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04
那種身上有紋身的男人,你也敢玩?
酒店電梯極速下行。
蘇若喬想按停電梯。
沈律遲不讓。
兩人推搡中,蘇若喬撞倒在電梯一角。
“喬喬。”
沈律遲看著自己的手,怔了足足數十秒,才反應過去扶她。
想道歉。
但想到今日的事。
他出口的話,就變成冷漠的譴責:“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還嫌不夠丟人?”
“我虱子多了不怕癢。”
蘇若喬越想越氣推開他。
揉著撞疼的胳膊。
她表情嚴肅問沈律遲:“沈律遲,你坦白跟我說,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
沈律遲推下金絲眼鏡,眼神靜靜看著她。
平靜的語氣裡,夾著淡淡的複雜:“沒有!”
“沒有”二字從他嘴裡輕如鴻毛。
對蘇若喬來說卻重如泰山。
“沒有?”
蘇若喬就想不明白了。
“那我都親了彆的“男人”,你怎麼還能忍,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我老公?”
“我是你老公!”
沈律遲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看著她,惹得蘇若喬更加火大。
她語氣咄咄:“那你要麼睡了我,要麼把我讓出來,給彆人睡!”
沈律遲眼神黑漆漆看著她,沒有說話。
“叮咚!”
電梯門突然開啟。
停在酒店大廳一層。
外麵一群等坐電梯的男男女女,聽到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眼神詫異看著蘇若喬。
“要麼睡了她?”
“要麼把她讓出來,給彆人睡?”
“小姐姐人長的漂亮,說話都牛氣衝天……”
蘇若喬故作淡定,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不信老公還能忍。
沈律遲顧及身份,把她拉出電梯:“你就這麼想?”
“對。”
蘇若喬賭氣地點頭。
結婚四年,一直沒有同房。
蘇若喬總要弄清楚,老公到底哪裡不行。
沈律遲聞言,金絲眼鏡下漆黑的眸,閃著清冷寒意。
他那雙平時有多溫柔的手,此刻就有多暴烈攥起蘇若喬的手:
“那你好歹找個正經的,那種身上有紋身的男人,你也敢玩?”
“……?!”
紀焰行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形出類拔萃從隔壁另一部電梯走出來。
聽對方這話。
他腳步一頓。
側著脖子,指骨性感的長指,摸向自己脖子兩側蜿蜒到胸前的紋身。
紋身怎麼了?
有紋身就不正經麼?
紀焰行看眼背對著自己,和沈律遲站在人群前,渾身都透著怨婦氣息的蘇若喬。
像看待獵物,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眼神在她前凸後翹的身上,來來回回停留了足足兩秒。
然後纔看向她身邊,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沈律遲。
家有如此嬌妻美眷,不好好捂著,還同意她去外麵找彆人。
咋想的?
紀焰行冷厲的薄唇,淺淺一壓,想不明白地笑了。
沒有過去打擾這對怨偶。
他舉起手機,“哢”地一聲。
拍下蘇若喬的照片,發給助理:
【去查一下,這個叫蘇若喬的女人,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蘇若喬!】
【羅爾:是,少爺!】
紀焰行收起手機,放輕了腳步,不驚動任何人,轉身離開。
林沃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解釋公司新產品的麵板為什麼是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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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喬被沈律遲一席話,氣的不輕。
老公不但不介意她外麵有“情人”,還叫她好歹找個正經的。
一瞬間。
蘇若喬看明白了什麼。
結婚四年,老公不碰她。
原來隻是……老公不愛她。
她紅著眼眶,抽回自己的手,響亮打了沈律遲一巴掌。
“啪——!”
沈律遲不動如山,清冷站在那裡,扶正被她打偏的金絲鏡框。
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靜無波,看著強忍淚意的蘇若喬。
還是沒有說話。
蘇若喬眼底旋著淚花,怒視他:“沈律遲,你有種離婚。”
“不然……”
“你就多準備點錢,我天天如你所願,去找個正經的玩!”
沈律遲居高臨下看著她,沒有接話。
神色還是平靜站在一旁,看著蘇若喬賭氣說完,不理會眾人目光。
生氣踩著水鑽高跟鞋,滿臉失望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往A區至尊浪漫套房頂層去。
沈律遲想追她,但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他轉身下了地下車庫。
一輛流光奢顯的銀色大奔,隨著那一聲啟動,燈光亮眼一閃。
他拉開車門,還沒上車。
腰間就被一隻女人滑白的手,從背後緊緊環住。
女人綿軟的腰身,順勢貼上來,靠在他緊實的後背。
她下巴抵著男人銀色西裝下沉穩可靠的背。
聲音夾帶醋意,嬌笑問他:“怎麼,捨不得她了?”
“怎麼可能!”
沈律遲看向腰間的手,金絲鏡下的眼神,沒有剛才那麼冷冽。
他看眼四周。
酒店地下車庫,除了各種名貴豪車,隻有他和紀媛兩人。
燈光輕紗一般,洋洋灑灑落在他清貴迷人的肩頭,如同他紳士又沉穩的氣質。
不張揚,卻自帶光芒。
紀媛看的著迷:“那就好,我以為你日久生情,對她動心了。”
“彆開這種玩笑。”
沈律遲聲線淡如水。
眼眸一抬,把她拉進車裡:“你不該來這找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就是想你了。”
紀媛嬌嗔探出半個身子,親昵倚在他懷裡。
一隻嬌嫩纖白的手,從他挺拔的胸前劃到冷硬的腰腹。
一路往下。
來到他皮帶金屬卡扣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