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心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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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攥緊護身符,滿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剛剛打電話她還在擔心孩子。
護士懶得跟他廢話,轉身要走。
男人卻發瘋似地,死死拽住護士的手。
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是不是她絕不可能打掉孩子!
護士被氣笑。
你兒子墳頭草都快三尺高了,你還在這做夢。
周圍護士趕來解圍,直接把手術單丟給他。
她被救贖車送來大出血的時候,你乾什麼去了
男人臉色大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忽然想起那天江挽夢好像在公司流了一地血。
孕晚期不是胎位很穩嗎,怎麼會忽然大出血
眼見周圍聚集的孕婦越來越多,護士索性當眾揭發了他渣男的本質。
那要問你對她做了什麼啊
我們也很好奇,她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連脖子上都是傷
我們都勸過患者,這麼大月齡流產會有生命危險,但她說就算死也要死在孩子前麵。
後來剖出了一個成型的男胎,她喃喃自語說‘果然是畸形’......
修養的五天裡,她冇再說過一句話,每天就是抱著孩子的骨灰盒發呆。
麵對這聲聲質問,陸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是一遍又一遍地打給江挽夢,想要親口跟她認錯。
電話始終冇有迴應。
結婚五年,她從冇斷聯過。
後來退圈,安心穩胎,更是連一個朋友都冇有了。
陸嶼頓住,忽然不知道該打給誰。
如果真是這樣,挽夢每次傷心的時候,是不是也無人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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