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龍婿 第八十一章 鄭嶽,你是色狼!
鄭嶽,你是色狼!
唐木蘭剛醒來時,意識還很朦朧,腦子一片空白。
當她看到鄭嶽忙碌的背景時,放佛看到了董事長。
在她還沒有進入龍飛集團的時候,她就已經通過朋友,調查過龍飛集團的董事長。
她朋友經過調查,也隻是拍到了董事長的背影。
至於正臉,根本拍不到。
每天晚上,唐木蘭都會看這照片上董事長的背影。
對其的背影,越來越熟悉。
而當她此刻醒來,看到鄭嶽的背影,和照片上董事長的背影完美重合。
恍惚中,還以為董事長在照顧自己。
我……不是在做夢吧?
唐木蘭臉頰,頓時潮紅一片。
越是實力強大的男人,就越能得到女人的芳心,
龍飛集團董事長,無異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他對唐木蘭的吸引是致命的。
尤其董事長還是在那麼神秘的情況下,這更讓唐木蘭為之癡迷。
在公司的每一刻,她都在期待著能夠和董事長偶遇。
然而兩人可以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
唐木蘭甚至連二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每一天,都讓唐木蘭失望。
她懷疑,自己和董事長根本沒有緣分。
現在終於看到董事長,而且董事長竟然還在照顧自己。
唐木蘭徹底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
從床上坐起來,兩隻手臂如兩條水蛇,環抱住鄭嶽的肩膀。
“董事長,木蘭終於見到你了。”
“你不知道,木蘭到底有多希望見到你。”
“董事長,我真的很崇拜你。”
鄭嶽:……?
鄭嶽此刻有些發懵。
他沒有想到,唐木蘭對他這位董事長會迷戀到這種程度。
然而他早已心有所屬,註定不會對其他的女人動心。
因為知道唐木蘭喝醉了。
此刻大約是在做夢,所以鄭嶽準備輕輕拿開她的手。
可唐木蘭卻變本加厲,整個身體趴在鄭嶽背上。
“董事長,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可以把所有東西都給你,包括,我的身體。”
“董事長,我可以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任何東西,隻要您的心裡,能有我一點位置。”
這話,說的越來越奔放。
鄭嶽臉皮有些發黑。
直接起身,轉身抱住唐木蘭,扔到床上。
這一摔,讓唐木蘭清醒。
“是你?
我怎麼在這兒,你對我做了什麼?”
看到鄭嶽,再看到自己正在床上,唐木蘭臉色大變。
“你暈倒了,所以我帶你來酒店。”
鄭嶽淡淡解釋道。
誰知,唐木蘭根本不信鄭嶽的解釋。
“我不信,你一定是想對我圖謀不軌是不是?”
“你剛剛才把我放到床上。”
“鄭嶽,你個色狼,我要殺了你。”
唐木蘭衝過來,在鄭嶽臉上扇了一耳光。
接著不斷大罵。
一直罵了幾十分鐘,才停止。
鄭嶽見狀,冷冷道:“你罵夠了嗎?”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你沒做過任何事。”
“倒是你。”
“要說圖謀不軌,應該是你對我圖謀不軌才對。”
若非唐木蘭是陳秋寒閨密,就衝剛才那一耳光。
她就該死一萬次。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對你圖謀不軌?”
唐木蘭瞪著鄭嶽,心底湧現一股慌亂。
剛纔是夢,剛才那一定是夢。
方纔,對董事長的夢境唐木蘭記憶猶新。
可一直覺得這是夢,而不是現實。
“哼!”
鄭嶽冷笑一聲:“那麼,剛才又是誰,把我當成了董事長,趴在我身上的?”
這句話,對唐木蘭猶如晴天霹靂。
難道剛才,不是夢?
唐木蘭腦子頓時一片慌亂。
硬著頭皮道:“你這是顛倒黑白,就算是我對你……對你那樣又怎麼樣,你為什麼不阻止?”
“還是說你喜歡我的身材和相貌,才放任我對你那樣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鄭嶽瞇眼看著唐木蘭。
沒想到她竟然會這般胡攪蠻纏。
她所說的,不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嗎?
鄭嶽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已經阻止你了,就在剛剛,我把你扔到了床上。”
唐木蘭咬了咬牙。
怪不得醒來的時候,她身上會有痛楚。
原來是這個原因。
該死的鄭嶽。
鄭嶽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可能誤會了我,我對你身材和相貌,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在我看來,你……長的很醜。”
唐木蘭的身材和相貌,在女性中算的上是美女。
但女人美的並非是外表,還包括心靈。
在鄭嶽看來,唐木蘭的心,真的很醜。
這句話,讓唐木蘭如同盛滿火藥的火藥桶般。
炸了!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自以為漂亮的女人。
有誰會接受一個男人對她沒有一定點興趣,還說她長的醜。
相貌,可是女人最大的賣點。
“鄭嶽,你個王八蛋,你說誰醜?”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你再說我醜,我和你沒完。”
唐木蘭瘋了一般,歇斯底裡的大罵鄭嶽。
鄭嶽搖了搖頭,離開酒店房間。
他走後,唐木蘭氣的將酒店房間亂砸一通。
所有能砸的東西,全被砸成了碎片。
砸完之後,唐木蘭氣消一些,安靜了下來。
她撥通陳秋寒的電話,準備打電話告訴陳秋寒,鄭嶽是色狼,準備對她圖謀不軌的事。
可一想到這件事沒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
反倒有可能被鄭嶽顛倒黑白,反咬一口。
唐木蘭就準備先嚥下這口氣,等以後收集證據,再一錘子打死鄭嶽。
這時,陳秋寒的聲音響起。
“木蘭?
你有什麼事嗎?”
“哦,沒什麼……秋寒,我提醒你,你一定要看著點你老公啊!”
唐木蘭微笑著說道。
“鄭嶽?
為什麼要我看好鄭嶽,木蘭,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陳秋寒連忙追問。
而這時唐木蘭沒有再多言,隻是讓陳秋寒自己去猜。
當夫妻倆之間產生了猜疑,那麼過不了不久,兩人的情感也就會產生裂痕。
離婚,是早晚的事。
鄭嶽回到家裡,發現陳秋寒一直在盯著他。
“怎麼了?”
鄭嶽疑惑問道。
“沒、沒什麼。”
陳秋寒搖了搖頭,還是決定,不逼問鄭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