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87
酒下了藥!
紀焰行喜歡她主動。
但不喜歡她這種主動的演。
他表情不變,搭在她腰間的手,卻用力往她細腰肢上用力一掐。
蘇若喬痛呼一聲。
他低頭,褐戾雙眸半眯而起看著她,笑意裹挾著幾分十足的壞勁
蘇若喬用腦袋去撞他胸膛雪恥。
紀媛和劉夢夢眼巴巴,看著紀焰行把她們兩個大活人當空氣。
從眼前大步直走越過去,進了主宅餐廳。
紀媛氣的腳下地板,都快踩塌了:“大哥瞎了,還是我瞎了?他怎麼能這樣?”
劉夢夢站在一旁,羨慕的隻想魂穿蘇若喬。
但又不敢表現太明顯。
媛媛姐知道,又要罵她沒出息!
她看向紀媛,咬牙切齒道:“媛媛姐,現在怎麼辦?乾爹他沒把我安排進去。”
紀媛拉著她就走,“沒安排你,你不會自己動點腦子?學學蘇若喬怎麼勾我大哥?”
要不是看她有幾分姿色。
紀媛也不會給她拋橄欖枝,許她來錦瀾莊園小住。
還讓她認自己的父親做乾爹。
她看著劉夢夢說:“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了。”
劉夢夢攪著手指。
焰行哥哥那一身久居高位,決策者氣息,殺伐果斷。
眼神寒冽逼人,鬼神見了都怕。
她看著就打退堂鼓。
但焰行哥哥真的好帥,好man!好迷人!
機會不等人。
劉夢夢還是緊張兮兮,跟在紀媛身後,和紀焰行、蘇若喬先後進了主宅餐廳緩緩落座。
餐廳內。
暖黃水晶燈光暈染開。
為兩米長餐桌上,並排坐的每個人臉上都鍍上一層溫和暖調。
氣氛卻無處不在,充斥著一股壓抑氣息。
紀遠山滿頭白發,眉目不動坐在主位。
在左右兩排穿的花枝招展的漂亮小姐姐襯托下,顯得格外紮眼。
蘇若喬一眼就猜到他的身份。
沈律遲坐在他左手邊下麵。
眼神彌漫著肅殺之氣,目光落在紀焰行抱著她的那隻手上。
隻要一點小火苗。
他瞬間便能點燃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蘇若喬渾身猛地一震。
沈律遲怎麼也在?
還有紀遠山,這種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大佬。
通常隻有小輩等他。
沒有他等小輩。
他怎麼這麼早,就坐在餐廳鎮壓群芳?
蘇若喬急忙看向紀焰行,壓低聲道:“你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眾人目光都如有實質看著她。
沈律遲和紀遠山,紀媛和劉夢夢都心思各異。
沒有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紀遠山請來的眾多鶯鶯燕燕,卻徹底坐不住了。
“她是有多矯情,還要焰行哥哥抱著她走?”
“不這麼矯情,能把焰行哥哥迷的神魂顛倒?”
“我說焰行哥哥回國這麼久,怎麼一直不肯見我們,原來是喜歡這種騷斷腿的……”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
蘇若喬那隻原本要鬆開的手,猛地又抓緊紀焰行的臂膀。
毛茸茸的腦袋,故意往他懷裡蹭。
她嬌羞抬頭,看著紀焰行道:“焰行哥哥,她們好凶,我好怕!”
“寶貝,彆怕!”
紀焰行青白不問,褐戾冰眸巡過在場女孩:“再有人聒噪,我就割了她舌頭!”
紀遠山:……
紀媛:……
劉夢夢:……
沈律遲:……
女孩們嚇的癟了嘴,不敢說話了。
沈律遲推下金絲眼鏡,寒眸狠狠凝起,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蘇若喬。
蘇若喬下意識選擇性眼盲越過他,看向在場這麼多小姐姐。
她們明裡暗裡,眼睛都直勾勾盯著紀焰行這塊香餑餑,恨不能把她給撕碎。
蘇若喬揪住紀焰行西裝袖子,在他懷裡小聲道:“看來這場鴻門宴,不像是衝著我一人來。”
紀焰行低低一笑:“寶貝,你是有危機感了?”
他是非常搶手的。
不是沒人要。
蘇若喬扯了扯笑,內心毫無波瀾,“你二叔目標不是我,這下我可以放心了。”
紀焰行俯身,當眾吻她耳廓:“你要不是我女朋友,你看我二叔會不會讓你放心?”
蘇若喬扁嘴,指甲像貓爪子,氣餒在他懷裡反擊亂抓。
紀焰行其實不怕癢。
但她這麼一撓,他心裡就癢了。
他忍住身下尷尬,踢開座椅,抱著她坐到紀遠山右手邊兩個專門為他準備的座位。
但隻坐了一個位子。
他不顧眾人精彩目光,把蘇若喬抱到腿上坐著,眸光沉冽掃向沈律遲和紀遠山。
“二叔。”
他看著紀遠山道:“請我小女友吃飯,怎麼還夾帶私貨,叫這麼多朋友來?”
說是朋友。
那是客套了。
餐廳上這些女人,除了紀媛。
他一個不認識!
事到如今。
蘇家醫療中心的事,已成定局。
紀遠山也不想跟他較勁了。
他看眼坐在紀焰行腿上,嬌媚養眼有些紅了臉侷促的女孩。
長的和他蘭妹,一個模子刻出來。
不愧是親生的。
真人比電視上看到的漂亮多了。
死小子!
難怪對他安排的這些女人,不屑一顧。
要他他也拴在褲腰上,吃飯帶著,上班帶著。
日夜不放手。
紀遠山表情不變道:“二叔收了個乾女兒,她們都是來給二叔慶祝的。”
“你們年輕人,不是喜歡熱鬨?”
劉夢夢沒來由被點到名,蹭的一下從座位站起。
她也有這樣的高光時刻?
機會來了!
紀焰行目光卻直接越過她,順著紀遠山的話,看向懷裡坐立不安的蘇若喬。
“寶貝,聽見沒?”
他長指捏起她下巴。
眼底全是寵笑,煞有其事說:“彆吃醋了,我二叔不是給我安排相親。”
蘇若喬活活被他整成小怨婦。
放在餐桌下的手,去掐他大腿:“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
沈律遲的臉當場就黑了。
眼神落在她露背紅裙上,隱約可見的一連串青紫吻痕上。
無名指上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幾近捏碎在掌心。
紀媛狠狠看了他一眼。
全程黑臉。
紀遠山臉色也有些難繃。
狗都被他虐死了!
他就是在給他安排相親。
女朋友動不得。
他就給他換一個女朋友。
不等紀焰行開口。
紀遠山看向自己請來那些名媛望族千金:“大家都彆光顧著聊天,年輕人就用你們年輕人的方式,來一起吃飯。”
那些名媛千金,一個個心領神會。
拿起酒杯圍過來,早就按耐不住,殷殷切切給紀焰行“敬酒”。
酒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