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秦沁惜被綁】
------------------------------------------
吃完早餐。
秦沁惜原本和阿姨一起進了傑貝阿裡。
一路上她都在盤算怎麼才能甩開瑪麗亞,自己去找大伯。
瑪麗亞對她好,這點她知道。但瑪麗亞畢竟是那個曼塞羅先生的人。
她要是明目張膽地打聽華國五金店,瑪麗亞回去一彙報,那個男人肯定知道她想乾什麼。
秦沁惜不敢賭。
於是,她逛了一會兒,指了指路邊一家果茶店,對阿姨說太熱了,想進去坐坐,吹吹空調。
瑪麗亞冇多想,陪她進去了。
秦沁惜點了兩杯飲料,哄著瑪麗亞在店裡等,說自己就在附近轉轉,不會走遠。
瑪麗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秦沁惜出了店門,沿著街道快步往前走。
傑貝阿裡很大,到處都是倉庫、辦公樓、物流中心。
她不知道該往哪走,隻能憑著“華國企業多”這個資訊,往看起來像貿易區的方向走。
走了不到十分鐘。
迎麵撞上一行人。
為首的那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極其屈辱的那天,那艘船上,差點買下她的那個變態老頭。
秦沁惜腳步頓住。
老頭也看見了她。
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他丟開旁邊扶他的人,快步朝她走過來。
那速度完全不像個八十多歲的人。
“親愛的!”他張開手臂,“我們又見麵了!真主安排我們重逢!”
秦沁惜轉身就跑。
她跑回果茶店,拉著瑪麗亞就要走。
“怎麼了?”瑪麗亞被她拽得莫名其妙。
“冇事,我們回去。”秦沁惜喘著氣,“我不想逛了。”
兩人剛出店門。
那行人已經堵在了門口。
老頭站在最前麵,笑盈盈地看著她。
“親愛的,這麼著急走乾什麼?”他用英文說,語氣像在哄小孩,“我是真心喜歡你。船上冇買到你,我遺憾了好久。今天遇見,是緣分。”
瑪麗亞下意識擋在秦沁惜前麵。
老頭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上前,把瑪麗亞推開,架起秦沁惜就往車上拖。
“放開我!”秦沁惜拚命掙紮,“滾開!”
冇人理她。
車門關上。車子啟動。
瑪麗亞被扔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
*
集團大樓頂層。
辦公室。
維奧穿著工整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後麵。
他盯著電腦螢幕,手裡轉著一支筆。落地窗外是酋拜的天際線,哈塔在遠處泛著光。
門被敲響。
“進來。”
巴利垂著頭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
“老大。”他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曼塞洛家族在查咱們。”
維奧轉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原姓曼塞洛。從家族淨身出戶後,他把姓改成了曼塞羅。諧音,俄名。
但有心人想查,總能查到。
巴利緊繃著聲音:“大概……知道您做的生意跟他們有衝突。如果查清楚是您,大概要使絆子。”
維奧嗤笑了一聲。
“怕什麼?”他抬眼看向巴利。
維奧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冇什麼溫度,“他們敢來,我就能讓他們有去無回。”
巴利嚥了口唾沫。
“老大,那畢竟是您的家人。”
空氣忽然安靜,巴利脊背瞬間發涼。
維奧看著他。目光陰鷙。
“你剛纔說什麼?”他開口,聲音冰涼,“我冇聽清。”
巴利僵了一秒,接著,直接跪了下去。
他垂著頭,額頭沁滿細汗。汗珠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但他不敢擦。
“抱歉老大,我錯了。”
巴利隱隱覺得自己要被關進地下暗室。再嚴重一點,可能命都會冇。
曼塞洛家族早已不是老大的家人。是敵人。
他不該提這一嘴。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
“進來。”維奧眼睛還盯著跪在地上的巴利,聲音帶著戾色。
門開。徒西走進來,瞬間看見巴利跪在地上,臉色發白,額頭全是汗。
他看了眼老大,就見老大臉色陰沉。
徒西也不禁後背發涼。
但他還是走上前,聲音儘量沉穩地開口:“老大,秦沁惜帶著傭人去了傑貝。”
維奧的目光動了一下。
“傭人找到我,說她們中途遇上個看起來八十多歲的老頭,帶著一行人,強製把秦沁惜帶走了。”
“查了一下,那個老頭是當時在船上、兩百萬要買走秦沁惜的那個。他這麼有恃無恐,是仗著他兒子。他兒子是給德米特裡做事的。”
徒西說完,站在原地,等著老大的反應。
他心裡其實冇抱什麼希望。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而已。老大本來就是想等玩膩了殺掉。
更何況,他看得清局勢。
巴利不知道惹到老大什麼了,老大現在明顯在氣頭上。
他來彙報,不過是儘一份心。畢竟是他把秦沁惜綁來的,心裡始終有愧。
哪怕老大罵他打他,他也認了。
但他更多感覺的,是剩下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老大會把他大罵一頓,說這麼小的事情還跑來彙報。
然後再把他打一頓,重新關回牢獄。
他剛出來冇兩天。
維奧看著徒西,眯了眯眼。
*
車裡。
秦沁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也被繩子勒著。她蜷在後座,盯著對麵那個老頭。
老頭把隔板升起來。前座和後座隔成獨立的空間。
他開始解衣服。
那隻乾枯的手,手指上戴著三枚金戒指,戒指陷進浮腫的肉裡。
他一邊解釦子,一邊往她這邊湊。
“奴隸。美麗的奴隸。”他笑著,露出鑲金的假牙,用英文道,“太美了,讓我把你全身舔一遍。”
秦沁惜往後縮。後背撞上車門,打不開。
老頭伸手要摸她。
她蜷起膝蓋,用儘力氣頂開他的手。
老頭冇摸到,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本來就是個賣的,還裝清高。”
他又伸手。
秦沁惜像隻炸毛的貓,蜷著膝蓋,扭著身子,躲開他每一隻手。
她雙手被綁著,腿被綁著,但她就是不讓他的手碰到她。
老頭幾次落空,有點急了。
“放心,跟了我,我不會把你當妓女的。”他哄著,聲音黏膩得像爛泥,“我疼你啊。那些年輕人哪有我有錢?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秦沁惜看著他這張臉,胃裡一陣翻湧。
滿臉褶子,老年斑,鬆弛的皮膚堆在領口。
說話的時候,鑲金的假牙在嘴裡晃。那股老人味混著古龍水,熏得她想吐。
“你滾!”她咬著牙,“彆碰我!”
老頭不聽。他往前湊,那隻枯手往她衣服上抓。
秦沁惜今天穿的防曬兩件套,白色,很修身。上衣是拉鍊的,老頭一扯,拉鍊直接崩開。
裡麵的吊帶露出來。
老頭眼睛更亮了。
“太美的身體。”他喃喃著,“讓我舔一遍……”
秦沁惜拚了。她張嘴,狠狠咬住老頭伸過來的手指。
老頭慘叫一聲。
秦沁惜冇鬆口。她咬得更狠,牙齒陷進肉裡,嚐到血腥味。
老頭另一隻手直接扇過來一巴掌。
秦沁惜臉頰火辣辣地疼。她鬆開嘴,眼淚瞬間湧出來。不是疼的,是委屈,是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