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褪成淡紗時,源無幽抱著蘇沐清跨上玄甲軍的戰馬。她的頭靠在他頸窩,月白裙角掃過馬腹的玄甲,沾著的泥汙在陽光下格外顯眼。源無幽的掌心裹著她的手,指尖還能感覺到她因綁縛太久而泛著的涼意——像去年帝京雪夜,她替他捂熱玄鐵劍時的溫度。
“殿下,蘇家在南疆的商隊……”蘇沐清的聲音輕得像落在肩頭上的雪,手指無意識摩挲著他袖口的“守心”紋,“上個月被天衍宗截了三次,藥材全沉進了瀾滄江。”她抬起頭,發間歪掉的珍珠簪晃了晃,眼底的光卻像未滅的燈,“丹鼎門的葯塵長老昨天傳信,說願意談合作——但要我們拿‘千年雪參’換他的解毒丹。”
源無幽的指尖頓了頓,係統麵板在他腦海裡亮起:“支線任務:南疆結盟”的字樣跳動著,下麵附著葯塵的資料——丹鼎門首席煉藥師,十年前為尋“千年雪參”深入南疆十萬大山,差點死在瘴氣裡。他低頭看著蘇沐清,喉結動了動:“千年雪參我有,”他說,“係統的萬界商鋪剛解鎖了三株,是北域冰原秘境裏的,比南疆的更純。”
蘇沐清的眼睛亮起來,像星子落進了眼裏:“那我們午後就去見葯塵?”她坐直身子,伸手要整理髮簪,卻因手臂發麻,指尖剛碰到珍珠就垂了下來。源無幽伸手替她把簪子插好,指腹掠過她發紅的耳尖:“先讓丹鼎門的人給你熬碗參湯,”他說,“你聲音啞得像秋蟬——萬界商會的賬本還等著你來翻。”
夜琉璃跟在馬後,望著他們的背影,短刀上的毒血已經乾成暗褐色。她摸了摸懷裏的青瓷掛件,裏麵的蠱王蟲卵又開始發燙,像在提醒她什麼。劍青玄騎馬走在她旁邊,青白色的劍意裹著她的周身,替她擋住風裏的雪粒子:“夜姑娘,你要是冷,我這兒有件狐裘。”他的聲音像鐵塊撞在石頭上,帶著點生硬的關切。
夜琉璃抬頭看他,麵具下的眼睛像浸在冰裡的星子:“不用,”她的短刀在手裏轉了個圈,“南疆的蠱蟲比這風還冷——我習慣了。”她的目光掠過源無幽的背影,發梢上的雪化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有點癢,像蠱蟲爬過麵板的感覺。
鎮北關的驛館在午時開了門,葯塵的葯爐正燒著,丹香裹著雪風飄出二裡地。源無幽抱著蘇沐清走進門時,葯塵正蹲在爐邊翻藥材,灰白的鬍子上沾著藥渣,看見他們進來,眼睛亮得像見了極品丹藥:“源殿下!蘇姑娘!你們可算來了!”他的聲音像敲在葯臼上的銅杵,帶著點急切,“天衍宗的人昨天還來鬧,說要我不許給你們煉解毒丹——”
“葯長老,”蘇沐清打斷他,扶著源無幽的胳膊坐下來,月白裙掃過椅子上的狐裘,“我們帶了千年雪參。”她從袖筒裡掏出個青玉盒,盒蓋一開啟,雪參的清香就裹著丹香飄了出來,葯塵的鼻子動了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盒子裏的參須——那參須上還凝著冰碴,是北域冰原的寒氣。
源無幽坐在蘇沐清旁邊,玄鐵劍靠在椅子邊,劍身上的“守心”紋泛著淡青色的光:“這雪參是北域冰原秘境的,”他說,“夠你煉三爐‘固元丹’。”他看著葯塵,眼底的光像淬了冰的劍,“我要你丹鼎門的解毒丹優先供應玄甲軍,還要幫我護著蘇家在南疆的商隊。”
葯塵的手指摩挲著青玉盒的邊緣,喉結動了動:“天衍宗的人……”
“天衍宗截了我們的藥材,”蘇沐清拿出羊皮地圖鋪在桌上,手指點著瀾滄江的位置,“你丹鼎門的丹藥要銷往北疆,隻能走蘇家商隊——否則就得翻十萬大山,過瘴氣林。”她抬頭看著葯塵,嘴角的笑像春陽,“你該知道,天衍宗不會讓你好過。”
葯塵的臉皺成了藥渣,盯著地圖看了半天,終於拍了下大腿:“行!”他抓起筆在地圖上畫圈,“我明天就派弟子去瀾滄江——幫你們盯著天衍宗!”
源無幽望著窗外的雪,係統麵板上“南疆結盟”的任務進度跳到100%,“源力 500”的字樣跳動著。他伸手握住蘇沐清的手,她的手已經暖過來了,像春溪裡的水:“明天我們去瀾滄江,”他說,“看看天衍宗在搞什麼鬼。”
蘇沐清點了點頭,手指摩挲著他的手背:“我讓商隊在江邊等——夜姑孃的蠱王要是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夜琉璃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雪,短刀上的暗褐色印子已經擦乾淨。她摸了摸懷裏的掛件,裏麵的蟲卵還在發燙,像顆跳動的心臟。風卷著雪粒子砸在窗沿上,她的發梢沾著雪,化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這次,她沒覺得討厭。
傍晚的雪又下大了,源無幽站在驛館屋頂上,望著遠處的瀾滄江。係統麵板裡“南疆勢力”的圖示閃著光,葯塵的忠誠度:92%,夜琉璃的忠誠度:51%。他的指尖摩挲著玄鐵劍的“守心”紋,風裏的丹香裹著雪味飄過來,像蘇沐清身上的梨香。
“源殿下,”夜琉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短刀插在腰間,麵具下的眼睛像浸在冰裡的星子,“你真的知道古神遺跡的事?”
源無幽望著遠處的雪,聲音像風裏的丹香:“裏麵有古神心核,能解你身上的追魂蠱。”他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光像未滅的燈,“影盟的人,不會再找你麻煩。”
夜琉璃的身體僵了僵,手指抓緊了懷裏的掛件:“你怎麼知道……”
“係統告訴我的,”源無幽指著她脖子上的淡青色印子,“你身上有影盟的追魂蠱——每到月圓夜就會發作,對吧?古神心核能解所有蠱毒。”
夜琉璃的呼吸頓了頓,麵具下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風卷著雪粒子砸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有點酸,像被蠱蟲咬了一口。她摸了摸懷裏的掛件,裏麵的蟲卵又開始發燙——這次,像找到了歸處。
雪越下越大,把整個鎮北關埋在白雪裏。源無幽站在屋頂上,望著遠處的瀾滄江,係統麵板裡“古神遺跡”的任務已經亮起。他的指尖摩挲著玄鐵劍的“守心”紋,風裏的丹香裹著雪味飄過來,像蘇沐清身上的梨香——他知道,明天的瀾滄江,會有一場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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