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在這個時候,走投無路的暗使不由厲了一聲,作爲一尊無上巨頭,他當然不能束手就擒了,就算是要死,那也是戰到最後一刻。
所以,在這石火電之間,暗使咆哮了一聲,揮起自己那又長又尖的鐮刀,向李七夜斬了過去。
不得不說,暗使這樣的死亡收割,那的確是十分的強大,也是十分的恐怖,在這樣的死亡收割之下,可以剎那之間,能收割大半個紀元的生命,吞噬大半個世界。
就在死亡鐮刀離李七夜咫尺的時候,就一下子嘎然而止了,此時,死亡鐮刀又尖又長又鋒利的刀尖,已經就要到李七夜的眉心了,甚至可以說,刀尖僅僅離李七夜的眉心毫了。
在這個時候,暗使已經施出了自己的吃力氣了,甚至他的黑法則已經是高漲到了不能再高漲了,他的黑法則已經是銜接著整個黑暗世界,無窮無盡的黑暗力量灌注他的裡了,而且掌著法則,把所有的黑暗力量灌注在自己的死亡鐮刀之上。
這僅僅的一毫,就能把李七夜的頭顱劈兩半,把李七夜的眉心啄得碎。
“死亡的力量,那當該還給你。”李七夜看著狂吼著,拚命以黑法則吸收著黑暗力量的暗使,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啊——”的一聲淒厲無比的慘聲響起,此時暗使膛向前,彎弓形,整個被自己的黑暗力量生生地從背心穿了,鮮濺。
在這個時候,暗使也都一雙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膛被自己的黑暗力量刺穿,痛得他淒厲慘不止。
鮮流淌不止,黑暗力量貫穿而過,暗使整個人起膛,彎著軀,好像整個人就這樣被釘殺在了虛空之中一樣。
沒錯,他們都活著,不論是被萬刀穿心的洪荒巨鷹,被了脊骨的貪狼,被撕一條又一條墮淵、被黑暗釘在虛空上的暗使,他們都沒有死,他們依然都活著。
發生這樣的一幕又一幕,看著彼此被如此恐怖地殺害,對於他們而言,那簡直就是嚇破了他們的膽,就算他們能活下來,眼前這樣的一幕,都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
但是,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那就真的是把他們嚇破膽了,把他們嚇破膽的,不是他們都被如此恐怖殺害。
就算是一頭巨大無比、強大無比的真龍,想要殺死一隻螻蟻,至也要舉足,把螻蟻踩死吧,又或者稍稍地噴一點龍息,把螻蟻碾滅。 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沒有舉腳把他們踩死,也沒有吐出任何氣息把他們碾滅,從始至終,李七夜本就是什麼都沒有一下,似乎,一切都是這麼自然的發生一樣。
“就這麼一點小卡拉米,你們讓我出手好,還是不出手好呢?”李七夜看著被釘殺在那裡的貪狼、洪荒巨鷹他們,不由搖了搖頭,慨地說道。
此時,李七夜緩緩地降落在了金燈不滅之地,看了看劍絕。
這也是無上巨頭強大之,在沒有被徹底磨滅之前,那麼,這樣的無上巨頭,他們想死都很難,不論是劍絕還是貪狼他們,想要真正的殺死他們,那就必須徹底地把他們磨滅,這才能讓他們真正的死亡。
此時,劍絕也是一樣,雖然在短短的時間之,他已經重塑了了,但,他依然是重傷在,連殺之意誌都弱了很多。
在這個時候,對於任何無上巨頭而言,李七夜都是恐怖絕倫的存在。
“要出手嗎?”李七夜看著劍絕握著劍柄,很平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頓時讓劍絕整個抖了一下,緩緩地鬆開了握著劍柄的大手,也不由緩緩地後退一步。
事實上,此時此刻,在李七夜麵前,不論他如何掙紮,不管他如何求生,他都改變不了什麼,他比暗使、貪狼他們強大不到哪裡去。
眼前這個人,已經恐怖到他無法想象的地步了,所以,如果李七夜要殺他,他的任何掙紮,任何反抗都無濟於事,都是死路一條,隻不過是死得更難看而已,死得更尷尬而已。
作爲一個無上巨頭,如果想麵一點死去都不能的話,那的的確確是一種悲哀的事。
作爲無上巨頭,此時,求一個麵的死法,又何樂不爲呢?
這頓時讓劍絕爲之語塞,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