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王這樣的不要臉,讓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翻了一個白眼了。
陳郡主瞅了黑巫王一眼,不是很相信,說道:“你也纔剛逃走了一下,就知道什麼大了。”
“切——”陳郡主不由翻了一個白眼,不相信。
“有兩個大,不對,一個大,一個小。”黑巫王不由嘿嘿地笑著說道。
黑巫王張了一下四周,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大,菩提老祖就是葬在這個地方。”
“什麼不可能,你們知道什麼。”黑巫王對於他們的反對不滿意,瞪了他們一眼。
“善哉,該是如此。”竹沙彌也合什,說道:“菩提老祖,與生死天關係非凡也,當年菩提老祖登仙,生死天全力以赴,爲其護道。就算是菩提老祖登仙失敗,也不可能落於舊界。”
“沒葬在我們天疆。”木虎搔了搔頭,傻乎乎地笑著說道。
黑巫王這樣的話,頓時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不由心裡麵一震,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不由爲之猶豫了,沉了一下,蘭源公子低聲地說道:“真的葬在這裡嗎?”
“如果說,菩提老祖是葬在這裡。”木虎搔了搔頭,說道:“那,那傳說中的傳承之,是不是也在這裡?”
“嗬,嗬,嗬……”黑巫王的話,讓木虎傻笑。
“不可能吧。”蘭源公子不由爲之沉地說道:“如果有這種傳承之,應該是在祖的手中吧。”
“善哉。”竹沙彌合什,說道:“傳聞,祖道,非同小可,此間,非同一般,有傳說,與天罪的贖地有關也。”
李七夜對於這些傳聞,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隻是看著黑巫王,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第二個小呢?”
“與真龍庭有關?”對於舊界之墟,李閒甚至比陳郡主他們更加瞭解,說道:“真龍庭不早就灰飛煙滅了嗎?”
“說是這樣說。”黑巫王說道:“其實,真龍庭還是留下了火種的。”
“嘿,不是,是那頭夜煞。”黑巫王說道。
“嘿,你這小輩,知道什麼。”黑巫王得意地說道:“夜煞,那可是龍種,真龍之種,神奇得,也是珍貴的,否則的話,當年作惡,生死天派下來的無敵存在,就不會僅僅是把它封死在舊界之墟之中了,如果不是真龍庭的火種,隻怕早就把它給滅了。”
按道理來說,以生死天的實力,應該可以把夜煞斬殺才對,但是,爲什麼生死天最後並沒有斬殺夜煞,而是把它封印起來呢。
“那我們該幹什麼呢?”陳郡主不由問道。
“你開什麼玩笑。”黑巫王這樣的話,頓時把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嚇得一大跳,瞬間跳了起來,陳郡主兇地瞪著他,說道:“你想死,我們可不想死。”
陳郡主瞪了他一眼,說道:“能一樣嗎?比起來,綠竹翁他們算得了什麼,如果我們誰敢去挖菩提老祖的,生死天一定會把我們全部斬了。”
木虎這樣的說法,完全是沒有問題,菩提老祖與他們先祖大荒元祖是什麼關係,如果他敢去挖菩提老祖的,他們先祖不砍了他的腦袋那纔怪事。
“那肯定了,這樣的事,還需要生死天手嗎?我們的長輩都先砍我們了。”陳郡主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覺得不好,菩提老祖,值得我們去敬仰,爲什麼要去挖人家,這一點都不尊敬。”李閒也都搖頭,否認了黑巫王這樣的做法。
“你想找死,不要連累我們。”陳郡主也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嘿,還是公子說得對,我們去看看,去看看。”黑巫王在這個時候,了,說道:“看一看,總不到至於丟了小命了吧。”
“好了,一羣小輩,無膽鼠類,跟著本王來走,我們找個地方,丈量丈量,看看菩提老祖埋葬在哪裡。”在這個時候,黑巫王拍了拍膛,自告勇,給李七夜他們帶路。
“什麼鬼?”黑巫王不由瞪了一眼。
“就是李家的始祖在作祟鬧鬼了?”黑巫王瞪了一眼說道。
“我們覺得很大可能是。”蘭源公子他們都相視了一眼,這件事一直擱在他們的心裡麵。
“我們先祖,沒有必要吧。”李閒弱弱地說道:“再說,我們先祖是活著的,又沒有死。”
“那是因爲中邪惡。”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隻不過是邪氣發作,以自己世家的底蘊在排出邪氣罷了,這就是鬧鬼。”
“我們還有底蘊嗎?”李閒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是很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