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龍婿 第一百六十七章 報複
報複
“鄭嶽,是你嗎?”
陳秋寒本來已經打算,如果受到侵犯,就咬舌自儘。
見鄭嶽進來,她深深鬆了一口氣,眼前一黑,就此昏了過去。
鄭嶽一陣心痛,脫下衣服,蓋在陳秋寒身上。
這時,路興學捂著胸口走了進來,惡狠狠瞪著鄭嶽。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這是找死。”
鄭嶽不帶一絲溫度地望過去。
“找死?
我看,你纔是罪該萬死。”
說完,鄭嶽一步跨出,來到路興學身前。
緊接著,一把抓住後者的頭發,用力撞在玻璃桌上。
伴隨一聲巨響,玻璃桌成了一堆玻璃碎片。
路興學捂著額頭,雙眼暴突,殺豬般慘叫起來,鮮血流了一地。
“記住今日。”
冷哼一聲,鄭嶽抱起陳秋寒,離開賓館房間。
半夜。
陳秋寒在酒店床上幽幽醒來。
鄭嶽一直沉默坐在床邊,眉頭緊皺。
當看到陳秋寒醒來,他才眉宇舒展。
“覺得怎麼樣?”
剛醒來,陳秋寒覺得有些口渴。
鄭嶽馬上倒了一杯水。
喝完之後,陳秋寒才清醒了一點。
回憶起白天路學習所作所為,擺明瞭引她上鉤。
而這,和徐星暉脫不了關係。
還有那兩個黑人,似乎之前,和鄭嶽有過節。
陳秋寒忍不住問道:“鄭嶽,你和那兩個黑人……”
鄭嶽目光深沉,說道:“這件事,想必是我引起。”
接著,鄭嶽將白天在房產公司發生的事告訴陳秋寒。
聽完,陳秋寒苦笑一聲,說道:“這件事,是你為媽出頭才引起,我不怪你。”
陳秋寒明白,如果不是鄭嶽為母親賴雪梅出頭,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件事不能怪彆人。
要怪隻能怪那兩個黑人太霸道。
以為在大夏的國土之上,可以作威作福。
鄭嶽冷厲道:“我已經教訓了他們一頓,那兩個黑人,馬上便要被驅逐出境。”
陳秋寒無奈點了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第二天。
“鄭嶽,你倆給我滾出來說清楚,怎麼回事!”
一大早,賴雪梅就吼了起來。
鄭嶽黑著臉走出房間,冷冷問道:“有事?”
賴雪梅此刻臉色一片憤怒。
指著鄭嶽鼻子罵道:“你還問我有事?
你闖大禍了知道了嗎?”
陳秋寒走出來道:“媽,你慢慢說,發生了什麼事?”
賴雪梅跺了跺腳,說道:“我問你們兩個,你們是不是打了路興學?”
陳秋寒一怔,隨即苦笑道:“媽,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
賴雪梅顯然不想聽陳秋寒的解釋。
厲聲道:“鄭嶽,是你打人對不對?”
“你知不知道,路興學的公司,是省商會的一員。”
“你把人打進了icu,現在人家董事長翟嘉實揚言要報複我們。”
“你還不給人家去道歉?”
聽到這話,陳秋寒心裡一急:“難道他們就沒有王法嗎?”
賴雪梅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陳秋寒咬著牙,將昨天的事情告訴賴雪梅。
賴雪梅一聽,表情複雜,稍後冷冷道:“我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
“但是鄭嶽你必須去道歉。”
“咱們根本惹不起這種大富豪。”
鄭嶽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說道:“你惹不起,不代表我惹不起。”
“你……”
賴雪梅氣瞬間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陳秋寒電話忽然響了。
陳秋寒接通電話,片刻後,臉色一變。
“怎麼了?”
鄭嶽連忙問道。
“是李董打來的,我在江都的幾個專案的資金,忽然中斷。”
陳秋寒一臉慌張。
這幾個專案,都是她辛苦獲得的。
現在忽然中斷,對她,乃至龍飛集團都會有衝擊。
說不定,她的前途會就此毀掉。
“一定是翟嘉實搞的。”
“鄭嶽,你還不快去給路興學道歉。”
“你想毀掉秋寒的前途是不是?”
賴雪梅大聲指責。
可想而知,這件事,一定是翟嘉實的報複。
翟嘉實這樣的商業大佬,有一萬種辦法讓陳秋寒完蛋。
賴雪梅好不容易盼著陳秋寒當上了公司總經理,以後可以過上貴婦般的好日子。
如果賴雪梅的前途儘毀,她以後拿什麼炫耀?
鄭嶽語氣低沉道:“此事,我會處理。”
翟嘉實這種所謂的商業大鱷,是有錢。
但,他並沒有權。
對付這種有錢無權的人,鄭嶽有的是辦法。
賴雪梅冷笑道:“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稅。”
“秋寒前途如果真的毀了。”
“我死也要你們離婚,我話放這兒。”
說完,賴雪梅就冷著臉離開。
她前腳剛走,後叫幾個穿著正裝的人就敲門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
陳秋寒疑惑問道。
“我們是俊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請問是你是陳秋寒嗎?”
帶頭律師語氣囂張地問道。
律師事務所?
陳秋寒心裡咯噔一聲,點頭道:“是我,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帶頭律師微笑著點了點頭:“是就好。”
“陳秋寒,我事務所接到翟嘉實翟先生的委托,就路興學路總被毆打傷殘,向你們提起理賠。”
“包括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在內,你們必須賠償路總十億元賠款。”
“限你們三天之內拿出賠償款,否則我們會依法向你們提起訴訟。”
陳秋寒聽完,臉色驟變。
“明明是路興學對我圖謀不軌,我丈夫是正當防衛。”
帶頭律師笑道:“正當防衛?
有證據嗎?”
陳秋寒語氣一滯。
賓館裡對她下手的人,明顯都是路興學提前安排好的。
唯一可以證明她清白的,是鄭嶽。
可鄭嶽是她的丈夫,證詞不足以有效。
帶頭律師冷笑道:“沒證據,你怎麼證明是正當防衛?”
“我事務所已經向路總以及其他人取證。”
“路總明明是想和你談生意,你的丈夫卻無緣無故打人。”
“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嗎?”
陳秋寒咬著牙。
她哪裡不明白,這個律師事務所,就是路興學和翟嘉實找來誣陷她和鄭嶽的。
向他們訴說真相,無異於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