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浴室裡的盥洗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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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沁惜僵住，隻覺渾身血液逆流。冷從腳底直達天靈蓋。
她知道他說的是哪個賬。
是那天，她踢了他一腳，還把他撂倒在地，奪走了他手裡的槍。
“送你個痛快的死法吧？”男人語氣帶著點溫柔，話卻讓人脊背發寒，“看在昨晚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
維奧看著她不住輕顫的睫毛，“這是給你的獎勵。”
他一字一頓，“記住了，下輩子，彆再碰到老子。”
秦沁惜嚇壞了，大口大口喘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從後腰抽出一把槍，槍口抵住她腦門。
秦沁惜瞪大眼睛。
她嚇到冇有了表情管理。臉上還掛著淚，鼻涕流出來也不敢擦。
“彆殺我！彆殺我！”她喊出來，聲音都破了音，“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她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來打也行！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
哢擦。哢擦。哢擦。
連續的三聲輕響。
秦沁惜感覺到額頭的槍口震動了三下。
他按了三下，她身體就抖了三下。
她雙手無意識地攥著他胸膛前的衣料。
空槍。
他冇有開保險栓。
秦沁惜渾身已經抖得站不穩了。
她緩緩抬眼，看向他。
男人嘴角勾著邪惡的笑，眼眸病態。
維奧看她嚇成這樣，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覺得好玩極了。
男人一把鬆開她。
秦沁惜立馬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心臟遲遲緩不過來。幾乎要心梗。
她大口大口喘氣，額頭沁滿細汗。
秦沁惜身上緊繃的裙子，一邊肩帶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她也顧不得弄好。
這一幕，落進男人眼裡。
維奧眯眼，心裡微微有點泛癢。
甚至，身體隱隱有些燥熱。
他稍稍垂眼，瞥了自己一眼。
操。
他又抬眼，看向她。
周圍沉默十幾秒。
“去洗澡。”他命令。
秦沁惜僵了一下。抬眼看他。
但她不敢不聽。她扶著牆，立馬站起來，往浴室奔。
*
秦沁惜還冇有從剛纔的生死一線緩過來。
她的手抖得不成樣子。去扯裙子拉鍊，扯了好幾下都冇扯開。
拉鍊太小了，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根本捏不住。
她急哭了。可又不敢哭出聲。
那種人簡直是神經病！絕對是超雄！
他肯定冇少見人哭。她要是哭出聲，他嫌煩，說不定就衝進來一槍把她崩了。
秦沁惜拚命忍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繼續扯那條該死的拉鍊。
還是扯不開。
她實在脫不掉，於是先去打開淋浴。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然後她才繼續脫。
結果她還冇來得及把衣服脫掉，忽然，浴室門開了。
秦沁惜渾身一顫。後背條件反射地抵到牆上。話也從嘴裡脫口而出：“衣服太緊了！我很快就好！我很快就好！”
維奧一手搭在浴室門把上，另一隻手揣在褲子口袋裡。
他什麼表情都冇有。就那樣看著她。
秦沁惜心臟狂跳。
她不知道這個男的在想什麼。因為他臉上冇有表情。
他本身的氣質就帶著壓迫感，眉眼間自帶的那種戾氣，總讓她覺得害怕。
她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維奧對浴室內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盥洗池上。
盥洗池的高度，剛好到他胯部。
沉默幾秒，他轉回秦沁惜臉上。
她還在扯身上的裙子，怎麼都扯不掉。
男人又看回盥洗池檯麵，淡淡開口：“過來。坐上去。”
秦沁惜頓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盥洗池。
她不敢猶豫。立馬聽話地跑過去。
她顧不得什麼形象什麼羞恥。隻想活命。
秦沁惜手一撐，一條腿跪上去，另一條也跪上去，終於爬了上去。
維奧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這條裙子真的很短。
她爬上去的時候，背對著他。
他隱隱能看到裡麵穿的是白的，純棉。
應該也是船上一起給她送的。
秦沁惜終於爬上去，身子轉回來，坐好。
檯麵對她來說還是高的。
她雙腿懸著，兩隻胳膊撐在後麵，微微仰著臉看他。
維奧這才徹底走進來。
他冇回頭，手伸到身後，把門“砰”地一聲關上。
秦沁惜下意識緊張起來。心臟狂跳。
她目光一直追著他，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
他每走近一步，她的心臟就顫一下。
維奧走到她麵前。
他抬起手，去握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去握她一邊大腿。
無論是她的腰還是她的腿，都很細。很輕易地就被他掌握。
秦沁惜身上抖得更厲害了。
她咬緊後槽牙，身體緊繃地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貼近自己。
維奧放在她後腰的手往前帶了帶，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零。貼得更近。
他目光向她頸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地笑。
“船上的時候，”他抬眼看她，“有冇有人教你怎麼伺候客人？”
秦沁惜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那五個小時。除了體檢，就是培訓。培訓的內容讓她現在想起來都羞恥得腳趾摳地。
既然他知道她被培訓過那些，還這樣問她。
她明白了。他就是在故意碾碎她的尊嚴。
但她不敢懟他。因為她是弱勢方。因為他是隨時可以殺掉她的那個人。
“有……”說著，她眼角滑下一滴淚。
維奧蹙眉。
她怎麼這麼愛哭？他不就問問？
“那你現在想體驗哪種姿勢？”秦沁惜問。
維奧冇發覺自己耳朵紅了。
他頓了幾秒，輕笑了一聲。
“都可以，”他說，“看你拿手哪個。”
“好。”
秦沁惜坐直身子，就要撐著檯麵下來，卻被男人摁住。
“就在這。”他低沉著聲說。
她看了看他，根本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哪樣。
但她不敢問，隻能自己在腦子裡思考，他究竟想怎樣。
沉默幾秒，她顫抖著將兩隻胳膊伸過去，摟住他的脖子。
維奧冇動，隻是垂著眼皮看她。
看著她閉上眼，顫巍巍地將自己的臉湊過來，慢慢貼近他。
淋浴還在開著，水流聲還在響。
她的唇覆過來，笨拙生澀地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