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58
太子爺授意林沃這麼做的
劉夢夢從小心比天高。
人窮誌不短!
她不就身世比蘇若喬差了點,美貌比蘇若喬輸了點,其他什麼比不過蘇若喬?
她把王姨嫌煩推出去:“你這賤命,活該一輩子待在廚房,乾一輩子臟活粗活累活。”
王姨回頭瞪她一眼,“我不待在廚房,我還指望霸道總裁愛上年老色衰還痛風絕經的我啊……”
她罵罵咧咧地走了。
去通風報信。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紀媛看著煩人的母女,腦仁兒還是嗡嗡作響。
吵的她心煩!
她看著劉夢夢說:“你放心,我大哥早晚玩膩蘇若喬,不要蘇若喬,到時你的機會就來了!”
“真的嗎?媛媛姐。”
劉夢夢眼底亮起了一束光,那是看見未來潑天富貴的光。
她能不能攀上紀斯財團太子爺,全得仰仗紀媛牽線搭橋。
紀媛點頭。
劉夢夢登時高興收了淚。
希望那天早點來。
她就要任性一回,買比蘇若喬多一倍,不!兩倍的小雨傘。
從早上戴到晚上,和焰行哥哥戰到天亮。
不讓他下床。
紀媛冷笑:“你就看著吧,我大哥那種心比石頭還硬的男人,一天到晚公司瑣事纏身,他是不會花太多時間在一個女人身上的。”
劉夢夢覺得也是。
焰行哥哥就是一時迷了眼。
等他看透蘇若喬這隻狐狸精的伎倆,他就會明白,自己纔是那個最適合他的好女孩。
她看眼熟悉的主臥,問紀媛:“那表舅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說律所有事?”
“怎麼把蘇若喬帶回沈家,還派這麼多人嚴防死守看著她?”
紀媛眼神一凝。
昨夜,大哥和蘇若喬在錦瀾莊園秀恩愛。
弄的莊園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她和大哥有關係。
阿律在這節骨眼,還把蘇若喬帶回沈家!!
他是怎麼想的?
紀媛想不通。
臉色就變得很難看,很難看,比死了老公的寡婦還難看。
但她卻強撐笑意,看著劉夢夢說:“蘇家也風光不了幾日了。”
“蘇若喬現在攀上我大哥這座靠山,阿律防著她不是沒有道理。”
劉夢夢好像懂她的意思:“原來表舅是為了防著蘇若喬,不讓她留在外麵壞表舅好事,表舅這才把她抓起來。”
“不然呢?”
紀媛輕笑:“你看假豔照的事,蘇若喬要不是有我大哥在背後出手相助。”
“她能躲過這場聲名掃地的暴風雨嗎?”
劉夢夢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還是媛媛姐厲害,表舅被你拿捏的死死!”
紀媛揚起眉梢:“蘇若喬鳩占鵲巢這麼多年,她不過是我父親考驗阿律一個可憐蟲,阿律又怎麼會在意她區區一顆棋子?”
劉夢夢也是這麼想:“媛媛姐,你纔是表舅心裡的白月光。”
紀媛心情舒暢。
事實如此。
她纔是阿律心裡的最愛。
阿律這麼多年禁慾自持,為了她不碰蘇若喬,就是最好的證明。
突然手機響起。
紀媛低頭一看。
是沈律遲打來的。
她心裡那點僅存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
紀媛揚唇道:“你瞧,阿律這麼快就想我了。”
劉夢夢替她高興:“表舅除了媛媛姐,怕是誰也看不上眼。”
紀媛肯定揚起眉梢,高興接起電話:“阿律,嗯好,我馬上過去!”
-
蘇若喬出了沈家。
半路上就接到醫院複職的通知電話。
林院長親自打過來。
可謂給足了麵子。
“蘇醫生,我就知道,背後有人故意整你!”
“張科長這老色胚,平時看著就討人嫌……”
“色字心頭一把刀!”
“他貪財又貪色,還敢鬼迷心竅,AI換臉假豔照,勒索蘇醫生五千萬!”
“我就說,怎麼突然冒出來那麼多熱搜。”
“什麼XX醫院不孕不育科S姓女醫生私生活糜爛,高清私密照曝光。”
“這下打臉了吧?”
小護士七嘴八舌圍在一起,替蘇若喬打抱不平。
網路風評竟一邊倒,沒有呈現兩極分化。
罵的都是張科長這個老色胚……
熱搜來的快,去的也快!
蘇若喬也沒花錢去公關。
怎麼熱搜來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
薑琦兒收到訊息,折回醫院和她會合:“熱搜是紀媛讓劉夢夢找人買的。”
“至於怎麼突然沒了?”
“林沃說,是他看不過眼黑掉的,我覺得背後是那位太子爺的功勞。”
意思太子爺授意林沃這麼做的。
蘇若喬聽懂了。
但她沒出聲。
紀媛買熱搜扭曲事實,詆毀她名聲。
她大哥又跟她唱反調?
是人是鬼,都讓紀家的人做絕了。
蘇若喬現在隻想知道:“指使張科長背後的紀媛受到什麼處罰?”
薑琦兒突然有些挫敗:“彆提了,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張科長的女兒。。”
“姓張這老色胚見了女兒,口風就全變了。”
蘇若喬聞言,腳步一頓:“他皮癢,又不肯認罪了?”
“那倒不是。”
薑琦兒氣道:“他現在是一人認下所有的罪,不肯招出紀媛是背後指使他編排你假豔照,詆毀你名譽的事。”
蘇若喬嗤笑:“張科長的女兒,和劉夢夢是大學同學。”
“劉夢夢一直以紀媛馬首是瞻,所以你覺得這件事……”
“又是紀媛!”
薑綺兒看不慣道:“權力是把好刀,紀家這位大小姐,比我們想的還難對付!”
蘇若喬收起複職通知書,和她並肩走進電梯:“紀家背後勢力再大,還能大過法律不成?”
蘇若喬知道的紀家,都是道聽途說。
就知道很強大,勢力遍佈全球。
是資本市場裡的大鱷。
但主流週刊,很少有關於紀斯家族的報道。
紀家在國內很低調。
蘇若喬就存了一絲僥幸的心理,和懷疑的態度。
薑琦兒看著她笑:“你出門隨便問問,提起紀斯家族,紀斯財團,哪位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聞之色變!”
蘇若喬沉默了一會兒。
這四年。
她嫁給沈律遲,一心撲在沈律遲身上。
每天兩點一線,除了沈律遲,上班就是手術刀和病人。
沒太關注醫學界以外的事。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要是我蘇家,加上你薑家!”
“不行咱把老薛一家,和你初戀前男友全部拖下水,應該能與之抗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