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96
我這個獵物,你狩獵的可還滿意?
蘇若喬一看,微信上這麼多新訊息轟炸過來。
紀焰行這個暴君體質的霸總,這是一輩子沒等過女人下班?
時間都是用秒計算!
準備好肺闊量是什麼意思?
蘇若喬來不及深想。
收拾乾淨眼淚,藏起情緒。
刷了手術室門禁卡,去換好自己的衣服,提了包包就走。
出了電梯。
她小跑出醫院。
門診樓下,一輛加長版黑色勞斯萊斯,車身奢美流暢。
在黑夜中格外顯眼,打著雙閃燈。
“蘇小姐!”
羅爾如常下車,什麼都沒問。
小心翼翼給她開啟車門,護她上車。
蘇若喬擠出點笑容,朝他點了點頭,以作禮貌打招呼。
然後,瞄眼車內男人。
男人側臉冷冽,鴉色西裝修挺有度,短發打理的恣意清爽迷人。
渾身荷爾蒙夾雜著重度尼古丁氣息,壓迫感十足坐在後車座。
褐戾雙眸,不明覺厲。
令人不敢直視。
指尖夾著煙,神色慵懶在看著她。
“不好意思,剛看到微信,等很久了吧?”
蘇若喬抬腳上車,低著頭,默默坐到他身側位子,說話的語氣沒有明顯的變化。
嬌嬌細細,軟軟甜甜的。
如常一樣,很好聽的聲音。
紀焰行還是聽出點不一樣的疏離感,以及看到她臉上哭過的痕跡。
眼眶紅紅的,有些腫。
他按下車窗,扔掉煙頭,大手捧住她腦後。
低頭一下,吻上她的唇。
沒有理性可言,撬開她的唇齒,勾起她小舌火熱戲舞。
“唔。”
蘇若喬上車不設防,被他奪過去,這麼強吻。
滿口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香。
整個人一下怔住。
他的吻暴烈,又強勢。
不給她一絲喘息機會!
他微信上說的,準備好肺闊量。
原來是這個意思?
蘇若喬被迫在他唇齒間支支吾吾,看眼駕駛座上的羅爾,抗拒推了推身前男人。
羅爾臉紅耳熱,彷徨看眼四周。
少爺好歹給他個訊號啊!
太他媽突然了。
說吻上就吻上!
他輕咳了一聲,默默降下車內擋板,裝睡裝瞎裝眼盲。
不知過了多久。
紀焰行把蘇若喬吻的暈暈沉沉,腦袋缺氧,臉色漲紅漲熱。
快要窒息了。
她急的去推他。
紀焰行捧著她的頭,這才放開她,“看在你身體不便的份上,先放過你!”
蘇若喬有些氣急地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她像瀕死的魚兒,大口大口喘了口氣。
臉色肉眼可見,漸漸回暖。
紀焰行揉著她被慘烈吻紅的唇瓣,笑了笑,不過癮又在她唇上補了一個輕吻。
蘇若喬咬著唇,躲開了:“不要,太難受了,又不能儘興!!”
紀焰行也很難受。
很無奈。
他揉著她的頭,就笑了:“那就等你親戚走了,我們再來儘興。”
蘇若喬握了握手提包,唇角抿緊,沒有說話。
“怎麼了?”
紀焰行看她情緒低落。
他撩起眼眸,看眼醫院方向,嘴角輕勾了一下。
然後若無其事,低頭問她:“手術病人很難纏,讓你這麼苦惱?”
蘇若喬輕輕點了點頭,煞有其事應著他:“是挺難纏的,我……”
她欲言又止。
有些想問,又有些不敢問。
沈律遲說的那些話,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判斷。
但,不問明白。
心裡又不舒服。
紀焰行偏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笑說:“有什麼你就問,彆憋在心裡。”
從小到大。
蘇若喬被老爸老媽,還有哥哥,捧在手心寵成小公主。
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活成一隻小刺蝟。
誰敢紮她一下,她能發動渾身毛刺,舉全家之力雙倍奉還。
蘇家落魄後。
父母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前。
力不從心。
蘇家不是從前的蘇家了。
父母得換成她來守護,她來為父母撐起一片天。
沈律遲還總是在她麵前,說紀斯家族都不是她能惹的。
蘇若喬在紀焰行這個有‘暴君’體質的男人麵前,就不得變的謹小慎微。
時刻謹記狗命要緊。
沈律遲說她身邊那些保鏢,都是為了阻止她知道真相。
不是為了保護她。
蘇若喬就小心試探:“那些保鏢,是你派來監視我的嗎?”
紀焰行背靠軟座,凝眸看了她一眼:“是監視你,也是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心裡有什麼被無情證實。
蘇若喬收緊手指,眼神一下變得黯淡無光。
紀焰行點了根煙,咬在嘴角,睨了她一眼。
莫名其妙又說了句。
“我女朋友這麼漂亮,總有狼子要肖想,我不派人盯著點,女朋友跟人跑了找誰要去?”
蘇若喬垂著眸子,沒有看他。
他這樣說,還不如不解釋。
名義上的女朋友。
當這麼真乾嘛。
借著話題。
蘇若喬又問:“那我蘇家醫療中心出事前,你有沒有事先收到訊息?”
紀焰行目光鎖在她悶悶不樂的小臉上,眯眸吸了口煙,言簡意賅答:“有。”
蘇若喬臉色有些難看,抬眸看了看他。
想到他會否認。
想不到,他會這麼大方承認。
她心情瞬間跌入穀底。
眼前一切灰濛濛的,沒有了生氣。
沈律遲說的都是真的,他在撒網,他在等著她上鉤。
她偏就無能為力,乖乖上了他這條賊船。
還什麼都不知道,感恩戴德用肉償,欠下他一億美刀巨額債款……
一步步被他引誘,成了他名義上有名有實的女朋友。
蘇若喬覺得天都要塌了。
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
怎麼都一肚子彎彎繞繞?
她委屈憋著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們蘇家出事那段時日,你知道我有多無助,我有多害怕?”
“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紀焰行歎了聲,把她按到懷裡。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個好東西。
七歲要學會潛艇,下海摸魚。
十歲要會開飛機,扛著AK上天打鳥。
他從小在國外生活的環境,不是燒殺搶掠,就是無惡不作。
惡人見多了。
他要是能長成個良人,那還真是祖上德功大圓滿,全部不用下地獄了。
他把煙頭,小心翼翼掐滅在車門煙灰缸,不去燙到她。
“寶貝!”
他吐出煙圈,無奈叫她。
蘇若喬從他懷裡直起身,不去看他:“你彆叫我!”
紀焰行有些氣笑。
他把蘇若喬抱到腿上坐下,抬手去擦她臉上的淚花。
“彆哭,我會心疼!”
“你心疼什麼?”
蘇若喬覺得好氣,“我這個獵物,你狩獵的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