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46
你接電話,我就吻你!
蘇若喬抬了抬眼,醉笑看著他:“就是,你給我煮四紅湯那天,你在我麵前喝水,我都看到了。”
“機器人喝什麼水?”
這麼明顯的破綻!
她又不是傻子,真人假人分不清楚。
他麵板那麼好,白的看不見一點毛孔,摸起來手感那麼真實。
什麼高科技,一比一私人訂製?
再怎麼真實。
不可能真實到,他一看到她那天穿著真絲睡裙。
裡麵故意真空,什麼都沒穿。
他性感的喉結,就上下滾動……
蘇若喬從小品學兼優。
隻是外形條件的光環,太過耀眼奪目,以至於彆人總把她當花瓶。
其實她不笨的。
她一隻軟綿綿的手,帶著火熱的燙意,醺然戳著他堅實的胸膛:“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在我麵前露出馬腳?”
紀焰行抓住她調皮的小手,反握在自己掌心十指相扣。
雖沒有承認,但眼中笑意不減:“你不也沒點破?”
“點破乾嘛?”
蘇若喬是個心裡藏不住秘密的人,喝了酒在他麵前就全抖了個乾淨。
她撇著小嘴:“多尷尬!”
初次見麵。
不知他是真人,在碧泉灣度假酒店就把他強吻了。
來大姨媽那次,還叫他幫忙送姨媽紙和貼身小褲……
她就……能有什麼壞心思?
不就一個人不會做飯。
他料理的一手好菜,剛好能滿足她從小挑剔的胃口。
有吃有喝,有人伺候。
享著就是。
她何必找這尷尬去拆穿他!
紀焰行見她終於肯戳破這層窗戶紙。
不跟他裝了!
他一隻練達有力的手,托起她翹臀,腳下長腿大步一邁。
單手輕鬆,就把她抱到沙發:“那你現在,就不尷尬了?”
他眼神灼灼看著她胸口,被他吻成火焰一般漂亮的美人痣。
美的和她的人一樣。
真他媽的。
怎麼有她這種女人,天生尤物。
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和她那些花裡胡哨要人命的貼身衣物一樣。
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她什麼都不做。
光是看著她,他就喪失了二十八年如一日的操守。
Y的不分場合……
蘇若喬怕摔倒,雙手下意識攀緊他肩。
漂亮白皙的脖頸上,垂掛在胸前精緻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跑環隨之晃動。
耀閃出不一樣的靈動美。
酒精不僅支配了她的軀體,也支配她不堪重負的大腦。
她渾渾噩噩,無意識應著他:“我又不會讓你知道,我尷尬什麼!”
紀焰行:“……!”
她真是一個一喝酒,理智就全無,節操就碎一地的小糊塗蛋。
他看眼她胸前寸不離身的精緻跑環。
薄唇一勾,一隻大掌捧上她還沒有自己的手大的小臉。
在她耳邊輕輕細吻,啞著聲道:“既然知道那晚是我,那你還找那個小白臉和酒吧經理問豔照的事?”
“因為……”
蘇若喬把臉埋在他溫熱的掌心,舒服地像隻找到小窩的貓兒蜷縮著身子。
有種昏昏欲睡,力不從心。
紀焰行不想輕易放過她,讓她這麼糊弄過去。
他揉了揉她燒紅的臉,邪魅笑道:“因為什麼?”
這一笑。
蘇若喬就被他溫柔的語氣蠱人的笑容迷惑住。
她努力組織腦中因酒精刺激而混沌的思緒,努力恢複語言能力。
“我們醫院張科長,他知道我這裡有顆美人痣。”
她迷糊指著自己顫動的胸前,紀焰行的注意力和目光,卻全然不在她胸口的美人痣上了。
他心不在焉應著她:“嗯,很好看!”
蘇若喬就以為,他說的真的是美人痣:“好看有什麼用,都被彆人窺視了,我就不得不謹慎一點,把事情弄清楚。”
萬一真有針孔攝像頭在她家,她隱私不是被人日夜扒的褲衩都不剩。
但是這種細微的東西,非專業人員是很難找的。
“而且……”
她努力抬起頭,兩隻柔白細滑的小手,左右架上他肩,帶著幾分質疑的口吻。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也有這種奇怪XP,偷拍我的豔照。”
知人知麵不知心。
說完,她嫌棄戳著他結實的臂膀:“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這是中了她前夫的毒太深,一竿子打翻全船人。
紀焰行嗯了一聲,也不急著辯解,還是敷衍地答:“你說的對。”
他眼神在她火熱的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陷入沉思:“倒也是個不錯的提議。”
蘇若喬沒明白他的話,歪頭看他:“?”
紀焰行撩起眼眸,一臉正色看著她:“拍下來,以後晨起黃昏,可以……”
“不可以!”
蘇若喬雙眸醉醺醺,蒙上一層水霧,視線和他相觸輕易就能勾人。
其實還是沒聽懂他的話。
隻聽到一個“拍”字。
她就神經敏感起來:“我讓閨蜜打爆你全家,豬狗也算!”
“小刺頭,還挺狠!”
紀焰行氣的一笑,隻好暫時打消,這個強烈且躍躍欲試的念頭。
蘇若喬火氣上來,一臉紅溫要醉不醉,抵上他額頭,近乎命令的口吻:“吻我!”
沙發前的手機。
還在不分晝夜,奪命連環coll,大有種打爆她手機的勢頭。
紀焰行淺淺瞥了一眼,手機螢幕顯示來電人:沈律遲!
還有100
未接來電。
他眼神瞬間覆上一層寒冰。
扶她細腰那隻手。
卻還是小心翼翼,不讓她有機會從自己身上摔下去。
他耐著性子,彎腰撿起她的手機,“你接電話,我就吻你!”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又好聽。
帶著一絲蠱人的暗啞,能讓人不自覺沉淪臣服。
蘇若喬看著眼前響不停的手機,就覺得十分煩人,迷迷糊糊就接起電話:
“誰呀,啊……吵死人了!”
“喬喬,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你在哪?”
“說話?”
“喬喬,你現在在哪?”
沈律遲著急想要確認什麼,聲音又沉又冷,從電話那頭陰鬱傳來。
蘇若喬隻覺得天旋地轉。
哪裡還顧得上去聽電話。
她看著眼前豪華的房間。
歐式浮雕,莫奈天價名畫,懸浮式壁燈像一個巨大的拋物線。
視線根本無法聚焦,模糊成一片。
手機也被她手一抖,嚇的沒接住,不小心掉落在地。
通話還在繼續……
紀焰行眼一瞥,含笑咬上她耳垂:“寶貝,小聲點,我怕彆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