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09
想玩是吧?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慵懶挺拔的身形,如一張巨型大網,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把一米六五的蘇若喬,襯的小小一隻,嬌弱又好欺。
蘇若喬睜著眼,呆呆看著他。
紀焰行矜漠白皙的臉,滅了火回來,還是乾乾淨淨,不染一塵。
優雅刻在骨子裡般,帶著狂悖的冷,一看就不好惹。
脖子兩側,看不清圖案的神秘紋身,還是惹得蘇若喬好奇多盯了兩秒。
看他抿著薄唇,不說話。
蘇若喬打了個酒嗝,誠意滿滿俯身,跟他道了一聲:“謝謝!”
多虧有它。
她才沒有燒成灰燼。
紀焰行偏頭,眸光自帶威壓鎖在她狼狽黑灰的小臉上:“寶貝,說說你乾的好事?”
蘇若喬直起身,酒意醺然看著他:“上班!明天要上班。”
說完,她又泄氣耷拉下腦袋:“我就想,煮點醒酒湯……”
“誰知?”
她氣的又抬起頭,模樣有幾分小憋屈:“那口討厭的鍋,跟我老公一樣不好對付,說炸就炸。”
“笨!”
紀焰行把她拉進屋:“水都沒放,不炸你炸誰!”
他進去的時候,水龍頭還是乾的。
閥門都沒有開啟。
水台上麵。
不知何年何月的白蘭地,蓋子倒是開啟了。
瓶子已經炸成一攤碎片。
蘇若喬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
彆說喝醉了,就是沒喝醉。
她廚房都少進,做飯就更不用說。
廚房小白一個。
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像隻泄氣的皮球,腳步虛浮跟在紀焰行身後。
紀焰行轉身停在客廳。
蘇若喬沒收住腳,彎腰駝背垂頭喪氣,毛茸茸的腦袋,就撞進他結實的腰腹上。
紀焰行下腹猛地一收。
反應極快地用手擋住腰間皮帶金屬卡扣。
蘇若喬的頭,就撞在他手背上,沒有撞疼。
紀焰行不知。
她這個被婚姻無情打壓的女人,內心正在承受什麼樣的煎熬。
他一隻手指,推開她的頭。
看她像個小臟包,嬌氣又可憐。
他也拍不了照,查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同名同姓女人。
“去洗澡。”
他聲線低沉自帶威壓,指向浴室。
“洗——”
蘇若喬迷迷糊糊是去洗了。
但是浴室門沒關。
衣服也沒脫。
她就暈頭轉向開啟蓬頭,嘩嘩把自己徹頭徹尾淋了一遍。
濕衣誘人的好身材,比出水妖精還要勾人。
“門,衣服……”
紀焰行想上前提醒她。
蘇若喬喝高了。
現在的思維,不能用正常人來衡量。
她嘩地一聲,野蠻撕下裙子,就想甩掉這身礙人的衣物。
結果……
白到發光的脊背,一展無遺。
漂亮的蝴蝶骨,清晰可見。
性感又酥誘。
小細腰白誘誘,軟晃晃,看起來那麼不經一握……
不需要刻意展露風情。
她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就能勾的人……Y火焚身。
紀焰行喉嚨突然有些乾。
來不及收住的眸光,隻是看了一眼,就從她身上發暗挪開。
他側身上前,幫她把浴室落地玻璃門關上。
水聲又嘩嘩響起。
不到兩分鐘。
蘇若喬就洗好掛空擋,搖搖晃晃走出來。
“嗬。”
紀焰行也是始料未及。
長的美,身材好。
但也不能持美行凶。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蘇若喬身上,把她按進沙發,就去她的行李箱給她找衣服。
女人的衣服五花八門,花花綠綠,長的短的。
一片式的。
“麻煩。”
紀焰行找了套容易穿的緞麵家居服,背著身扔到她身上。
“穿上。”
“不穿。”
蘇若喬撅起紅唇,耍起酒瘋,就想要涼快。
紀焰行沒有回頭看她,嗓音壓著**:“不穿打屁屁!”
“穿,穿……”
蘇若喬嚇的癟了嘴,老實巴交把衣服穿上。
但是穿反了。
上衣前麵穿到後麵。
紀焰行隻好把她背上的衣服紐扣,艱難地一顆一顆扣好。
想找吹風筒。
沒找著。
他隻能拿塊乾淨毛巾,幫她把頭發簡單擦乾。
然後看眼廚房的玻璃碎片,還沒收拾。
他點著蘇若喬額頭:“你待在這,不能亂跑!”
蘇若喬瑟縮在沙發,一臉醺然看著他。
酒精持續作用,不斷刺激她的大腦。
她看著紀焰行高大挺拔的身影,眼前的人影漸漸就模糊了。
她螞蚱一樣,突然跳下沙發。
光著腳丫,來他到麵前。
紀焰行怕她紮到玻璃。
兩手按住她細白的肩,輕鬆一提,就把她放回沙發前。
蘇若喬緊緊抱上他腰,仰頭迷糊看他:“我們來玩親親好不好?”
紀焰行:“……”
他眸光暗而沉鎖在她洇紅漂亮的唇瓣上,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
蘇若喬就不滿皺起細眉,嫩白漂亮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溫淡涼薄的唇。
以前她每次這樣說。
沈律遲就會抓起被子把她捲成一團,晾在床上。
他自己就去浴室衝涼。
出來以後,沈律遲就會看都不看她一眼。
轉身去書房睡。
蘇若喬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天條?
沈律遲娶了她,卻不肯碰她。
她和沈律遲談戀愛,真他媽談了個寂寞。
和沈律遲結婚,也是結了個寂寞。
酒意不斷上頭。
蘇若喬看著眼前溫熱好親的薄唇,低頭就親了下去。
這一次。
她沒有塗口紅。
溫香軟糯的唇,遠比上一次,還要致命誘人。
但她好像又不懂怎麼親。
兩片嬌軟粉嫩的唇瓣,隻是貼著他的唇。
兩人的氣息,就亂的一塌糊塗。
沒有節奏地打在臉上。
紀焰行眼神透著幾分燙意,把她按回沙發:“寶貝,彆玩火。”
“老子定力差!”
蘇若仰頭凶他:“叫你不碰我,以後讓你想碰碰不起。”
紀焰行眼神一凜:“想玩是吧?”
他抬起她白軟的下巴,看著她甜誘好親的唇:“我不玩有夫之婦,但……”
“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按住她後腦勺,低頭狠狠找回尊嚴地吻上她的唇。
粗暴,又狂烈。
吻遍她口中每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