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21
在玩什麼把戲?
紀焰行沒有錯過她任何一個對自己身上部位好奇的眼神。
他掃向自己腰下鼓鼓囊囊的地方,停留了一秒。
然後矜戾雅痞的臉龐,呈現出一種興味,看向蘇若喬道:“你老公不想碰你?”
蘇若喬表情微微一僵。
心事被點破!
這是她做為一個女人的失敗,連自己的老公都拿不下來。
她覺得好丟臉。
於是,她看著紀焰行道:“我老公如狼似虎,不折磨的我下不來床,他是不會罷休的,他怎麼會不想碰我呢?”
“所以?”
紀焰行聽她這話。
從她手裡一下扯回自己的領帶,慵懶的身形,透出一股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冷冰冰倚靠到沙發軟背,與她保持起了該有的距離。
“?”
沃·行科技公司的機器人,不是打著沒有負麵情緒的廣告?
蘇若喬怎麼有種錯覺,這個機器人好像生氣了?
但她急於找回臉麵,替自己辯解。
所以著急道:“那個……不想碰女人的男人,是我一個朋友的老公,不是我!”
“哦?”
紀焰行尾音發沉,布滿青筋的手,漫不經心敲著軟皮沙發。
知道她有老公,不可能沒有那種事。
但聽她親口說出來,真他媽不爽!
他字字紮心道:“那這個男人,要麼身體不行!”
“要麼……”
他抵著後牙槽,冷聲笑了一下:“外麵有人,心裡不愛,就這麼簡單!”
“外麵有人?身體不行?”
蘇若喬也不知沈律遲行不行,每次她花樣百出,對他展露風情。
沈律遲不是找藉口躲著她。
就是把她卷進被子裡,看都不看她一眼,進了浴室衝涼。
出來就去書房睡。
蘇若喬的朋友,總是在她耳邊罵沈律遲X無能。
聽久了。
蘇若喬也習以為常掛在嘴邊。
所以她寧願相信,沈律遲是X無能,也不敢去想他是外麵有人。
因為結婚四年。
沈律遲一直是那種極其自律且禁慾的男人,身邊除了她。
沒見過其他女人!
沈律遲在沙發,孤靜坐了一夜。
眼神複雜,看著自己撕碎的離婚協議書。
還有蘇若喬賭氣在外麵找的野男人,寄來的貼身私密衣物。
渾身都透著一股低氣壓,連王姨都不敢靠近半分。
茶幾旁的手機一直響不停。
沈律遲也沒有接聽。
就算他和蘇若喬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開始是蓄意接近。
但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戴綠帽這種事。
不管是名譽也好。
還是男人的尊嚴。
沈律遲都不允許蘇若喬去外麵找不三不四的男人,敗壞他的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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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喬怕紀焰行這個智商兩百五的“機器人”,看出自己婚姻的失敗。
所以不敢多說。
她看著紀焰行道:“今晚,謝謝你的十全十美大餐,我吃的差不多了!”
她去衝涼,吹乾頭發,就進主臥睡覺。
身上緞麵絲光睡裙,在她頂級白玉般光滑的腿間,走路一晃一晃的。
特彆的誘人探尋……
這腿就是典型的玩一輩子都不會膩那種!
關鍵是,裡麵裙子,一片真空,若隱若現。
沒想到喝醉磨人。
不喝醉,更磨人!
紀焰行心裡狠狠罵了句臟話。
她還真是不把他當外人!
“對了!”
蘇若喬從房間裡,探出一個頭:“等會有空,幫我帶毛球出去溜溜!”
紀焰行雙手插兜,抵觸地看眼露台的狗:“好!”
毛球:哦耶!我媽還是愛我的,給我找了一個這麼酷斃的大帥哥!
“汪汪!”
它朝紀焰行欣喜若狂吠了兩聲。
紀焰行扔了根魚骨頭給它,就去把碗刷了。
衛生搞乾淨。
他去小區樓下,幫蘇若喬遛狗。
羅爾抱著一遝檔案上來,簡直晴天霹靂,表情誇張看著紀焰行。
“少爺!”
“您不是對狗毛過敏,怎麼傍晚菜市場的人間“煙火”沒體驗夠?”
“大半夜的,還想體驗人間疾苦?”
紀焰行早在蘇若喬把狗繩扔給他,身上就開始起疹子。
所以他沒什麼耐性,看著羅爾道:“你工資嫌多,可以貢獻出來!”
羅爾立馬閉嘴。
少爺瘋了!
他不能瘋。
紀焰行瞥眼和蘇若喬一樣,精緻到每一根毛發,都看著順眼的毛球。
身上戾氣退了一半,他問羅爾:“叫你拿的藥呢?”
羅爾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過敏藥,恭敬遞過去:“在這,少爺!”
少爺這是自殘!
往常衣食住行,嚴格到一隻母蚊子的腿毛,都不能出現的人。
怎麼能容忍蘇小姐這隻渾身是毛的小狗子?
羅爾不信他得裸奔吃土。
他弱弱地問紀焰行:“少爺,您不會是對蘇小姐有什麼想法吧?”
紀焰行吃了過敏特製藥,身上症狀,逐漸好轉。
聽到羅爾這話。
他腦海裡,第一時間就蹦出蘇若喬那句:
【我老公如狼似虎,不折磨的我下不來床,他不會罷休的……】
紀焰行目若寒星,朝羅爾瞥眼過去:“一個有夫之婦,我能有什麼想法,你少爺隻是忠人之事,你不知道?”
羅爾瞬間鬆口氣。
少爺隻是忠人之事,兌現蘇小姐的哥哥,把一隻眼角膜捐給他的承諾。
所以借著公司新產品機器人壞了,委身在蘇小姐的三室一廳小窩。
照看一下蘇小姐!
不是看上蘇小姐。
羅爾就知道,少爺不可能看上蘇小姐的。
所以……寶子們!
裸奔吃土這種事,不可能。
紀焰行點了根煙抽上,看了看他:“派人去盯一下,我們紀家大小姐和蘇小姐的老公,在玩什麼把戲?”
羅爾:“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