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川讓人給李七夜滿上,李七夜仰首就是一飲而盡,不由慨地嘆息一聲,說道:“就是這個味,水鄉酒,總是不一樣,每次路過,都想痛飲一番。”
“四海爲家。”李七夜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不過,南唐是一個讓人眷的地方,來到這裡,讓人心曠神怡。”
“這麼說來,你是想收我爲徒了?”李七夜放下酒杯,笑了起來,看著伊川說道。
伊川輕擺手,製止了阿寶,笑著說道:“不瞞小友,老夫的確是有這個意思,如果小友願意,不妨拜我門下。雖然說,老夫不敢說讓你問鼎天下,但,絕對能讓你有大展拳腳的機會。”
“你的一番好意我是心領了。”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飄泊四海,爲家,突然安定下來,多了一份責任,這讓我渾不舒服。”
“小友嫌我門戶小?”伊川笑著說道:“若是如此,我也不見怪。”在當今南赤地,伊川算不是什麼絕世之輩,但也算是有點份量的人。他這個人雖然沒有絕世天賦,但是,有著寬廣的懷,他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事實上,伊川後的晚輩也不對李七夜不滿,甚至是怒視李七夜,在他們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能拜他們陛下的門中此乃是一大榮幸,然而,現在李七夜竟然拒絕了,這怎麼不讓他們這些晚輩爲之抱打不平呢。
李七夜飲了一杯酒,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你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今天飲你一杯酒,我就欠你一個人,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李七夜。”
“什麼事都可以找你?”阿璃眨了一下眼睛,好奇地說道。
“真的假的?”阿璃抿輕笑,說道:“這聽起來像是吹牛皮,你隻是一個凡人而己,我們師父怎麼可能向你求助呢。”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看在阿寶這些弟子眼中特別是男弟子眼中就是十分不高興了,在他們看來,李七夜是在調戲他們的小師妹!
李七夜笑了一下,泯了一口酒,不理會阿寶,這讓阿寶是不由牙的,但是,又有點無可奈何。
尋思的伊川回過神來,笑了一下,說道:“能遇小友也是一種緣份,此次我等來空陷沙漠,隻是帶他們磨礪一番。我們本是打道回府,不過,陛下南巡於此,正好去拜見拜見,讓晚輩一見風采。”
伊川忙是說道:“初雲陛下,也是南唐之境的大宗主。在南唐之境,衆人都尊爲陛下,也是我們南唐的驕傲。”
“大宗主已經掌執清蓮宗和南唐疆國有好些年了,登臨大賢之後,就接掌了清蓮宗之位,管轄南唐疆國。”伊川說道。
眨眼之間,這麼多年過去,都已經是清蓮宗的大宗主,南唐疆國的皇主了,可謂是集教權與皇權爲一。
清蓮宗還建了南唐疆國,管轄著偌大的南疆之地。清蓮宗本厭仙帝的影響,對世事不理會,所以纔會建立南唐疆國,以代管世俗之事。
“初雲姑娘是要來這裡?”李七夜隨口問道。如果葉初雲來這裡,他也正好有一件事託於。
至於阿寶、阿璃這些弟子,聽到能見大宗主風采,當然是嚮往了。
“哼——”李七夜這樣一說,阿寶就不滿了,說道:“大宗主乃是我們南唐之主,高貴無上,焉是你想見就見的!”
李七夜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
對於阿璃這樣天真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說道:“小姑娘,你這話就說錯了,能迷得了我的人,隻怕是寥寥無幾。”
“阿寶,不可胡說。”對於年輕人之間的絆,伊川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喝止了阿寶。
“喲,這不是伊皇主嗎?怎麼,你蘇杭國是後繼無人了,竟然連要飯的乞丐都想招門下?”在這個時候,樓上走下一羣人,爲首的是一位年輕人,這年輕人穿四爪龍袍,氣宇軒昂,舉止之間,傲氣人。
“無相太子——”對於這位年輕人的冷嘲熱諷,伊川也不怒,他隻是淡淡地說道:“英雄莫問出,修道,無貴賤之分。”
“是嗎?那你就繼續招攬乞丐唄,希你能在衆多乞丐之中能找到傳人。”無相太子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笑著說道:“希你能從衆多乞丐中能挑選到出的弟子,不然,就憑你那幾個資質平庸的弟子休想與我一爭長短,伊皇主,趁你還沒老,早點找到傳人,以免得後繼無人。”
而無相太子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長笑一聲,帶著門下衆多強者長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