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34
小刺頭,胃口就這麼大?
蘇若喬的名譽肯定比五千萬值錢。
她咬牙笑了笑,不想弄巧成拙。
所以看著貪得無厭的張科長道:“行,五千萬就五千萬。”
“喬喬?”
薑綺兒握了握拳看她,明顯隻想動手。
她不是心疼這筆錢,她是看不慣張科長這頭肥豬這麼囂張的嘴臉。
蘇若喬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薑綺兒這才忍住沒有上去跟他你死我活。
蘇若喬看著張科長道:“不過我手裡,沒有這麼多現金,還請張科長給我兩天時間,準備五千萬現金。”
“一天!”
張科長比了一個手指頭:“我隻給你一天時間,過時不候,到時豔照曝光,可就怨不得我了。”
蘇若喬看他一身肥肉,還油光滿麵。
膨脹的跟吃豬飼料長大的,叫人惡心。
她心裡一陣反胃:“好,一言為定。”
“識趣!”
張科長看著她和朋友開門走出去。
心裡喜滋滋的想著,有了這五千萬。
他就可以高枕無憂吃香喝辣,包養幾個洗腳妹。
提前過上退休生活。
這破班,不上也罷。
等錢拿到手。
他就附加條件,讓蘇若喬陪他睡一晚。
沒準睡舒服了,她還能賴上他,從此和他君王不早朝,天天溺死溫柔鄉。
蘇若喬開車來到三裡屯一家慢搖吧。
薑綺兒不解問她:“不是要去準備五千萬現金,你來酒吧做什麼?”
“找小白臉!”
蘇若喬甩上車門,一臉殺氣朝慢搖吧走。
薑綺兒百思不解看著她:“你瘋了,還有心情來這消遣,找什麼小白臉?”
蘇若喬磨了磨牙:“那晚那個,我要把他揪出來,好好再問一下豔照的事。”
她故意要兩天時間,就是不想不明不白,當這個冤大頭。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
她家有錢,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薑綺兒悟了,“還是你想的周到,是該好好確認一下,不能便宜了那頭肥豬。”
“走。”
蘇若喬撩了一下披肩漂亮卷發,一馬當先進了酒吧。
酒吧燈紅酒綠,男女浮浮沉沉,把酒言歡……
蘇若喬眼神在燈光閃爍的酒吧裡,裡裡外外找了一圈。
沒看到那晚那個小白臉和經理。
她掏出一遝毛爺爺,砸向吧檯:“我要你們這裡說粵語的經理,還有打碟的小哥,叫什麼彬仔的出來服務我,你去把他們叫出來。”
吧檯小哥沒見過這麼豪橫的。
上來就兩萬小費,比他一個月工資還多。
他一不小心就說漏嘴:“辭職了,早上走的。”
“跑了?”
蘇若喬從他手裡,一下搶回他要拿走的錢,放回自己包裡。
這是她來之前,在醫院ATM取款機取的一點現金。
吧檯小哥氣的牙癢癢,怎麼還有給了又拿回去的?
他黑臉看著蘇若喬,但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下一秒。
蘇若喬就從包裡又拿出一遝錢,比剛纔多了一倍扔向吧檯:“那個叫彬仔的小白臉,還是個大學生吧?”
“告訴我,他是哪個學校的,這筆錢就是你的。”
吧檯小哥心情跟過山車一樣,一下從低穀,拔向高鋒。
看著這麼多錢,失而複得。
他笑的見牙不見眼:“京都電大的,在小沙河和女友租了房子,但是聽說已經被女友甩了……”
“走,去小沙河。”
蘇若喬毫不猶豫,拿回錢扔回包裡,和薑綺兒扭頭出了酒吧。
吧檯小哥:……!!
他一臉茫然站在那裡,逐漸瘋狂化。
-
香山名苑。
羅爾和林沃早間在小區地下車庫,撞見蘇若喬和朋友急匆匆驅車離開。
二人就到樓上,想蹭口燒烤吃。
“紀哥,求投喂!”
林沃也是真餓了。
上手就抓了一隻男人加油站女人美容院的大生蠔,不管燙嘴就往嘴裡吃。
紀焰行一隻筷子飛過去,打下他還沒送進嘴裡的生蠔:“去天橋底下,那更適合你!”
“天橋底下,那都是乞丐呆的地方,紀哥你能不能有點人情味?”
林沃氣急敗壞:“不就是一隻生蠔,你想留給蘇小姐直說,犯不著侮辱我的人格,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感情,還比不上一個女人重要不成?”
他和紀哥從小認識,一起在國外大殺四方,立下汗馬功勞。
自認兄弟地位,無可撼動。
紀焰行點了根煙抽上,語態慢悠悠:“不是比不上,是根本沒得比。”
“哢嚓——!”
來自一顆紅心千穿百孔,瞬間支離破碎的聲響。
林沃氣的咬牙:“到底是上過床的,不能比,不能比了。”
紀焰行站在一旁抽煙,沒搭理他。
林沃就看著滿桌宵夜燒烤,還是饞的慌,他還從來沒吃過紀哥親手做的菜。
紀哥這樣高高在上,衣食住行都是一群傭人,無微不至照料的男人。
怎麼就紆尊降貴,為了一個離婚的女人,廚房都進了。
林沃有些牢騷道:“這都幾點了?蘇小姐是出門迷路了,還是忘了回家的路?”
“我看等她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還不如給小爺我先嘗嘗鮮。”
他把手再次伸出餐桌,卻被紀焰行又打了回去。
紀焰行看眼腕錶,時間將近淩晨一點。
他看向羅爾:“去查下,蘇小姐去哪了!“
羅爾不敢二話,打電話派人去查。
三分鐘後。
對方回電,查到三個鐘頭前,蘇若喬的行蹤。
他告訴紀焰行:“少爺,蘇小姐和朋友去了一趟醫院,出來後就去了酒吧。”
紀焰行吸了口煙,煙霧從嘴角肆虐露了出來:“她去酒吧做什麼?”
羅爾嚥了咽喉嚨:“找……找小白臉!”
紀焰行眸色一寒:“她去找小白臉?”
羅爾嚇的手心冒汗。
據查回來的訊息。
他原話照搬:“聽說蘇小姐出手闊綽,上來就甩了幾萬塊,要求點兩個……”
蘇小姐也太野了。
大晚上的,啤酒燒烤一吃,酒精上頭,感覺來了。
少爺不就現成的,何必去外麵,找那種不乾不淨的小白臉。
“她一下,還點兩個?”
紀焰行冷酷的臉,在煙霧層層繚繞間,仍是清晰可見地陰霾頓生。
小刺頭,胃口就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