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硯耐心已經告罄,也不笑了。
“你覺得,我需要嗎?”
眉眼盡顯冷漠,又帶著一絲壓迫。
這時候荀霧哪能還不知道林序硯已經拒絕,並且沒有答應的可能了?
打了兩聲哈哈。
“是我唐突了,我自罰一杯,”說著就將手上的酒喝完:“林少你好好玩。”
說罷就落荒而逃了。
“嗤~爽了!”
康藝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並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幾個公子哥聽到。
他們個個戰戰兢兢,雖說來聚會的都是上流人士,但是有些家族隻是一時的暴發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倒閉了,和康家這些百年龐大家族並不相同。
幾個公子哥們默默祈求自己千萬別哪裏惹到這幾個人,不然十個自己的家族都不夠賠罪的。
荀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一直悶聲喝酒,偏偏喝出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緊緊盯著坐在正中間的幾人,他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是他們周圍的人都用一種戲覷的眼神往自己這邊看。
林序硯感受到了視線,看過去,挑眉。
荀霧看到他和自己對視上了,連忙轉移視線,想到了什麽,又看過去,擠出一抹笑,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然後仰頭喝下。
林序硯也沒在理會,慢慢品味自己手中的酒。
墨清看了一眼林序硯,他顯然也感受到了荀霧的視線,但並沒有任何動作。
小菜雞,不必理會。
同樣也慢慢喝著手中的酒。
三個人,兩個人彷彿沉思著什麽,視線偶爾對上,隻有康藝在大大咧咧的喝著酒,聊著天。
覃旭這時候開口了:“大家別光顧著喝酒啊,我們一會去哪裏?還是和往年一樣嗎?”
“別了吧,年年都是那幾樣,真不嫌膩啊?”
“是啊,每年贏的都是那幾個,真不給我們這些人一條活路啊?”
有人拒絕。
“但是今年不還有幾個新人嗎?”
說這話的人意有所指。
所有人都瞬間知曉這個“新人”說的是誰了。
顯然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墨清。
雖然確實有幾個人是前段時間家裏得了機緣,一夜成為暴發戶,今天來到這裏,但是他們當然知道這不是說自己。
幾個新人麵麵相覷,他們剛纔有旁敲側擊向旁人打聽過墨清和林序硯。
總結出來的答案是:兩個都是惹不起的人物,特別是墨清!
他們有些欲哭無淚。
不是大哥!你想找死別帶上我們啊!我們隻想當個平平無奇有點臭錢的鹹魚啊!!!εu003dεu003d(っ*´□`)っ
但他們也不敢駁了這人都麵子,因為這個他們也不敢招惹,他不是暴發戶,是一個有幾十年曆史的家族。
季閔繼續開口:“既然有新人,不如讓他們一起試一下?剛好看看能不能拿下我們覃少的榜首啊?”
好家夥,一句話挑起兩撥人之間的戰爭。
新人們抖兩抖,墨清還是平淡的表情,覃旭焉了吧唧的。
為什麽?
因為,他,從來,沒有,贏過,墨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要被墨哥真實了……(╥_╥)
他想拒絕,但是看到墨清還是剛剛那副表情,完全沒有變動一下,知道了他並沒什麽異議,也沒說什麽了。
完了,丟臉丟大發了嗚嗚……
季閔見周圍沒什麽人說話,便自動視為同意:“既然這樣,那咱們走吧?”
他率先起身離開包廂,後麵的人掙紮過後也隻好跟上。
畢竟沒人敢提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