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無幽的靴底剛踏出中軍大帳,雪風就灌進領口,把玄色龍紋服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他指尖還沾著錢通供狀上的墨痕——那紙頁被眼淚浸得發皺,此刻正順著指縫滲進袖口的絨毛裡。剛要吩咐親兵去請鎮北關諸將,城頭突然炸起三聲急號角,像尖刀劃破厚重的雪幕。蕭戰的腳步聲撞過來,玄鐵劍鞘拍在石磚上發出悶響:“殿下!冰原人的‘雪狼騎’破了外壕,正用天衍宗的‘冰爆符’炸南門!”
源無幽的指尖瞬間攥緊腰間的係統令牌,淡藍色光幕彈出來,紅色警示刺得眼疼:“鎮北關南門:防禦陣法破損37%,冰原軍1200人,天衍宗修士21人,位於軍陣後方300丈。”他轉身就走,狐皮披風掃過帳前的雪堆,留下一道深痕:“帶我的‘玄甲衛’去南門——告訴城上士兵,用丹鼎門的火油彈招呼雪狼騎的馬腿!”
雪片砸在臉上生疼,源無幽剛轉到內城巷口,就看見蘇沐清抱著賬本跑過來。她的狐皮大衣沾著草屑,顯然是從糧庫趕過來的,鼻尖凍得通紅:“殿下!糧庫的避火丹塗完了,商隊在搬滾木——可南門的陣法……”話沒說完,遠處突然騰起一團冰霧,連雪片都被凍成尖銳的冰晶,砸在巷牆青磚上發出脆響。源無幽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涼得像塊冰:“回糧庫盯著,別出來——蕭戰!帶二十人護著蘇姑娘!”
等衝上南門城樓,冰霧還沒散。源無幽抹了把臉,看見城樓下的雪狼騎正舉著青銅撞錘撞門——撞錘裹著天衍宗的冰蠶絲,每一下都震得城樓木樑發抖。城牆上的火油彈砸下去,卻被冰爆符的寒氣凍成半凝固的膠狀,隻在鐵甲上留下幾道黑印。副將周平的左臂纏著布條,傷口周圍結著冰碴:“殿下!冰爆符能凍住法器,火油沒用啊!”
源無幽的目光掃過冰原軍陣後方——二十幾個灰道袍修士圍著青銅鼎唸咒,鼎裡的寒氣裹著冰絲,纏在撞錘上。係統光幕彈出提示:“天衍宗‘玄冰陣’:需破壞陣眼(青銅鼎)或用破陣丹解除封印。”這時雪幕裡閃過一道黑影,夜琉璃的銀色麵具映著火光,她扔過來一個瓷瓶,瓶身撞在源無幽手心:“天衍宗的玄冰陣,用這個——影盟追魂令來了,我得走了。”話音未落,她就消失在雪堆後,隻留下一縷淡梅香。
源無幽擰開瓷瓶,丹藥散發出硫磺味——正是係統要的破陣丹。他遞給周平:“磨碎混火油裡——蕭戰!帶五十玄甲衛,從東角門繞到冰原軍後,砸了那青銅鼎!”蕭戰的玄鐵劍已出鞘,劍刃冰碴往下掉:“殿下放心,我砍了天衍子的徒弟,也得砍了他的陣眼!”
混了破陣丹的火油彈砸下去,橙色火焰裹著硫磺煙,衝散了玄冰陣的寒氣。雪狼騎的馬受驚嘶鳴,撞錘歪在地上。蕭戰的玄甲衛從側後衝出來,玄鐵劍砍在青銅鼎上發出悶響,幾個修士剛要唸咒,就被蕭戰劈斷道袍袖子,抱著頭往後跑。青銅鼎“轟”的一聲倒在雪地裡,寒氣散得乾乾淨淨。
源無幽揮了揮手裏的紅旗,城上弓箭手立刻放箭。雪狼騎首領喊了句什麼,騎兵紛紛掉轉馬頭。周平擦了擦汗:“殿下,這下他們知道厲害了!”源無幽望著冰原軍遠去的背影,係統光幕彈出新提示:“冰原大帝敖凜先鋒軍,三日後抵達鎮北關。”
雪慢慢小了,蘇沐清捧著溫酒過來,狐皮大衣沾著雪:“殿下,喝口酒暖身子——糧庫沒事,明天能運新糧。”源無幽接過酒杯,酒液暖得胸口發顫。他望著冰原方向:“明天召集所有將領——加固南門陣法,三倍!”
蕭戰走過來,劍上的血凍成黑褐色:“殿下,剛才聽見天衍宗修士說,敖凜要親自來,想讓咱們腹背受敵。”源無幽敲了敲酒杯:“腹背受敵?那咱們先斷他們的‘腹’——讓蘇姑娘給天衍宗暗莊送批‘貨’,裏麵裝爆炎符。”
更夫敲了三更,源無幽回到中軍大帳。案上的俘虜名錄翻到“天衍宗修士”那頁,他拿起筆,在“拓跋烈”(敖凜先鋒將)名字旁畫了個紅圈。係統光幕跳動著“源力 300,北疆穩定度68%”的提示。風卷著雪片掠過披風,他望著案上的係統令牌——三天後,敖凜的先鋒軍要到了,而天衍子的算計,還在後麵。
帳外的雪還在下,源無幽端起薑茶,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摸了摸眉梢的硃砂痣,想起夜琉璃剛才的話——影盟追魂令來了,她會不會有危險?但很快,他的目光又回到案上的戰報——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三天後,硬仗要來了,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