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48
哪怕覬覦也不行!
紀焰行也感覺很好。
這種快樂是雙向的……
他眉眼舒暢看著蘇若喬:“然後?”
蘇若喬豪橫回視他:“錢不夠,可以微信再轉賬,包養你的事,下次再說。”
紀焰行眉眼一壓。
意思這次滿意,下次要是不滿意,她就不包養。
是這個意思?
他抿起薄唇,不說話了,眼底火光四起看著她。
高挑冷冽的身形,還是保持著那個側臥迷人的姿勢。
他不想等下次。
好疼!
不止疼,還史無前例的硬。
他現在就想給她答案。
蘇若喬看他沒說話,就當他是同意了。
她提了自己的LV包包,整理好儀容。
回頭朝他笑了笑:“我還有事,下次見!”
但是一轉身,她臉上的笑容就全變了。
下次還是不要再見了。
她隻想和他兩清。
男人嘛,多的是。
可以在男人身上栽倒一次長記性,但不能每次都在同一個物種身上栽倒。
所以點到為止最好。
不要有過多交集。
“小刺頭……”
紀焰行眸光收緊,眼眸撩起,看她踩著七公分水鑽高跟鞋。
一頭披肩蓬鬆卷發,香香軟軟披在腦後。
美嬌嬌身影,溜的比魚兒還快。
可一點不像,要和他有下次。
他看眼浴袍下昂揚的勢頭,一時半會下不去。
隻能翻身下床去浴室……
蘇若喬出了雙開門豪華大氣房門。
兩名穿著製式滾邊工服的女傭。
看起來著裝嚴謹,八麵玲瓏朝她鞠躬:“早上好!”
“你們好!”
酒店總統套房有一對一管家服務,蘇若喬禮貌回以一笑。
然後沒多作停留。
她踩著大理石拚花貼金地麵,看著一間間比宮殿還要奢華富麗的房間。
腳下走的飛快。
“蘇小姐這是急著去逃荒?怎麼跑這麼快!”
羅爾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納悶帶著兩名女傭進紀焰行的套臥。
“少爺。”
紀焰行聽到聲音。
好沒意思。
不舒服,甚至有點疼。
還是她的好。
他開啟蓬頭,衝了冷水澡,係好浴袍腰帶。
高大身影從浴室沉冽走出來,看眼羅爾身邊東香墅女管家。
他語調慵懶道:“去跟著蘇小姐,彆讓她迷路!”
“是,少爺!”
白玫從來沒見過,少爺對哪個女人這麼貼心,還擔心蘇小姐在錦瀾莊園走丟!
她不敢多問,點頭追上去。
羅爾上前道:“少爺,二爺和大小姐他們……還在餐廳等您一起用早餐。”
“嗯。”
紀焰行淡淡應了一聲。
-
主宅餐廳。
兩米長的餐桌,早就布好餐食,準備好各式各樣的中西精緻早點。
紀遠山、沈律遲和紀媛、劉夢夢等人,看著直達餐廳巴洛克風樓梯下來的男人。
他一身質感十足的黑襯衫配馬甲,手腕上頂級名貴腕錶閃爍著身份與地位的光芒。
雖聲色未動,但氣勢已經碾壓眾人。
紀焰行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一身尖銳精英氣勢雷厲風行。
走路帶著不近人情的冷狠。
彷彿斬斷了一切溫情與任何靠近的意圖,生人勿近。
他褐戾雙眸微微一抬。
目光滿是威壓掃過餐桌眾人,最後落在神色冷淡的沈律遲身上。
紀媛見狀,起身就道:“大哥來了?”
“嗯!”
紀焰行神色散漫應了她一聲。
紀媛臉上雖掛著溫柔得體的笑,但想到昨夜,他和蘇若喬熱吻的事。
心裡就咬牙切齒。
大哥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一身凜凜傲骨,野性難馴。
名與利,儘在股掌間。
怎麼會看上蘇若喬這個二手貨,狐媚子?
紀焰行在她和沈律遲對麵,隨便找個位子踢開餐椅坐下:“今天人這麼齊,我準大妹夫昨晚沒回去?”
準大妹夫?
沈律遲眸光狠狠一凜。
眼神晦暗不明在紀焰行身後掃視一圈,沒看到他要見的人。
他斂去眼底寒意。
表情淡的看不出情緒,看著紀焰行道:“二爺盛情難卻,我隻好卻之不恭留下,紀總難道不知?”
紀焰行知道他話裡有話。
意有所指。
他長手輕敲餐檯,淺淺一笑:“我怎麼會知道,昨晚太忙,怠慢之處還望見諒!”
沈律遲對他這樣的客套話,心裡鄙夷了一聲。
昨晚那通電話。
難道不是他故意讓自己聽見,他和喬喬在一起的事……
沈律遲凝起眸子。
對上紀焰行投來的目光,嗓音暗沉:“忙什麼,讓紀總一夜走不出房間?”
紀焰行覺得,既然離了婚,該放手就得放手!
兩手抓,隻會討人嫌。
他含笑看了眼沈律遲,拿起刀叉,閒適地吃起早餐。
眾人對昨晚,他破天荒帶女人回家的事,都心知肚明。
大家心思各異,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紀焰行優雅切著列巴,低笑出聲:“這種事,我怎麼好意思在這說?”
紀媛坐在一旁。
聽的直咬牙。
沒想到還真的被蘇若喬得手,爬上她大哥這位天之驕子的床。
她眼神暗暗看了沈律遲一眼。
昨夜。
沈律遲答應留下。
紀媛就想拉著他去自己的臥室,深入交流。
沈律遲卻說,她有孕在身,怕影響她休息。
最後去了客臥住。
他冰冷蕭條的身影,在莊園客臥窗台前,站了一夜。
也抽了一夜的煙。
紀媛早上看到一地煙蒂,心裡極度不滿。
蘇若喬就是一個狐媚子,到處勾引男人。
沈律遲寒意旋在眼底,麵上毫無波瀾,看著紀焰行道:
“看來是紀總的風流事,怎麼就搞的人儘皆知?”
紀焰行含笑說:“我怎麼不知,家裡的家風,原來這麼差。”
說完。
他又散漫笑了聲:“妹夫對我的事這麼上心,改天把你嫂子引薦給你認識!”
嫂子?
沈律遲拿餐巾的手,猛地一緊:“八字尚未一撇,紀總能把人娶到手再說!”
“勢在必得的事!”
紀焰行背靠餐椅,眼神沉下看他。
猛獸從來都是獨食的。
他碰過的東西,就不允許彆人染指。
哪怕覬覦,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