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雙全法呀。”聽到李七夜的話之後,模糊的臉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沒有人世間,那隻有自己。”模糊的臉龐不由說道。
“帶得嗎?”模糊的臉龐不由問道。
李七夜的話,讓模糊的臉龐不由沉默起來,最後,他緩緩地說道:“都已經不在了,隻有我自己,我也死了。”“所以,又如何呢?就算你能帶得一個世界,能帶得你在乎的人,那麼,你自己能長生,但,你的世界,你在乎的人,能長生嗎?你能讓自己長生,但,
“是不能。”模糊的臉龐慢慢地說道:“我自己長生也很難呀,很難。”“所以,大道漫漫,唯己而已。”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懂得去告別過去,懂得直麵死亡,這不僅僅是麵對自己的死亡,更是直麵自己親人、人、在乎的人
“直麵於死亡。”模糊的臉龐輕輕地說道:“仙人,也難以直麵自己的死亡。”“所以,這就是道心需要堅守的地方,自己的死亡也好,自己的人死亡也好,都應該去麵對,如果不願麵對死亡,最終,你隻能是逃避死亡。當死亡來臨之時,你逃無可逃的時候,這就將是你道心崩碎之時,往往,這就是爲何作爲仙人,那怕是天之仙,最終還會沉淪,那是因爲想變得更加強大嗎?事實上,是因爲
聽到李七夜的話,模糊的臉龐不由沉默起來了。
“附著你道心的,那隻不過是對過去執念而已。”李七夜看著模糊的臉龐,徐徐地說道:“難道,復活之後,真的是你嗎?”
“那道心呢,道心從何而來?”李七夜看著模糊的臉龐,鄭重地說道。
那個時候死去,至還能茍活很久,你可以像其他的仙人那樣,依靠吞噬來茍活。但,你去吞噬嗎?”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那麼,答案就在你的心中了,你寧願死,都不願意去吞噬人世間而茍活,那麼,你看,道心與生,孰輕孰重?”
李七夜看著模糊的臉龐,鄭重地點頭,說道:“所以,求生與道心,該留誰?該堅守誰?”
過了很久之後,模糊的臉龐這才緩緩地說道:“我願意堅信,該有雙全法……”說到這裡,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
“爲何要問人世間,蕓蕓衆生,又焉能回答仙人之問。”模糊的臉龐並不同意這樣的話。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想雙全法是吧,你一個仙人,不死,那你的人,死不死?你的世界,死不死?如果都不死,你都想好,那麼,這人世間
“不死且不談,爲何人世間容不下更多的好?”模糊的臉龐徐徐地說道。“那麼,問題就來了,你的更多好,是多的好?”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徐徐地說道:“蕓蕓衆生的好,很簡單,他們隻需要吃飽喝足,有家有室,
“仙人好,長生不死嗎?”模糊的臉龐不由緩緩地說道。“每一個仙人都要長生不死,那麼,在億億億萬年之後,人世間,所剩下的,就隻有仙人了,仙人,會滿人世間,那麼,所有人都是仙人的時候,還好嗎
“如果所有仙人都不死――”模糊的臉龐不由沉起來。
對於雷鳴帝而言,當然是修道古祖,守護金燈不滅之地,大道步步前行,這就是一種好。
好便是爲仙人,而到了爲仙人之時,的好,或者是長生不死……
到了那個時候,真的是好嗎?無數的仙人,無窮的生命,所有人都變得長生不死了,這樣真的好嗎?“所謂的好,凡人,倉裡有糧,家裡有妻有兒。”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所謂好,仙人,乃是長生不死。但,有的好,必定不允。因爲,人世間容不下
“那就是人世間,不該有仙人。”雷鳴帝突然想到李七夜剛纔說的那一句話。
“仙人,就不配好嗎?”模糊的臉龐問道。
“仙,人之山。”模糊的臉龐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地說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要這樣說,也沒有問題,仙,人之山,人人皆仰之山,此便爲仙。但,不管你是人人仰也好,主宰蕓蕓衆生也罷,在這人世間,那怕仙人可以有一切,但,不要忘記了,這是人世間,有一樣東西,人與仙必須是平等的。其他的一切,仙人可以淩駕在蕓蕓衆生之上,有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雷鳴帝也都不由口問道。“死亡――”李七夜認真地看著模糊的臉龐,然後看著雷鳴帝、熊仙,徐徐地說道:“因爲這是人世間,屬於蕓蕓衆生,不是仙世間,仙,沒有世間,他隻是
“那仙,該去哪裡?哪裡有仙世間?”熊仙不由問了這樣的一句話。李七夜看了熊仙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仙,從來不存在仙世間。仙,不屬於世間,仙,隻是世間的過客,如果你接世間,那你
“蒼天――”模糊的臉龐緩緩地說道。
世間,而且,隻有一個!”
“蒼天之數呀。”模糊的臉龐不由輕輕地說道,不由輕輕暱喃了一句。
“不能存。”模糊的臉龐不得不去承認這個事實,輕輕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