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42
帥到每一根頭發絲都在迷人!
紀焰行也許脾氣不好,性格不好。
但能激怒他的人不多。
蘇若喬卻把他的怒火,輕易挑起到不可遏製要將她連毛帶皮化為灰燼的地步。
隻是沒想到。
她突然會來這麼一句,可愛到毫無攻擊力的話。
他一下冰雪消融,心裡的怒火去了一半。
還有一半在身下。
他眼中像點了火,上下打量她跨坐在他腿間精緻紅裙下柔軟的身段。
看著風一吹就跑,扭起來卻能要人命!
他啞著聲道:“你可以欺負我,但……不是現在。”
蘇若喬被酒精攻上頭。
看他是越看越順眼。
她滾燙的手指劃過他說話間性感的薄唇,“那是什麼時候?”
紀焰行眼神變得濃稠。
一隻大手扣上她腦後,語氣輕輕在她耳畔回:“等會,我會告訴你!”
蘇若喬隻是這麼一聽。
明明很正常一句話。
從他低啞性感的嗓音說出來,耳朵像進了蠱,瞬間就竄紅。
紀焰行的唇擦過她敏感的耳廓,看眼貴賓包間都看傻眼的人。
他聲音轉瞬淩厲:“都看什麼,眼睛不想要了?”
“少爺,我們沒看!”
羅爾如蒙大赦,從林沃身後探出半個頭。
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敢對少爺這麼放肆。
關鍵是,少爺還這麼縱容她。
女人長的漂亮,就是世間最好的利器。
再硬的鋼也能繞指柔。
林沃看著就笑。
紀哥玩的一手好欲擒故縱,欲迎還拒。
沒想到蘇小姐,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嫌棄看眼羅爾,甩手把他推開。
大步走到卡座,把醉倒的薑琦兒扶起。
他給薑琦兒餵了點涼白開,然後看著紀焰行道:“紀哥,這兩個人怎麼處置?”
他這麼一說。
眾人把目光,一下投到地上,被他的人按脖子踩在地上嗷嗷叫的彬仔和酒吧經理。
許是叫聲太大。
蘇若喬的注意力,也被他二人吸引。
她回頭一看,嘟起了粉唇,朝紀焰行醉笑:“那我就先收拾這兩個孫子,再來收拾你!”
紀焰行褐眸一眯,不知她想怎麼收拾自己。
他很期待……
蘇若喬從卡座收回手,抄起桌台酒瓶,氣勢洶洶朝彬仔走去。
“小白臉,你讓我好找!”
“啊,彆打我,彆打我!”
酒瓶還沒砸下去,對方就嚇的麵無血色,嚎啕大叫。
蘇若喬舉著酒瓶的手,突然被人攔在空中。
她失怔看著男人。
“我來,彆臟了你的手!”
紀焰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她身邊。
一隻手宣示主權地扣上她腰肢,不理會她眼中的迷茫。
另一隻手,拿下她手中的酒瓶。
然後往地上一摔。
“啪嚓——!”
酒瓶碎在地上,濺起無數碎片。
大小形狀不一。
看著就容易劃傷手,很危險。
紀焰行卻踢起一塊,利落接在手上。
“小心手!”
蘇若喬驚愕看著他。
不知他要做什麼?
紀焰行示意她放心。
搭在她腰間那隻手,突然鬆開。
他一個俯身,酒瓶碎片已經朝著彬仔的手背,冷狠釘下去。
“啊——!”
彬仔臉色刷地一白,慘叫聲響徹整個豪華私人貴賓包間。
紀焰行輕笑了聲。
拿出帕巾擦了擦手。
手上明明沒有沾血,他卻嫌棄的扔掉帕巾。
起身那一下。
眼底狠色褪個乾淨,又若無其事看向蘇若喬。
蘇若喬看他身上黑襯衫絲毫不亂,一隻手插在褲兜裡。
帥到每一根頭發絲都在迷人。
他是怎麼做到,既優雅又沒有人性。
還麵帶笑容,下手這麼狠的?
“嗚嗚嗚,我的手!我的手!要廢了……”
彬仔疼的幾近昏厥。
之前這隻手,就被紀焰行捏碎過手指骨頭。
紀家大小姐給他安排了私人醫院,他好不容易藏了兩天接受治療。
沒想到今天還被逮出來。
太他媽倒黴了!
林沃和羅爾齊刷刷朝她們這邊看了一眼,臉上不痛不癢。
沒什麼表情。
早就司空見慣似的。
蘇若喬表情就精彩了。
她嚥了咽喉嚨,又嚥了咽喉嚨:“其實……其實我隻是想嚇嚇他,沒想真的砸他。”
她酒意都嚇的清醒了幾分。
說話的聲音,都支棱不起來。
弱弱的,細細的:“你這樣,會不會把他嚇傻?”
好像嚇到她了!
紀焰行手不沾腥,眼神放柔了看她,安慰地撫了撫她漂亮的蓬鬆卷發。
“放心,砸頭才會傻,你要問什麼就問吧!”
蘇若喬順著他目光,看眼地上的小白臉。
彬仔和酒吧經理被抓來的路上。
早就做好一口咬死,什麼都不會說的準備。
但紀焰行這一下,徹底把他治老實了。
他求饒看著蘇若喬:“姑奶奶,你想問什麼,我一定掏心掏肺什麼都告訴你。”
“誰要你的無良心肺!”
蘇若喬嫌棄看他一眼,“我問你,那晚你是不是帶了針孔攝像頭到我家,偷拍了我的私密照?”
“針,針孔攝像頭?”
彬仔惶惶不安看眼身邊和他一樣,被按脖子踩在地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酒吧經理。
酒吧經理直接一個裝死嚇暈過去。
彬仔:……
他恨恨咬牙,全盤托出:“是是……那晚,我們經理是塞給我一些助興的藥和一個針孔攝像頭,讓我去拍您的豔照。”
“你——”
蘇若喬心頭一陣狂跳,抬手就想打他。
彬仔嚇的一隻手抱頭:“但是那晚,我還沒來得及放針孔攝像頭,您身邊這位先生,他就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毫無反擊之力就跑了……”
蘇若喬扭頭看向紀焰行。
這倒是和他那天跟自己說的一樣。
小白臉被他打跑了!
紀焰行朝她笑笑。
但沒說破,那晚是他和她在一起。
彬仔急著保命,磕磕絆絆拚命解釋:“蘇小姐,我是真的沒有拍您的豔照,您可以放一百個心!”
“沒有?”
蘇若喬就想不明白了。
張科長說的繪聲繪色。
他是怎麼知道,她胸口有顆美人痣的?
那麼私密的部位,知道的人不多。
蘇若喬看著他道:“那醫院張科長手裡的豔照是怎麼回事?他說是你發給他的。”
彬仔不敢隱瞞,“是紀家大小姐,她讓我這麼做的……”
“紀媛?”
蘇若喬扶了扶暈眩的頭,身形一軟,險些站不穩醉倒。
紀焰行眼疾手快伸出一隻手,穩穩當當摟住她細腰,把她護進懷裡。
淺暗褐眸瞥一眼地上兩人。
他語氣冰冷道:“知道該怎麼做?把他們帶下去!”
“是,紀總!”
彬仔和酒吧經理麵無血色被人拖走。
蘇若喬渾身因為酒精的緣故。
有些脫力靠在紀焰行懷裡,說話帶著哭腔:
“我都和沈律遲離婚了,紀媛為什麼還要使這種醃臢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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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小可愛看到這裡?
舉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