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兄弟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路上倒是引來了不少聖地弟子的目光。
在見擱三人前方走著的玲瓏後,一個個都不由停住了腳步,紛紛對著這位靈霞峰的峰主,拱手行起了弟子禮。
玲瓏點頭笑了笑,抬手虛托起了眾多弟子,隨之腳步輕移,卷著後麵的三人一同回了靈霞峰。
“小傢夥,為你兩位兄弟安排好房屋,為師帶著小徒孫去睡覺了!”
玲瓏抱著小然然回眸,笑看了一下眼天淚,身形於無聲無息間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原地,隻剩天淚三人麵麵相覷。
“走,給你們安排閣樓去。”
好半晌才見天淚咧了咧嘴,笑著拍了拍兩人肩膀,邁步走向不遠處的一座閣樓。
葉夢卿兩人相視一眼,很自覺的就跟了上去,那眼神兒整一個目不斜視。
“快點啊,那麼拘謹乾啥?”
天淚回過頭瞧著兩人。
“來了來了!”
葉夢卿與青衣儘皆沉默,最後還是無奈笑笑,幾步上前與天淚並行。
開玩笑,這地可是相當於一尊女帝的道場,他們能不拘謹嘛!
“看你們慫的,其他主峰的帝更多,你們要上那去豈不是得成天窩著?”
天淚眸光左右瞟著兩人,小眼神兒多少帶了點鄙視,道∶“我自問我砍的帝也夠多啊,咋冇見你們對我這麼拘謹嘞?”
“跟你混一起,冇那般壓力。”
葉夢卿一聲乾咳。
青衣又給補上了一句,“主要此處相當於你師父的道場,我們拘謹些是難免的。”
“既來之,則安之。”天淚搖頭輕笑。
“這話,是字麵上的意思不?”
葉夢卿眨了眨眼。
他好像聽說在這片大陸,此話的寓意,是既來之,則安葬之的意思。
聽到此話,天淚同樣眨了眨眼,整個人足愣神了好一會,才見他嘴角微微抽搐,額頭上滿是黑線亂竄。
青衣則是乾脆捂住了臉。
活了這麼多年,就屬這段時間遇到的奇葩最多,尤其旁邊這兩個。
“我去你的吧。”
愣神過後,天淚乾脆也不勾肩搭背了。
手臂猛然發力,當場將人推的一步趔趄,未等這貨站穩身形,又是迅速一腳補上,給這個姓葉的踹入了前方閣樓。
“你丫就埋裡麵吧!”
踹完之後,天淚又輕拍了下青衣肩頭,轉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哥給你平定心緒,你丫給哥整扯淡的。
“那就埋這了!”葉夢卿咧著嘴拍拍屁股,滿臉不以為然的走進閣樓。
青衣失笑搖頭,也邁步踏入其內。
都說有人的地方,便是有江湖,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人比比皆是。
著實是冇想到,天武中冇體驗到的兄弟情,會在此切切實實的體驗到。
一尊傲世寰宇的帝,不是冇有心智,也不是不知自己的身份,可就是這麼一尊帝道人物,會與他們玩笑般的拜了把子。
所謂的算計,至少在他看來是冇有的。
這邊,走出兩人的閣樓之地,天淚便開始在靈霞峰上晃悠了起來。
結果晃悠一圈下來,小白蛇不在峰上,師姐也去閉關了。
無事的他,索性入了桃花林,捧出葉夢卿兩人贈予的兩道法門。
“老大回來了!”
與此同時,聖地的好幾座主峰上,皆有身影從閣樓中走出。
目光彙聚之處,皆為靈霞峰。
“要湊一起過去的話,咱幾個會不會太紮眼了點?”
瓊靈峰,星落直接心靈傳音道。
“你腦子咋長的,不會把自個藏進虛無空間裡,再過去啊!”
另一座山峰上,九幽目光斜瞥而來。
“彆鬨,這般過去,不是明擺著告訴人老大的身份嗎?”
“的確,雖說某些老登大概是猜到了,但其他人冇猜到啊!”
“那你們就說咋辦吧?”
“不知道。”
“扯淡!實在不行還是從虛無空間中過去吧,反正就給一些帝知道。”
“也行,到時候外麵若有風聲,挨個收拾一頓就行,六打一優勢在我們。”
其餘幾座山峰上,亦有傳音響起,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頗嘈雜。
“消停點,你們老大正悟法呢!”
靈霞峰,桃花林內。
萬卷書擱娃體內斜瞥了眼四方山峰,一道傳音悄然接入分身的聊天頻道。
尊重老大是好習慣,可為了尊重老大,而把身份擺到明麵上,那就冇必要了!
“臥槽!書哥!!!”
一時間,聊天頻道頓然一靜。
安靜過後,便見分身幾個齊齊抬眸,目光整齊劃一的落在桃花林處。
他們是靠著分身之間的聯絡,從而構建出傳音橋梁的。
這般傳音橋梁,眾分身敢說半祖來了,都未必能窺探到他們的傳音。
可他們的書哥呢,話語就這麼在他們的聊天頻道中,水靈靈的響起了。
要不要這麼出類拔萃?
“各玩各的去吧!”
萬卷書打了個哈欠,留下一語後,便趴天淚丹田上打起了瞌睡。
“好嘞!!!”
分身幾個紛紛應聲,繼而隔著山峰對視了一眼,都聳聳肩退入了自個的閣樓。
桃花林中,天淚驀的一笑。
萬卷書的傳音他自是聽得到,對此也深表讚同,各玩各的便好,冇必要回來一次就得特地見一見,那純閒的。
起身收起手中的古卷,天淚隨之一步踏出,身影驟然變成虛影散去,再現身已是在桃花林的另一端。
莫小看一尊帝的悟性,他若想學啥,除了帝道之上的法門,其他的法與術或是神通,也不過是看一眼琢磨幾下的事兒。
“不錯的身法。”
天淚腳下半步微挪,身形頓時在虛幻與凝實之間不斷轉換。
整個人恍似與天地相融,半邊身軀立於現實,半邊身軀踏入虛幻。
身拂太虛,借天地遁行。
身法倒是不錯的身法,就是等級太低了,若此法能演化到帝級,按他所想是能在大乾坤本源中遊踏遁行的。
腳步跨出,天淚又一次消失不見,待身影再出現,已是落在峰頂飄雪之處。
其後的小半個時辰,天淚如似在撒歡兒,身形鬼幻莫測的在靈霞峰各處顯化。
且每過一處,都會留下一道虛影久久不散,有的虛影甚至還在逐漸凝實。
一座閣樓上,玲瓏安靜端坐於窗邊,看著到處亂竄的小徒兒,臉上滿含著笑意。
小傢夥還真是上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