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71
你要我去賣?
蘇若喬聽了都沒考慮。
當場就擺手:“不行,他是紀遠山的大侄子,親侄子!他們是一家人。”
“我算哪根蔥?他幫我蘇家的事,不是下他二叔的臉。”
“他不會幫我的。”
薑琦兒聞言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不會幫你?萬一他肯出手,咱爸不就有希望了?”
蘇若喬也很想救老爸。
但這件事可能嗎?
成功率為零吧。
她之前為了讓紀焰行反感自己,減少交集摩擦。
假裝自己修複很多次,騙他不是第一次。
還信誓旦旦說,以後不要再見麵。
後來又在家羞辱他的模型機器人,把“他”當馬騎,奴隸“他”洗內褲。
好死不死。
這些他都知道。
關鍵還把他的模型機器人零部件“大卸八塊”,送給了全院仰慕他的女同事YY……
紀焰行厭惡她都來不及。
怎麼會幫她?
蘇若喬毫無底氣地說:“我前後兩次,把他得罪的那麼徹底。”
“我憑什麼有臉,去求他借我錢,求他幫我救老爸?”
薑琦兒理解她的焦慮。
但萬事皆有可能,不試怎麼知道?
她抱起毛球,看著蘇若喬道:“你要是還在為監控攝像頭的事介懷,我問過林沃。”
“他都跟我招了,監控攝像頭的事,都是林沃一人乾的。”
“他這缺大德的,為了偷看我,多瞭解我。”
“維修那次就借機安上了,和太子爺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看他那條半死不活的腿,就是太子爺打斷的,不是走路摔斷。”
薑琦兒怎麼也不信林沃這種出門豪車,走路保鏢相護的豪門公子哥。
走路能把腿摔斷。
所以她威逼利誘。
甚至出賣色相,林沃才肯落下麵子,如實招來。
蘇若喬沒想到紀焰行這麼狠,“腿都打斷了,我去了不是送死?”
“你不是去送死!”
薑琦兒到她房間抽屜。
拿出之前自己給蘇若喬買的“小雨傘”,塞到蘇若喬手裡。
她避開坐在客廳吃降壓藥的蘇母,壓低聲說:“你是去用美人計,把他拿下!”
蘇若喬看眼超薄體驗的“小雨傘”,又看了看她:“你要我去賣?”
薑琦兒:“你要這麼說也行,想想咱媽,想想咱爸……”
老爸還在拘留所。
債務危機遠沒有平息。
蘇家彆墅賣了。
老媽的嫁妝也典當出去,就連已逝哥哥送她的那些名貴珠寶首飾。
她都骨折價揮淚大甩賣了。
沒有什麼可以填坑。
蘇若喬握緊了手裡的“小雨傘”,頓時就沉默了……
-
上午十點。
蘇家彆墅大門前,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緩緩駛進彆墅花園。
男人西褲下,兩條長有力的大腿,雷厲地下車。
手工皮鞋精工蹭亮,重重地碾過草坪,朝彆墅客廳走去。
高大身形慵懶如風,卻壓迫感十足。
蘇家原有的傭人。
左右兩排站開,嚇的紛紛低頭。
不敢看這位走路如有雷霆之勢,氣場駭人的房子新主人。
紀焰行指尖夾著煙,掃眼惶惶不安的傭人:“你們不會被解雇,這裡一切照舊!”
傭人聽的一愣。
不用被解雇?
工資還能照舊領。
這位神秘的房子買家新主人太好了吧。
他到底是誰?
長的優雅又狂悖,顏值逆天,氣質無人能敵!
蘇家傭人之所以不認識紀焰行。
那是因為,紀焰行回國這麼久,還沒在媒體新聞麵前正式露過麵。
他單手插兜,走馬觀花看向裝修風格溫馨和諧的彆墅。
比不得錦瀾莊園大。
勝在氛圍感好。
客廳牆上的全家照,照的十分養眼。
女孩臉上的笑容美過夜空盛大的煙火,刹那間點亮了整座彆墅。
八千萬花的值!
紀焰行上樓轉了一圈,羅爾和一群傭人戰戰兢兢跟在他身後。
二樓有一個主臥,四個次臥。
每個房間。
他都看了一眼,唯有臨窗那個房間,他進去多看了兩眼。
蘇伯低頭給他介紹:“房子有三層,這層主臥是董事長夫婦在住,這間原來是我們小姐在住。”
“後來小姐嫁出去,隻有每逢節假日,小姐才會回來住上兩天。”
“你們下去!”
紀焰行聞著房間清香,就覺得熟悉。
味道甜烈勾人。
獨屬於那個女人身上纔有的怡人玫瑰清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不同於其他庸脂俗粉。
十分乾淨,好聞。
他遣退了蘇家傭人,抬腳進去,靠在法式鎏金精緻梳妝台前。
長腳交疊。
眼神淡漠垂下。
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把粉鑽項鏈,珠寶耳飾,放回梳妝台前。
鏡麵反射出男人冷硬的短發,寒冽的鬢角,高大的背影。
還有側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少爺,您在想什麼?”
羅爾站在門外,捉急看時間:“公司會議馬上要開始了,您就不能移駕?”
紀焰行眯眸抽口煙,眼神不悅掃了他一眼:
“我在想,換一個懂事的下屬。”
羅爾:……!!
紀斯大廈頂層總裁辦。
紀焰行被一群高管簇擁著,步伐沉穩,目光威壓不近人情。
剛出了總裁專用電梯。
林沃被人推在輪椅上,忽然撲向他:“紀哥,我的親哥,我這回算將功贖罪了吧?蘇家彆墅到了你手裡,兄弟我以後又多了個家。”
薑琦兒把蘇家彆墅,要緊急變賣的訊息放出去。
有實力的買家,生怕惹禍上身。
沒有一個敢接手這燙手山芋。
林沃就毛遂自薦,向薑琦兒展現了一回“男友力”,把紀焰行神秘介紹出去。
蘇家彆墅,地處黃金地段。
房地產泡沫破了,地價還是年年翻漲。
他早就想盤一棟了。
紀焰行淡漠掃他了一眼,嫌棄推開他,“你這破腿,還要矯情到什麼時候?”
林沃推開輪椅站起,“我不矯情,我初戀會來醫院無微不至照顧我?紀哥你又怎麼知道,蘇家彆墅要緊急變賣的事?”
“還有蘇小姐那些珠寶首飾,哪件拎出來不是蘇富比拍賣場上的壓軸好貨。”
“紀哥你藏哪了?送我一件唄,我借花送佛!”
紀焰行眼鋒一沉,撿下他身上的狗毛:“你這腿,是該送你回醫院好好養著,那更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