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53
他隻喜歡獨食
蘇若喬像朵風中淩亂的玫瑰,柔軟的身體時刻散發出誘人的清香。
但卻被迫緊緊貼在紀焰行修挺堅實的胸膛前。
男人一身勁健有力的身軀,力量感爆棚,不是她這種小小嬌氣身板能推的掉的。
她越是反抗。
紀焰行越覺得,身下被她掙紮的燥火橫行。
心裡占有她的惡念,不減反增。
他偏頭看著蘇若喬:“寶貝,好好說話,彆逼我對你動粗。”
“我,有名有姓!”
意思他不喜歡,她叫他小三哥哥。
蘇若喬覺得自己也沒叫錯。
他就是紀媛這個小三的哥哥。
她反而越挫越勇:“光天化日,你還敢在這當街打我不成?小三哥哥?”
挑釁的語氣,不喜歡的稱呼。
沒有一個字眼,能令紀焰行心裡舒服。
他雙眸一眯。
單手托起她翹臀,臂力大的驚人,把她輕鬆一癲,就強勢癲到身上。
蘇若喬條件反射。
雙指令碼能嚇的纏上他腰,手才堪堪抓住他肩。
“啪——!”
紀焰行已經往她翹臀上,惡劣打了一下。
力道不輕不重,控製的剛剛好。
不會讓蘇若喬覺得很疼。
但那是不一樣的疼!
懂的都懂……
“你還真敢打?”
蘇若喬雖然感覺不到疼。
但身體卻如遭電擊,騰起一股羞恥感。
她僵在他身。
周圍瞬間燥燥鬨鬨響起一陣,比她還表情誇張的花式尖叫聲。
紀焰行輕輕扯唇,旁若無人看著她:“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蘇若喬從小野慣了。
偏就吃軟不吃硬。
她睜圓了眼,毫無威懾力瞪著他:“你這個小三哥哥,我看你們紀家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沒一個好東西!”
她都和沈律遲離個乾淨了。
紀媛還是苦作糾纏,揪著她不放,AI換臉假豔照的事差點釀成大禍。
沈律遲為了紀媛父親對他的考驗,故意接近她。
和她開啟一段長達四年的無性荒唐婚姻。
白白浪費她四年青春。
這位久居高位,身份尊貴的海歸太子爺,又是紀媛的大哥。
蘇若喬一朝被蛇咬,栽了這麼大個跟頭。
心裡怎麼可能沒有陰影!
她現在渾身上下,連一根恥毛,隻要和紀斯家族有關的人和事。
她都豎起最高警覺。
對紀焰行不得不防。
因為你永遠不知,彆人在背後,會對你施加多少的惡意。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痛定思痛,謹防小人加身……
紀焰行輕蹙眉頭看著她:“你說的對,我們紀家是沒一個好東西。”
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好東西。
從小到大。
他就被差彆對待,扔到國外極端惡劣環境磨礪長大。
猛獸性格就是掠奪成性。
她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溫順地待在他身邊,乖乖做他的女人!
要麼麵對他層出不窮的手段,直到臣服為止……
他騰出一隻手,捧上蘇若喬腦後,朝她罵罵咧咧比死鴨子還硬的嘴吻下去。
“唔……”
蘇若喬所有的罵聲,瞬間被他吞沒在強勢的吻裡。
她手腳並用,做著無力的掙紮,卻如蚍蜉撼樹,絲毫動搖不了他分毫。
隻能在他瘋狂的唇齒間,支支吾吾地求饒……
馬路對麵。
一輛銀光奢顯的大奔,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停在這裡。
車窗隻降了一半。
男人的臉,隱在車內黑暗中,
隻露出金絲眼鏡下一雙風暴翻湧的冷目。
他眼神鎖死在對麵那對當街調情抱上身熱吻的男女身上。
沈律遲渾身銳氣騰騰,往外冒出森冷的陰鬱。
煞氣逼人!
彷彿能將空氣凍成冰渣,不複往日禁慾“佛子”清冷自持模樣。
“沈,沈先生。”
李司機看著車廂裡到處彌漫著一股死亡的寂靜。
他聲音發顫,看著後視鏡裡的男人道:“少夫人……少夫人這是自暴自棄,她曾經那麼愛您,不可能這麼快接受彆的男人!”
沈律遲眯了眯眼。
眼神依舊森冷,寒意砭骨,令人膽顫。
沒有出聲。
手裡握著和蘇若喬絕版定製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幾近揉碎在掌心。
李司機小心翼翼,看眼還在街邊熱吻的男女,壯著膽子道:
“您想想,少夫人為什麼彆的不找,偏找了紀大小姐的大哥這位紀斯財團太子爺?”
沈律遲眼底風暴不息,眼神陰冷掃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李司機:“少夫人不就是賭氣,想要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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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
蘇若喬沒有那麼好的肺闊量,卻被紀焰行足足吻了三分鐘四十秒。
她暈頭轉向,進氣多出氣少,腰肢軟綿綿無力搭在他身。
全靠他一隻手托著。
她纔不至於從他身上掉下來。
路人頻頻側目。
有些甚至駐足拍照,幫他們數接吻時間……
蘇若喬臉上漲紅,燙的如同火燒,滿心隻想逃離這眾目睽睽之下讓她無所遁形的目光。
紀焰行努力克製體內野草般瘋長的情火。
看著她被吻紅的唇瓣。
慘兮兮的。
他也不想這麼簡單粗暴嚇她。
但她就是欠C!
他偏頭笑:“讓你好好說話,非要逼我動粗,這下能好好說話了?”
“能能能!”
蘇若喬捋著被他攪麻的舌頭,不知他動粗的方式千萬種,會是kiss這種。
她嚇的識趣點頭。
聲音軟嬌嬌的,毫無殺傷力:“你堂妹勾引我前夫,你來勾引我,接近我,你有什麼目的?”
紀焰行揚起眉梢。
眼神侵略性十足,流連在她身上:“能有什麼目的,不就是想睡你!”
蘇若喬看他西裝雍容華貴,衣冠楚楚,卻不假思索。
把這種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心裡氣歸氣,倒也釋然。
男女間不就是這點事:“那你睡到了,我也付出了*體代價,以後我們不要見麵了。”
紀焰行褐眸一眯。
像是不以為意,又像是諸多不滿,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挑唇說:“寶貝,不是想包養個長期的,這是找好下家了?”
蘇若喬隻想和他快刀斬亂麻:“對,上次我就說了,要點到為止,不能胡作糾纏。”
“你看!”
紀焰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地上撿了又白撿,橫七豎八掉回去的小雨傘。
他勾起唇角,一臉興味:“看到了,男用的。”
蘇若喬水色濛濛的眼底,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美的像勾人的妖精。
看一眼就得淪陷。
她含笑撫上男人冷戾的眉眼間:“我今天……特意買的。”
“紀總這麼精明的男人,就該知道我買這麼多,不可能是個老實的女人。”
“甘心隻有你一個男人!”
她手故意撫上他緊實的胸膛,浪蕩地笑了起來:“畢竟睡一個也是睡,睡兩個也是睡,我何不多睡幾個,體驗不一樣的快樂?”
紀焰行不喜歡這話。
他隻喜歡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