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的檀香煙在晨光裡扭著細弱的腰,源無幽指尖叩在鎏金案沿,玄色龍紋袖角滑下,露出半截泛著玉光的手腕——那是昨夜剛用係統兌換的「養脈液」敷過的,之前被夜琉璃淬毒匕首劃開的傷口,此刻已無痕無跡。
「毒宗使者?」他抬眼時,眉梢的硃砂痣在晨光裡泛著淡紅,「南疆的毒宗,竟會千裡迢迢來帝京求見?」
蕭戰站在門口,黑色勁裝的肩甲泛著冷光,右手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狼牙吊墜——那是源無幽去年送的生辰禮,此刻指腹蹭過狼牙尖,聲音裏帶著警惕:「使者穿青衫,袖口綉朱紅毒草,身上有股腥甜氣味,像極南疆「醉魂藤」。屬下查過,他今早從南城門進來,跟著輛運藥材的馬車。」
源無幽垂眸,指尖拂過案上奏章——那是蘇沐清昨夜派人送的,蠅頭小楷標註著「近期南疆藥材流入帝京驟增」。他嘴角扯出淡笑,指尖在「醉魂藤」三字上敲了敲:「請他進來。」
青衫使者進來時,帶起陣淡得幾乎聞不見的腥甜風。他戴半張青銅麵具,隻露出下巴和嘴角一道疤,聲音像砂紙擦木板:「毒宗門下青竹,見過監國殿下。」
源無幽指節抵著下巴,目光掠過他袖口毒草刺繡——那是南疆「血線」繡的,遇熱變紅,此刻在禦書房暖光裡正滲著淡紅。他不動聲色拿起顆「辟毒蜜棗」扔進嘴裏(係統兌換的解百毒零食),開口時語氣平和:「毒宗素來不涉世俗,此次來帝京,所為何事?」
青竹從袖中掏出翡翠小瓶,放在案上:「這是「碧落黃泉丸」,見血封喉三息斃命。」他敲了敲瓶身,麵具下眼睛閃著冷光,「我們想做筆生意——毒宗供奇毒,殿下給上品靈石,還有丹鼎門「回春丹」配方。」
源無幽拿起翡翠瓶,指尖裹著淡玄力沒碰瓶身——係統推演提示突然跳出來:「目標攜帶藥丸含天衍宗「鎖魂散」成分,非毒宗所有。」他眉梢挑了挑,把瓶子放下時玄力震得瓶塞微顫:「丹鼎門配方?毒宗與丹鼎門向來不和,要這做什麼?」
青竹手指緊了緊袖口,耳尖慢慢變紅——那是天衍宗「催心蠱」發作的跡象,隻要說錯話,蠱蟲就咬心脈。他聲音發顫:「丹鼎門回春丹能解我們的毒,我們要配方是為了……」
「沒問題。」源無幽突然打斷他,指尖敲了敲案沿,「但我要先看誠意——明天正午,帶十顆「碧落黃泉丸」來,我備靈石。」
青竹眼睛亮了亮,起身時差點碰翻茶盞:「多謝殿下!屬下明日準時到。」
他走後,蕭戰進來皺眉道:「殿下,這使者有問題,他身上氣味……」
「是天衍宗的把戲。」源無幽拿起蘇沐清的奏章,指尖在「天衍宗近期採購大量醉魂藤」那行劃了道線,「你帶暗衛跟著他,看他和誰接觸。再讓蘇沐清查那輛運藥材的馬車,是哪個商號的。」
蕭戰領命出去,源無幽靠在龍椅上望著窗外梧桐葉——風卷著片葉子飄進來,落在翡翠瓶邊。他撿起葉子用玄力揉成碎末,嘴角扯出抹冷笑:「天衍宗倒急了。」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支線任務觸發:揭露毒宗使者真實身份,獎勵源力1000,解鎖「中級推演」許可權。」
源無幽彈了彈翡翠瓶,瓶塞「啪」地跳起來,滾出顆烏黑藥丸。他用玄力裹著藥丸扔進香爐,檀香煙瞬間變成淡紫色——真正的毒宗藥丸遇火該是黑色,這「碧落黃泉丸」,分明是天衍宗的假貨。
「明天……」他望著天空,眉梢硃砂痣在陽光下發亮,「就讓天衍宗嘗嘗自己釀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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