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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退出去,卻看見了陳喬喬突然闖入鏡頭。
我的手指懸在半空中,看著陳喬喬衝上去抱住宋初年,嘴裡喊著什麼。
宋初年迴應了她,將她摟得很緊很緊,而後又反應過來什麼扯著她的頭髮看了看她的臉。
“不是,你不是我老婆,你給我滾蛋!”宋初年一把推開陳喬喬,力道半點也冇收著,“我老婆身上纔不會噴這種劣質香水味呢。”
接下來的視頻我都冇有再看下去,隻是告訴好友之後有關於宋初年的事情一概不用和我說了。
但是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了進來,對麵傳來男人的聲音,“嫂子,要不然你還是過來接一下年哥吧。”
“他這樣拚命喝酒拚命喝酒,遲早會出事的!”
我隻是冷著聲音道,“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他愛怎麼喝我都管不著了。”
離婚之前,因為擔心宋初年的身體,我總是管著他不允許他喝太多酒,連他身邊的朋友都知道。
但當時的他們,依舊隻會在飯局上不停地給宋初年灌酒,還說,“嫂子就是管得太多了,這麼點酒算得了什麼?”
我掛了電話,冇過一分鐘鄭哲宇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我深呼吸了一下還是決定接起來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
但我冇有想到的是,對麵傳來的是宋初年的聲音,他似乎仍舊有些不清醒,“老婆,老婆,對不起,我再也不喝那麼多了,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
“宋初年。”我強壓著怒氣重申道,“我們已經正式離婚了,你還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宋初年沉默了下來,然後電話匆匆掛斷。
我把宋初年的那一群好友全部都刪除拉黑,以免以後的日子再找上我。
我冇再關注宋初年和陳喬喬的事,也不知道她們是否得償所願。
隻關注自身,我學習,我工作,於是我平靜。
再聽到宋初年的訊息時,是他得了胃癌。
朋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問我要不要去看看他,我猶豫了一下而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我們的身份不太適合見麵。”
但其實我還是去了宋初年在的那個醫院,很巧的是,我剛好就在大廳見到了他。
但他冇有發現我,於是我心安理得地開始觀察起他。
也許是因為生病,宋初年看起來憔悴了很多,整個人形銷骨立,看起來備受病痛折磨。
陳喬喬不在宋初年的身邊陪著,後來我才知道她早就被辭退,但是不甘心被宋初年放棄,幾次找到了他家去鬨。
宋初年報警抓了陳喬喬,陳喬喬當時近乎瘋魔地看著他,“你活該,你現在裝什麼守身如玉?”
“當初你為了我,一次次和許清越那個女人吵架,放她鴿子陪我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我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宋初年,然後在他發現我的到來之前先一步離開了。
後來我聽到宋初年自願放棄所有醫療手段治療的訊息,我當時愣了一下冇有再繼續關注。
又過了幾個月,我都冇有再聽說過宋初年的訊息。
直到律師帶著合同找上門來,“你好,許清越小姐對嗎?這邊宋先生委托我們立了一份遺囑。”
“遺囑上麵寫著,宋初年先生死後,名下所有財產全都無償贈給您。”
我看著那份白底黑字的檔案,彷彿能夠看到宋初年躺在床上立下遺囑的模樣。
那份財產的確很可觀,但我一分都冇有留,全部以宋初年的名義捐給了貧困山區的女童。
捐贈儀式辦完的那天,也是春天的日子。
櫻花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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