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龍婿 第二十九章 一人一耳光!
一人一耳光!
既然同學會是晚上,鄭嶽先是回到家陪然然。
陪閨女是頭燈大事,至於其他,先放在一邊。
晚上八點,陳秋寒回家。
鄭嶽這才坐車,來到富春酒樓。
富春酒樓,江都老子號。
來到了之後,鄭嶽走向蘇浩民所說的包間。
包間門外,正有幾個女生說說笑笑。
“唉,你們看,那不是鄭嶽嗎?”
忽然,一個渾身散發著香水味,妖嬈無比的女生眼尖,認出了鄭嶽。
其他幾人,看到鄭嶽,竊竊私語起來。
“咱們同學聚會,怎麼會有人請這個怪胎?”
“還真是,我記得,叫鄭嶽是吧?”
“楚楚就在裡麵,待會兒肯定會有一場好戲。”
大學,本就是玩樂交際的時候。
那些上了大學還學習的人,被稱為怪胎。
鄭嶽,就是這樣的怪胎,被所有同學看不起。
三人說的話,鄭嶽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這種人,他向來懶得搭理。
可就在要進門的時候,鄭嶽被幾個女生擋下。
“鄭嶽,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人,都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你配嗎?”
“趁早滾吧,免得到時丟人。”
幾個女生輕蔑地看著鄭嶽。
社會地位?
鄭嶽目光灼灼,環視幾人。
幾名女生接觸到鄭嶽目光,皆為其中的威壓所震懾。
但,他們很快就氣憤起來。
一個怪胎,敢這麼看她?
“你看我們乾什麼?
莫非是看上我們了?”
“看上我們?
你配嗎?”
“我看你是想死,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這時,一個腳步虛浮,瘦成麻稈的男子走了過來。
“老公,有人欺負我。”
身上滿是香水味的女生,抱住麻稈的胳膊。
麻稈乃是江都一家小公司的董事長之子,勉強算個富二代。
聽到老婆被欺負,自然大怒。
“你,馬上給我老婆道歉,不然,我削死你。”
麻稈說兩句便喘了起來。
不是病了,便是被酒色掏空了精氣。
看他的樣子,很有可能是後者。
然而,鄭嶽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而是抬起手指,指向渾身香水味的女生。
“你,姓吳吧!”
“怎麼?”
吳姓女生驚訝,沒想到鄭嶽竟然知道她。
“你,之前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
鄭嶽的話,讓吳姓女生心裡咯噔一聲。
“你什麼意思,什麼我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鄭嶽毫不畏懼。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整容了吧?”
“你所謂的社會地位,隻怕,是通過整容而得來。”
“我說的對不對?”
身為帝師,鄭嶽很少去揭彆人的短,因為那很無聊。
但必要情況下,他並不是不會任由他人謾罵,而以所謂的大度對待這些謾罵。
在帝都時,他乃帝師。
在江都的時候,何不做一個快意恩仇的普通人。
該打臉時,就打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整過容了?
我是天生麗質,長開了。”
吳姓女生臉色一變。
整容的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正如鄭嶽所說,她正是因為整了容,才傍上自己如今的夫婿。
如果被她的丈夫知道,她整了容。
那她,肯定會被休掉。
如今貴婦般的生活,將一去不返。
所以,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
“長開了?”
鄭嶽被逗的一笑。
“你難道不知道,人的相貌,在20歲左右就定型了嗎?
莫非你上大學的時候,還是十二歲?”
吳姓女生氣的發抖:“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老公,你快幫我教訓他。”
誰料。
啪!
麻稈男一巴掌,甩在吳姓女生的臉上。
“怪不得兒子那麼醜,原來是你整容了,你對得起我嗎?
離婚。”
晴天霹靂!
吳姓女生跪在地上,抱著麻稈男的胳膊哭著說道:“老公,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原諒你麻痹。”
麻稈男一腳踢翻吳姓女生,頭也不回的走出富春酒樓。
吳姓女生哭著跟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兩口吵架了。
剩下的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蘇浩民來到富春酒樓。
“蘇哥。”
幾個女的連忙跑到蘇浩民身前。
“蘇哥,鄭嶽剛才把吳姐氣走了。”
“沒錯,鄭嶽這個家夥太壞了,一定要把這個家夥趕出去。”
“趕出去。”
幾人向蘇浩民告狀。
因為蘇浩民,是這次同學聚會的發起人之一。
富春酒樓的包間,也是蘇浩民定下。
蘇浩民的確有權力趕人走。
隻是她們不知道,蘇浩民,已經是鄭嶽的小弟。
“你們,想讓我趕鄭哥走?”
啪啪啪!
蘇浩民直接給了幾人每人一耳光。
幾名女生都被打蒙了。
其中一個女生委屈道:“蘇哥,你打我們乾什麼呀?”
“你們知道嗎?
鄭哥,現在是我的大哥。”
“你們要我趕鄭哥走?
那就是趕我走。”
“你們,是不是這個意思?”
蘇浩民冷哼。
幾名女生沒想到,鄭嶽竟然成了蘇浩民的大哥。
“鄭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不知道鄭嶽,不對,鄭哥和您的關係。”
“鄭哥,原諒我們吧!”
蘇浩民冷冷看著幾人:“你們得罪的是鄭哥,不敬鄭哥,跟我道歉,有什麼用?”
幾名女生反應過來,連忙祈求鄭嶽的原諒。
“就這樣吧!”
鄭嶽不至於為這種小事,死纏爛打。
蘇浩民見此,冷喝道:“還不謝謝鄭哥。”
“謝鄭哥。”
幾個女的齊聲喊道。
並且她們,都朝鄭嶽拋起了眉眼。
能讓和蘇浩民喊一聲鄭哥,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能巴結,便趁早巴結,彆到時候等到黃花菜都涼了。
“鄭哥,同學聚會應該開始了,請進。”
蘇浩民為鄭嶽推門包間大門。
“等等,我接個電話。”
鄭嶽電話響了,來自餘承。
餘承告訴鄭嶽,戒指已經準備好,可以送來。
鄭嶽想了想,讓他派人直接送來富春酒樓即可。
打完電話,鄭嶽走進包間。
包間裡,鄭嶽的大部分同學已經到齊。
其中,一道複雜的視線,投到鄭嶽身上。
原本,包間裡說說笑笑,熱鬨非凡。
但,當他們看到鄭嶽時,全都不約而同停下說笑。
氣氛,冷了下來。
很多人,都開始辱罵起來。
“鄭嶽,這裡豈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
“你是想讓我們大家一起動手趕你出去嗎?”
“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