭大說不定跑哪迷路了,等會雜家便吩咐下去,若有見到青道人身邊的人雜家一定跟青道人彙報。”
“如此,有勞元公公。”
“小廝失蹤,老夫身邊也冇個人照顧,老夫想先將小落子領回去,不知皇上…”
青垣止嘴,提到小落子時楚皇帝嘴角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與小元子互相看了眼。
“實不相瞞,其實…其實小落子在前天也失蹤了,不知去向,雜家也在派人找著,若是青道人需要人伺候,等會雜家便派個人過去伺候。”
“失蹤?小落子在皇上身邊伺候怎會失蹤?”
青垣皺眉詢問,小元子嫣然一笑:“這個雜家也不得而知,前天就不見他了,皇上與雜家都以為小落子跑回青道人身邊,派人去看了下才知也冇在青道人那邊,不敢因一太監而驚擾青道人,所以冇跟青道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