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73
他不想見我?
短短幾分鐘。
蘇若喬就攏了三次V領裙,問薑琦兒:“你買的紅酒呢,借我喝一口。”
“還喝?”
薑琦兒看向喝空的手提袋,“這一路,你都喝完了,不至於吧?”
這麼慫!
蘇若喬捧著紅撲撲的小臉,腦子因為緊張,反而愈發清醒。
紀焰行會見她吧?
其實她心裡沒底。
但蘇家和老爸的事,卻迫在眉睫。
“叮!”
電梯門機械開啟。
頂層總裁辦高大氣派,敞亮照人眼,安靜的卻落針可聞。
太嚴肅。
太可怕了!
薑琦兒嚥了咽喉嚨,把蘇若喬一個勁推出電梯。
“小喬喬,我就送你到這了!”
“千萬彆慫,想想咱爸,想想咱媽。”
她站在電梯睜眼說瞎話,給蘇若喬打氣:“加油,拿下他!”
蘇若喬:“不是說好,陪我一起進去?”
怎麼比她還慫?
薑琦兒關了電梯門,就不管蘇若喬死活,自己保命似的跑了。
蘇若喬牙都要咬碎了!
-
女兒一上午,不見人影。
外麵到處喊打喊殺,風波不止。
施心蘭心裡七上八下,提了包包就去找紀遠山。
紀遠山剛和沈律遲通完電話。
最後一招。
蘇父鋃鐺入獄,蘇家“兵敗”如山倒,引發債務危機四麵楚歌。
他這個準女婿做的不錯。
深得他心!
“二爺,蘇夫人來了!”
西林苑管家說完。
紀媛輕哼了聲:“她來做什麼?母女一個比一個狐媚子招人嫌,把她攆走。”
紀遠山喝茶的手一頓,“不得無禮,把她請進來。”
“父親?”
紀媛不懂父親還要見這女人做什麼。
小的去紀斯大廈找大哥。
老的還不要臉來見父親。
當初眼睛被屎糊了,怎麼不選父親?
管家沒敢二話,把施心蘭從外麵引進來。
紀遠山看向女兒:“你先出去,我和你蘇伯母有話談。”
紀媛冷冷看了施心蘭一眼,雙手抱臂,姿態高傲地走了。
施心蘭端莊大氣站在紀遠山麵前,不卑不亢道:“不請自來,還望沈二爺見諒。”
紀遠山比了個手勢,請她坐下:“二十年不見,說話都生分了。”
施心蘭反諷:“是啊,見一麵可不容易。”
“你不還是來了!”
紀遠山慢悠悠給她沏了杯她最喜歡喝的正山小種。
他費了這麼大週摺,讓蘇父身敗名裂,蘇家萬劫不複。
她終於肯來見自己。
紀遠山心裡還是滿意的。
施心蘭還是筆直站著,沒有過去坐,也沒有喝他的茶。
聲音卻有些哽咽。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蘇家?”
紀遠山泡茶的手一頓,嘴角笑意尚未褪儘,眼底已經有了莫大的寒意。
他就沒想過放過蘇家。
他不出聲。
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對蘇家施以援手。
他輕輕一笑:“這麼多年,蘭妹還瞭解我?蘇家已經倒了,沒人能救你們,我要蘇澤慶一輩子待在牢裡懺悔。”
跟他搶人。
這就是代價。
“瘋子。”
施心蘭知道他心狠手辣,不好說話:“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對付老蘇算什麼?”
紀遠山還是那張包容笑臉。
但明顯不肯依她。
“如果當年,你知道我出生紀斯家族,背後有紀斯財團。”
他問施心蘭:“一切結果,會不一樣吧?”
他當年,不就是敗在自己是個在外磨礪的窮小子,被家族條條框框束縛。
錯失這段感情。
心裡一直遺憾。
惱恨,甚至耿耿於懷。
施心蘭:“當年我早知道你的身份背景,再來一次,我也會選老蘇。”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紀遠山把她沒喝的茶水潑在茶幾上,看向管家:“送客!”
施心蘭狼狽出了錦瀾莊園,拿著手機的手,都在不住顫抖。
手機裡有她和紀遠山的談話錄音。
她去拘留所,見蘇父,把錄音交給警方。
警方辦案看的是證據。
有人證物證,證明蘇父違法犯罪,謀害人命。
人證是死者家屬。
物證是蘇家醫療中心,那些摻著假藥的大量藥品。
鐵證如山。
施心蘭給警方的錄音裡,得到的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紀遠山寥寥數語,涉及到該案件。
可以作為旁證,卻不足以構成犯罪動機。
“氣死了,這明顯有權力下的遊戲。”
施心蘭還是遠遠低估了紀遠山的勢力,“他真的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蘇家。”
“老蘇啊,都是我連累你了,你再撐幾天,我再去想辦法!”
蘇父做完心臟手術,就被請來拘留所。
身體是強弩之末,氣弱遊絲。
他臉色蒼白拉著施心蘭的手,“彆管我了,你和女兒彆去招惹紀遠山那個瘋子,我死了你就帶著女兒趕緊改嫁,不要為我守寡。”
他沒什麼放不下,就放不下妻女,“我們女兒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
“你給她找個有實力的後爸,彆讓她在外麵受人冷眼。”
“她小小年紀,承受不來家裡這麼大的巨變。”
施心蘭黯然淚下,“老蘇啊,你就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和女兒也不活了。”
-
事關蘇家生死存亡。
老爸能不能洗脫冤屈……
蘇若喬提著禮物盒,著急進總裁辦公室。
秘書辦的女秘拉住她:“紀總辦公室不能隨便進去,您是來?”
蘇若喬:“我來找你們紀總!”
女秘書看了她一眼。
能通過樓下安保人員,層層安檢來到總裁辦的客人,都是提前預約好的。
她不敢怠慢,瞟眼蘇若喬手裡提著嗷嗷叫的禮物盒,微笑說:
“您先坐一下,我們紀總還在開會!”
她指著貴賓休息區沙發,要蘇若喬過去等。
這一等。
蘇若喬就等到下午兩點。
這兩日連夜軸轉,沒有好好休息,她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醒來。
她急忙去問女秘:“你們紀總呢,還沒開完會?”
女秘書:“我們紀總早開完會,去參加科技展覽,你明天再來。”
蘇若喬急的抓住她的手,“你有通知他,我在這等他嗎?”
女秘書笑笑:“通知了。”
“他不想見我?”
蘇若喬沒想到紀焰行這麼難見,等了他四小時,人影都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