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77
你大哥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打他二叔我的臉
【薛拳王:??!】
【薛拳王: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刺蝟喬:打你的拳,彆問。】
【薑天後:告訴你,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薛拳王:……………………】
蘇若喬熄屏手機,沒一會兒,又坐不住點開螢幕。
老媽這麼擔心她。
在家裡一定急壞了!
她給施心蘭撥了通電話,“媽,我找到辦法,解決蘇家的事和救老爸了。”
“對,你不用擔心我。”
“放心,我又不是去賣,不會被人騙的。”
紀焰行聽她這話,就起了捉弄她的心思:“這麼信任我,我睡完撕票,你不是等著哭去?”
蘇若喬生怕被老媽聽見。
嚇的手忙腳亂,像做錯事的孩子。
心虛掐斷電話。
這人怎麼能在彆人講電話的時候,突然來上這麼一句嚇死人不償命的話。
老媽要是知道她來賣*,死也不會答應她的。
但他提醒的不無道理。
萬一睡完。
他沒能幫老爸洗脫冤屈,擺平蘇家這場史無前例的危機風波。
她不是白折騰了。
蘇若喬收起手機,挪步來到他麵前,“我們還是把事前合約簽一下,這樣大家放心。”
紀焰行淺淺一笑,把早就準備好的約定合同,輕輕推到她麵前。
他背靠轉椅,看著她道:“簽了也好,誰也賴不掉。”
蘇若喬拿起紙筆,想也沒想,就行雲流水簽下自己的大名。
紀焰行看著她娟秀的幾個大字,挑唇笑了。
口說無憑。
這樣白紙黑字,她賴不掉。
蘇若喬一心隻想救老爸,救蘇家於水火。
簽完字。
她就有些等不及問紀焰行:“那你快點……那個,我老爸身體不好,我怕他撐不住。”
紀焰行上下打量她美嬌嬌的身影,眼底跳動著燎火:“快點什麼?”
他已經推掉很多行程。
有些重要檔案,又必須他親手簽名,幾十個億的工程才能動工。
客戶也在催他。
他也很急,很想快點,和她貼貼。
“你明知故問。”
蘇若喬看著他眼底的壞笑,這人有時是真的壞。
總喜歡背後捉弄她。
上次監控攝像頭,不是他乾的。
他偏要在醫院說那樣的話刺激她。
回頭想想。
他當時好像是在提醒她,隱私泄露了。
蘇若喬沒和這麼複雜的人,打過交道。
他是紀媛的大哥,紀遠山的親侄子!
色*他這步險棋,不知對不對?
她現在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家裡已經砸鍋賣鐵,彆墅股票基金,珠寶首飾名牌包包全部典賣出去。
老爸要是真進去了,老媽也會瘋掉。
所以她彆無選擇,隻能厚著臉皮來找他。
紀焰行看她心急如焚,坐立難安。
他一目十行看郵件,一邊道:“你爸的事,背後有人操縱,處理起來比較棘手。”
“你急也沒有用。”
他也不說誰在操縱。
蘇若喬卻心知肚明:“連你這種權勢滔天的太子爺都說棘手,那我老爸豈不是牢飯吃定了?”
紀焰行:“試試,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他這話比壓垮駱駝最後一根稻草還要殘忍。
蘇若喬想救老爸的心,更加沒底了。
她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倒進沙發。
晚六點。
紀焰行處理完手頭的事。
蘇若喬等的他眼皮子,上下睜不開,又累又困在沙發渾渾噩噩睡過去。
看她好不容易睡著。
紀焰行去休息室,給她拿了條薄毯蓋上,就沒叫醒她。
“羅爾……”
他按了內線,叫來羅爾。
-
錦瀾莊園。
西林苑客廳。
紀媛坐在沙發,拉著紀遠山的手,“父親,你舊相好的女兒,今天一大早跑去公司找我大哥了。”
紀遠山聽著就奇怪:“你大哥不是有女朋友,怎麼又和蘇家女兒好上了?”
他想了想,又說:“我記得上次,你大哥金屋藏嬌,還把人家姑娘藏了一夜。”
“我怎麼叫他,他都不捨得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什麼姑娘?”
紀媛氣道:“蘇家那小賤人,就是大哥的女朋友。”
紀遠山微微一怔。
然後下一秒。
他又悠閒呷起了茶,緩緩笑道:“你大哥有眼光,給你找了個漂亮的嫂子!”
這兩日電視新聞上,不少關於蘇家醫療中心爆雷的醜聞。
他看過蘇家女兒,和他蘭妹年輕一個模樣。
天生尤物,很漂亮。
他從小放養在國外,狠辣能乾的大侄子,能看上她也不奇怪。
“父親!”
紀媛沒心情聽他說笑,“那小賤人去找我大哥,你就不擔心,她借我大哥勢力,救出她爸那個老東西?”
沈律遲推著金絲眼鏡,身姿奢顯鬱冷,從外麵踏步走進來。
“二爺!”
紀遠山含笑看了他一眼,“阿律啊,你來的正好。”
“你們在聊什麼?”
沈律遲彆的沒聽進去,進門就聽到蘇若喬又去找了紀焰行。
他瞳孔全是冷意,孤靜立在沙發前,被紀媛拉到身邊坐下。
“阿律。”
紀媛收斂了神色,把頭靠在他肩,“蘇若喬又去賣弄風騷找我大哥了。”
沈律遲節骨分明的手,轉著無名指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眼神一下又冷了幾個度。
紀媛看眼他手上,和蘇若喬結婚的婚戒。
她曾問過他,婚都離了!
為什麼還要戴著這枚婚戒?
沈律遲說看著好看,戴習慣了而已。
紀媛看著就礙眼。
好想把它取了扔掉。
她回神,看眼渾身低氣壓的沈律遲,恨恨說:“你看蘇若喬多賤,勾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我大哥為了她,都開除總部兩個女職員。”
“我擔心,蘇家醫療中心的事,很快就能平息,蘇澤慶那隻老狐狸要出來。”
紀遠山還是從容泡茶,“阿律,你給小媛說說,彆讓她在這瞎操心!”
沈律遲緩緩開口:“蘇家醫療中心的死者家屬,一直掌控在我們手裡。”
“法律講的是證據,還原的是真相。”
“你大哥就算手眼通天,坐實蘇澤慶的證據,都牢牢掌握在我們手裡。”
“他救不了人,蘇家和蘇澤慶的輝煌成就,註定要在二爺眼皮底下成為過去。”
紀遠山就喜歡他辦事的能力。
他聞言大笑:“聽見沒?阿律是律界屠龍刀,論懂法律,我們比不過他。”
“但有他把關,沒有一個辯護律師,敢不懂規矩替蘇澤慶這隻老狐狸辯護。”
紀媛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我大哥他……”
紀遠山擺手,打斷她話:“你大哥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打他二叔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