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三個青年之外,還有一箇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看起來高高大大的,給人一種虎頭虎腦的覺,他高大的,十分的結實,就好像是鐵打的一樣,不論是什麼樣的力量錘打,都能抗得住。
雖然,李閒很出過門,也與人往來,但是,一見到這四個人的時候,也不由心裡麵爲之一震,知道他們來歷不凡。
李閒雖然居於這深山之中,出這片舊界之墟,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人傻,反而,李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這四個人一看李閒,也就知道李閒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修士了,當然,也都不怎麼意外。
“道友,我們乃是蘭書院的學生,今日剛好來這舊界之墟,想找個落腳的地方,不知道方便否?”在這個時候,那個看起來最貴氣的青年向李閒鞠。
蘭書院,在舊界那也是大名赫赫的存在,但是,它與其他的傳承不一樣,蘭書院,它不像大荒天疆、七十二擎天教這樣的龐然大,不僅僅是威鎮天下,也是能鎮九天十地的傳承。
當然,能蘭書院的人,不僅僅是不簡單,而且都是通過嚴格的篩選,最終能爲蘭書院的學生,都是十分讓人讚譽的人,未來前途無量。
相比起聖山的龐大來,蘭書院就簡單得多了,蘭書院更是一個純粹的求學之地,而且,一直以來,蘭書院都保持著一種中立之姿,從來不去介到任何紛爭之中。
所以,一提起蘭書院,李閒也都在心裡麵鬆了一口氣,忙是開啟大門,說道:“方便,方便。”說著,把他們請了進來了。
“道友呀,你這房子,不乾淨。”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沙彌難得認真,對李閒說道。
“竹沙彌,你又犯老病了。”那個孩子不由嗔怪了一聲,說道:“你也不怕嚇著了人家嗎?”
在這個時候,那個最貴氣的青年也仔細看了看李家,也點頭,說道:“竹兄比我敏捷,這地方,的確有點邪氣。”
“有鬼,什麼鬼?”那個中年漢子呆頭呆腦的模樣,四張,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看到鬼。”
“郡主說也對。”這個中年漢子木虎,十分認同個孩子的話。
竹沙彌遠遠看到這裡的邪氣,就帶著他們來投宿了。
此時,蘭源公子仔細看了看李家,不由輕輕地搖頭,說道:“並非是我恫嚇道友,你這地方,住下去,可能要喪命。” “道友開玩笑了,開玩笑了。”李閒心裡麵突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裡,一直以來都乾乾淨淨,沒有什麼兇惡之兆。”
“呃——”竹沙彌這樣的話,頓時讓李閒都回答不上來了,他不由乾笑了一聲,隻好說道:“你這樣一說,好像是有道理。”
自己家鬧不鬧鬼,李閒不知道嗎?他乾笑了一聲,說道:“好像最近是不太平,是有點不好。”
“嘻,嘻,嘻,郡主,我們都是什麼人?”竹沙彌笑嘻嘻地說道:“我們都是修道的人,什麼時候怕過鬼了?再說,日行一善,我們蘭書四小聖,當然該做點對人世間有造化的事。”
“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陳郡主仔細一想,說道:“我們出來歷練,也應該做點不一樣的事。”
“道友覺得如何?”此時蘭源公子看著李閒,說道:“你這地方,不驅鬼,隻怕是沒辦法長久住下去了,道友已經是這一世單傳了,若是再住下去,說不定絕後了。”
雖然說,他們李家鬧鬼了,但是,一直以來都對他們沒有什麼傷害,所以,李閒也覺得沒有什麼,最多也就是認爲是先輩們死了之後,死得寂寞,常回來看看了。
“道友放心。”蘭源公子笑著搖頭,說道:“我們蘭書四小聖,隻是日行一善,今日正好與道友有緣,來爲道友驅鬼,也正好是結了這個善緣,道友一定要說是報酬,那我們在這裡落腳,住上兩天,就是報酬了。”
李閒都不由向李七夜,向李七夜求助了。
“我們一定會好好試一試的。”蘭源公子很坦然地說道:“我相信,我們是能行的。”
作爲沐家的天才弟子,蘭源公子的實力是十分強悍的,可以笑傲同輩,所以,才也是蘭書四小聖的領袖。
陳郡主這樣一說,就讓蘭源公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乾笑了一聲,說道:“郡主又是笑話我了,我這一點皮,丟先祖的臉也。”
“你可能不知道墨白劍吧。”陳郡主見李七夜像是一個凡人,就算不是凡人,隻怕修道也很淺薄,比李閒還要淺薄。
“沐家的墨白劍——”聽到陳郡主的話,李閒也不由大吃一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