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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冇想到。
自己隨便打的網約車。
居然會打到勞斯萊斯幻影車主頭上。
勞斯萊斯大哥本名叫祁耀。
說是大哥。
實際上跟觀延也差不多大。
可能是常年跑車的關係。
相較於觀延的清冷氣質,他身上多了點江湖匪氣,所以有點顯老。
剛入行時,我有很多規矩不懂。
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
所以相較於其他人,我跟祁耀走得更為親近。
上車後,他見我眼眶通紅,開口勸我:
「行了,就這種摳裡吧嗦的親戚,不要也罷。」
「你想真想開滴滴賺零花錢,跟哥說。」
「哥除了這輛,還有台閒置卡宴,可以借你先開著。」
我人蒙了,「這也是破產前留下來的?」
「哦,這不是,是我爸淘汰下來的。他買了輛庫裡南,卡宴閒置了。」
祁耀見我表情詭異,多解釋了句:「我富二代來的。」
謝謝。
冇有好一點。
更難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
從觀延家搬出來我就開始高燒。
時夢時醒。
斷斷續續地,總是夢見以前。
剛跟觀延在一塊的時候,我身體也不好。
可能常年熬夜做代駕積攢下來的毛病。
抵抗力特彆差。
那時候隻要有人感冒,準能傳染上我。
每次生病,觀延都會在旁邊照顧著。
記得有次高燒。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想要喝水。
發現床頭檯燈還亮著。
觀延靠在床邊正在安靜看書。
他輕度近視,平時不戴眼鏡。
但看書的時候,卻會戴上金絲框眼鏡片。
顯得特彆有氣質。
我問他怎麼還冇睡。
他開玩笑地說了句:「怕某人半夜口渴,喊不到人喝水。」
說來也怪。
明明跟觀延在一塊的時候。
我對他整天像狗一樣粘著我百般嫌棄。
但現在分開了,記得的倒總是他的好了。
徹底痊癒。
是一週後的事。
生病期間。
我故意關掉了手機。
遮蔽掉了所有觀延和許茹儀的新聞。
如今資訊更迭的速度很快。
再點開,早就冇了他們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