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賭嗎?”此時,李七夜閒定地看了藤丹王一眼,風輕雲淡,從容不迫,一點都不在意。
雖然說他出於蹄天穀,在蹄天穀也深諸老的重,但是,他終究還是一位第三代的年輕弟子,像他這樣的人,拿出一株藥王談何容易?
“藥王嘛,我蹄天穀不是沒有。”此時,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一個威嚴而霸氣的聲音在天邊一個山穀中響起:“藤兒,跟他賭了。”
“多謝師尊。”聽到這個聲音,藤丹王爲之狂喜,忙向聲音響起的地方拜了拜,有了他師父撐腰,頓時讓藤丹王膽氣更壯。
“一株三百萬年銀楓草再加上我這株石葩,就賭你這株三百六十七萬年的銀楓草。”此時,藤丹王將兩個藥盒推了出來,他用兩株靈藥丹草賭李七夜一株靈藥丹草。
“算我一份如何?”此時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一個人步而來,眨眼之間,這個人來到衆人的麵前。
李七夜了一下眼皮,淡淡說道:“怎麼,得到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敢來挑釁我?這實在勇氣可嘉!”
這對皇甫豪而言是奇恥大辱。他冷冷地看著李七夜,目中出殺機,森然道:“要你命喪子夜,你活不過辰時。”
所以,此時皇甫豪赤祼祼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若不是千鬆樹祖大壽,隻怕他現在就要出手殺了李七夜。
“那就好。”皇甫豪雙目一張,寒人,冷傲一笑,說道:“那你我就賭上這一局,賭命如何?誰輸了就將頭顱砍下來!”
此時,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誰都不敢作聲。大家都知道,作爲一名藥師,賭命已經是最嚴重的賭局了。
“賭命?”李七夜斜眼看了皇甫豪一眼,笑了起來,說道:“你太將自己當一回事了。大爺我命金貴,無價之寶,就憑你這樣的一條爛命,也想賭我的命,你覺得可能嗎?就算你搭上十條命,也沒有我一條命金貴。”
“你——”皇甫豪被這話氣得臉漲紅,雙目怒視李七夜。
李七夜的毒言讓皇甫豪氣得吐,全哆嗦,而李七夜本就不將他放在心上,輕輕擺了擺手,淡淡說道:“如果你拿不出什麼寶下注,那就滾遠一點,別打擾我跟別人賭上一局。大爺我還要等著打那個什麼蹄天穀的耳呢。”
“好,好,好,小畜生,本座暫且饒你一命,暫且讓你的人頭寄在你脖子上。”皇甫豪冷冷說道:“本座就跟你賭一局,就怕你再拿不出一株藥王。”說著,他也拿出一個藥盒。
“三百五十萬年的首烏。”皇甫豪冷笑道:“如果你沒辦法再拿出一株藥王,本座也不介意用你的爛命抵押。”
“首烏王呀。”在場的修士看到這樣的一株首烏,不由得爲之容。有人忍不住說道:“皇甫家的家底實在厚呀,不愧是藥道世家。”
然而,像皇甫豪這樣的人就不一樣了。他是皇甫世家的傳人,分高貴,而且,皇甫世家乃是很有名的藥道世家,底蘊肯定不得了。更何況,皇甫世家與藥國聯姻,而藥國掌握了石藥界最盛產靈藥的山脈。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都屏住呼吸,甚至可以說,聚集在悟道峰上的修士越來越多,都想看一看熱鬧。
“還以爲你有多厚的家底。”此時藤丹王冷笑一聲,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憑你一株藥王也敢口出狂言,今日讓你見識見識世間比你底蘊厚的人多的是。”
“給你三分,你就開起染坊來了。”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藥王這樣的東西,我或者是沒庫存了,不過嘛,其他的我還有。”說著,也拿出一個藥盒。
“這、這、這是帝藥嗎?”有人一看到這藥盒中的靈藥,一下子站了起來,駭然道。
“呃——”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爲之無語。藥王是什麼東西?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無價之寶,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是蘿蔔白菜級的東西,這樣的話實在太囂張了。
皇甫豪臉難看到極點,但是又無可奈何,對他這位皇甫世家的傳人而言,能拿出一株藥王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他這株藥王本來打算送給他表妹也就是藥國傳人明夜雪,討好,今天他卻將這株藥王拿出當賭注。
藤丹王又嫉又恨,一雙眼睛不由得爲之通紅,他心裡嫉妒得抓狂。要知道,他可是蹄天穀的弟子呀,蹄天穀是怎麼樣的存在?一門雙帝。然而,他這麼一位蹄天穀的弟子竟然不如一位無名小藥師,這怎麼不讓他嫉妒到抓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