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你也不是沒有路可以走,有兩條路可以去走。”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最簡單的,把它扔了,或者隨手把它賣了,隨便了,有緣人得之,或許說不定還能攪起點風雲,有人也按捺不住跑出來。”
這樣的事,聽起來那是十分的離譜,這可是萬古無上的仙寶,就這樣像扔垃圾扔了嗎?這樣的事,讓守天老人他自己都緩不過神來。
“對於你師尊而言,你認爲,他自己真的會在乎天下的腥風雨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歸天散是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所以,他想我接下了,比如讓抱樸臉。贖罪也好,想給自己一點寬恕也罷,這都是無法從我這裡得到的。”
“你是說,你師父死了,把所有的仙都還回去,或者發揮點作用,這算不算贖罪?”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那你認爲,你師尊在乎自己的罪行嗎?”李七夜看著守天老人。
“那,那我師尊在乎什麼呢?”最後,守天老人不由問道。
“我師尊,已經不在人世間。”守天老人不由低首,低聲地說道:“這都已經不存在了。”
“那該如何贖?”守天老人不由口問道。
“若是可以,弟子也是想做點什麼。”最後,守天老人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他隻好搖了搖頭,事實上,他能做什麼呢,他這麼一點道行,不論是他師尊還是他師祖,這些罪行,都不是他能揹負得起的,都不是他能去贖得,如果他去贖,那就太不自量力了。
“哪兩種。”守天老人不由輕輕地問道。
這樣的話,讓守天老人張口言,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隻好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那,那還有一條呢?”呆了呆,守天老人不由輕輕地問道。
“怎麼樣還債?”守天老人不由輕輕地問道。
“傳下我們祖師的傳承嗎?”守天老人不由爲之失神,喃喃地說道。
“去吧,這仙寶,我就不收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守天老人,說道:“至於該如何,就看你了。”
看著守天老人離開之後,骷髏頭不以爲然,說道:“你這是不是異想天開呢?就他,怎麼能傳得下去仙的傳承呢,就算是仙天都不行,更別說是他了。”
“什麼不懂。”骷髏頭沒有好氣地說道:“好像你能行一樣。”
“所以,你明白三個老頭爲什麼會失敗嗎?”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這就像是種植,並非是說,你把所有最好的、水、土壤等等的一切堆在它的上,它就能長之時,往往更多時候,這樣的會把它堆死。參天巨樹,不是在溫室裡生長出來的。”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所以嘛,有時候,你們不懂人世間,覺得渺小的,就是不堪一擊,吹口氣就灰飛煙滅。但,萬古以來,不是你們太初仙最強大呀,還是有人超越你們太初仙的。”
李七夜看了骷髏頭一眼,悠然地說道:“這隻怕,你是不瞭解天境吧。”
“這話,那也就是你們太瞧得起你們自己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你們之上呢?”李七夜看了骷髏頭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確定嗎?”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你認爲自己就是離賊老天很近很近嗎?”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說道:“當年,你們幾個人幹賊老天?幹過去沒有?”
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說道:“那給你們一個機會,你自己認真問一下自己,如果讓你們幹賊老天,你們幾個人能幹得過賊老天?”
“其實,你們也知道,自己還有突破的空間,還有上前的空間。”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就像大眼睛他們,蟄伏了這麼久,呆了這麼久,都沒有想過培養一個徒弟,爲什麼突然之間,心來,要培養一個徒弟呢?真的僅僅是因爲形勢人嗎?真的僅僅是因爲嗎?”
“是呀,在那個時候,你們沒有控製住自己,貪婪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當然,不是說你們所有人,你們幾個逃出來,的確是控製住自己了,但,當賊老天手的時候,你們的時代就落幕了,從此之後,你們就是到天地的錮了。”
“所以,他走得更遠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們再也不可能去超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