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隆!轟隆隆!
天地昏暗,虛無轟隆不斷,雷鳴閃電炸滿天,浩瀚天威滾滾而落,帶著一股讓人心靈顫栗的威勢,轟然降下了一道滅世雷霆。
天淚心念微轉,身旁有心影化出。
刻畫銘文呢,他自信心還冇膨脹到一邊硬接雷霆,一邊乾著突破的活兒。
更何況因命源凝聚生命之種的原因,身軀正在不斷老化,他腦抽了纔會去硬抗雷霆。
“來!”
伴著一聲大喝,心影一步登天,拳頭之上有璀璨金光縈繞,帶著一股有我無敵的霸烈戰意,悍然擊碎了淩天雷霆。
“這是,心靈之力所化的道身?!”
有帝境眯眼,瞬間看出心影的底細。
當真是驚才絕豔啊,古來未有幾人能修成的心靈之道,都能被這小聖子修出。
“我很好奇,那小金人是誰,這般對戰之道的體現,想把自己玩死的節奏啊!”
胖少年嘀咕一語。
在此凡眼界高點的帝境,都能看得出這小金人,是從心底對映出來的。
而小金人對戰之道的體現,則讓他這尊巔峰帝,瞧出了不少的端倪。
修戰之道的見多了,想把己身練成戰之道的,好傢夥還是頭回見。
場外的驚歎與疑惑,不影響天淚的敬業,於滾滾雷鳴中,第八枚銘文被一筆一畫的快速刻畫成形。
再看此刻的他,已是不複年少模樣,滿頭長髮儘數化為雪白,容貌亦隨生命之種的凝聚,變得蒼老不堪。
此刻…是他最虛弱之時!!!
眾多弟子的人堆中,有不少人眸光閃爍,心中皆有這麼一聲低喃。
心語之後,他們又瞅向天穹之上的心影,一個個又沉默了下去。
孃的,他們突破時要是有這絕活,又何須到處找地兒把自個藏起來!
肉身雖老,不影響意誌的輸出。
小山頭上,天淚刻刀不停。
第八枚乃風之銘文,第九枚則與此刻的場景相對應,乃是雷之銘文。
本來,靈機一動的他,是想站起來納天劫雷霆,藉此來刻畫銘文的。
但是吧,想到這彷彿下一秒就要嗝屁的身軀,某人很自覺打消了這危險的想法兒。
虛空顫鳴,有幽紫光芒四射,雷之銘文的每一道紋痕,迅速在半空刻出。
他之體內,元丹與生命之種也在這個瞬間,綻放出了刺目的光華。
此一瞬,生命之種與元丹成型了!
磅礴元力伴著滾滾命源,自已然成型的元丹中徜徉而出。
神奇的一幕,隨之呈現。
天淚本已蒼老腐朽的身軀,在滾滾命源彙入身軀的瞬間,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他那蒼老不堪的麵貌,正在一點一滴的迴歸年輕,滿頭雪白的長髮,也在一絲絲一縷縷的重新化為烏黑。
天淚咧嘴笑了,雷之銘文的最後一道紋痕,於半空中勾勒落下。
意誌所化的刻刀散去,娃愜意的扭動了一下脖子,打量著在周身懸浮繚繞的九枚銘文,表情兒甚是滿意。
陰陽五行,風與雷。
演化可創造一片世界。
交織融合可複歸一片混沌。
瞧了瞧不斷劈落的雷霆,又瞅了瞅擱那意氣風發的天淚,葉夢卿與青衣皆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
兩人已能想象到,那九枚銘文入體後,雷劫會是何等浩大了。
嚥唾沫的不隻是這兩個,還有禁地內出來的其他特產。
都在這個宇宙瞭解過禁忌神罰。
那麼這禁忌神罰,加上因後覺醒的太陰之體,而引來的規則劫罰。
那場麵,他們想想都倍覺心顫。
玲瓏秀眉微蹙,很想阻止徒兒。
可想到這是徒兒自己所選的路,她又強壓下了那般念頭。
眾人咋想的,不妨礙姓天的無所畏懼。
隻見他大手一揮,九枚在周身繚繞旋轉的銘文,一股腦的便冇入了體內,排列著映刻在了元丹之上。
霎時間,軀體之內光芒大盛,九種不同的光輝交織演化,瞬時激盪出了一種奇異之力。
非混沌,卻已近似混沌。
天淚齜牙咧嘴的,奇異之力的衝撞,讓他怎一個酸爽了得。
還好身軀足夠強悍,更有造化訣撐著,不然此刻他得血呼拉一片。
短暫的停頓,某人收回了大發神威的心影,旋即身拂太虛而上,迎向漫天雷霆。
萬劫戰法,可積攢劫力而戰。
老躲心影下邊,劫罰都挨不著邊,更彆說積攢什麼劫力了!
漫天雷劫,也因他的加入,變的愈發狂暴肆虐,翻湧的劫雲中,隱隱還閃爍起了流光。
“來!”天淚絲毫不虛,霸烈一拳遞出,轟碎臨身的雷霆,萬劫戰法運轉,刹那吞納四散的劫雷之力。
轟!轟隆!
雷鳴不斷,姓天的這位也大發神威。
隻見他頭頂皎月,腳踏太陰神海,周身九色霞光縈繞,於漫天劫罰之下,以拳掌硬撼漫天傾瀉的雷霆。
每轟碎一道雷霆,都會有劫力被他吞噬入體,於他武脈中徜徉蟄伏。
不過有時候嘛,不止是人見不得人裝逼,就連天劫也是看不慣人裝逼的。
渡劫者如此神勇,上蒼自不允許。
乃至於傾瀉而下的雷霆,都在轟鳴聲中變得愈發毀滅。
除此,是漫天流轉的極光,在漆黑的劫雲中閃爍迸射落下,極儘鎖定天淚。
漫天閃爍的極光,不止美麗,還很毀滅,殺傷力也是超乎想象的強。
本想以拳硬撼的天淚,拳頭還未觸及極光,整條手臂就被灼燒的焦黑一片,若不是身法足夠玄妙,身軀恐怕已成篩子。
“法則之力!”
天淚身影虛實不定,極速躲閃著極光,也在感受極光中散發的氣息。
待感知清楚極光是啥凝聚的之後,某人差點冇忍住破口大罵。
尼瑪他體內有啥個銘文,此時的極光之中就有何種法則之力,甚至他孃的還帶上了絲絲縷縷的混沌之力。
“傳說中的裝逼遭雷劈!”
九幽緩緩出聲道,神態很是語重心長。
“這何止是遭雷劈!”星落咧嘴嘖舌。
其他四個分身聽到這倆的對話,腳步默默挪遠了些,生怕等老大渡完劫後牽連到自個。
元初諸帝也都側過了眸。
這風涼話說的,是真不怕挨收拾啊!
天淚抽空瞧了一眼這倆,隱約可見滿額頭的黑線亂竄。
不可否認,先前逼格是有那麼點晃眼,哥我也確實遭雷劈了!
可你們說出來,曉不曉得哥我很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