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祖山離去,不人心裡暗暗嘆息一聲。一代天驕,一代無雙天才,就這樣落幕了,這多麼讓人惋惜,這是多麼讓人心痛。這也是警示著所有人,特別是年輕一輩,仙帝之爭是那麼的殘酷,那麼的慘烈,就算再驚才絕豔之輩,都有可能在某一天化作一白骨!
當這三個老者一走出來,許多人臉一變,包括鬼族,很多人不由得了一口冷氣,因爲這三個老者都是老祖級的人。
“怎麼,要以多欺嗎?”就算三個老祖走了出來,李七夜也是依然從容不迫,哪怕麵對三位大賢,他也一樣不驚不懼,平靜自在。
李七夜看了看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既然你們的傳人把這東西砸出來,你們就應該明白這是包子打狗。你們的傳人輸了,隻能怪他學藝不,至於陀山鍾嘛,我收下了。”
李七夜看了看他們三個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沒看出有什麼不明智的地方,反正這仇也結上了,又怎麼樣?”
巨闕聖地的老祖這話一出,讓不人相視一眼。爲帝統仙門的老祖,向一個晚輩領教已經是很下作的事了,這可是以大欺小。
“就不知道小友敢不敢應戰。”巨闕聖地的老祖盯著李七夜,緩緩說道:“以小友的無敵,應該不懼於應戰纔對。”
“若是小友覺得沒有把握一戰,那也就罷了。大家各退一步,海闊天空,將陀山鍾還於我們巨闕聖地,我們巨闕聖地絕對不會虧待小友。”第三個老祖立即補了一句。
在很多人看來,此時李七夜剛大獲全勝,若是此時懼戰,會讓自己心裡留下影,現在最好的做法乃是趁勝追擊,一勝到底,這將會讓道心更勇往直前。
對於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這樣的表現,寶道人他們十分不滿,寶道人冷哼一聲,不過他們沒有出聲,等待著李七夜的指示。
“不敢,不敢,現在在幽聖界小友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巨闕聖地的老祖忙笑著說道:“不過,我們更確信以小友的無敵,絕對能橫掃所有對手,所以,在我等看來,小友不介意出來一戰。”
第三個老祖立即說道:“若是小友怕吃虧,我們公平起見,大家都不用帝,都不用寶,就用真正的本事切磋切磋。小友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這對小友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小友認爲是不是?”
見巨闕聖地三位老祖如此作爲,一些人爲之不齒。說什麼公平起見,說什麼不用帝、不用寶。他們三位老祖都是大賢起步,都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不死。而李七夜爲年輕一輩,就算再逆天,也無法與大賢相提並論。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臉大變。雖然說他們挖著圈套讓李七夜往裡麵跳,他們算計李七夜是一回事,但是被李七夜藐視又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說李七夜這樣的兇人的確強大無比,強大到讓人敬畏,但這隻是對年輕一輩而言,對其他的強者而言。對大教老祖來說,他們這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不死不見得會怕李七夜,至暫時而言,不見得會害怕李七夜,他們畢竟都是大賢!
李七夜瞥了他們三個人一眼,說道:“什麼好大的自信,這樣的客套話大家就免了。你們彎彎曲曲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無非是挖著圈套讓我往裡麵跳。既然你們都能擱得下老臉,那我就全你們一回就是。大家也別費那點小心機,你們三個一同上吧,你們能搶回去,陀山鍾就屬於你們。”
李七夜打斷他的話,揮手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種假惺惺的話就免了。你們三個人放馬過來吧,我就站在這潭邊等著你們,我連一手指都不,不管是你們能搶到陀山鍾,還是殺了我,陀山鍾都屬於你們的了。”
爲年輕一輩,就算是再強大再逆天,想挑戰大教老祖,特別是帝統仙門的老祖,也是不可能的事。
挑戰一個大賢,已經讓人覺得這是瘋了,一口氣挑戰三個大賢,這太囂張太霸道了吧?更囂張更霸道的是,李七夜竟然說連手指都不就能挑戰他們三位大賢!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巨闕聖地的老祖立即說道。
此時,巨闕聖地的三位老祖慢慢向李七夜圍了過去,他們還是顯得謹慎,不敢太過於大意。
但是,李七夜的妖孽衆目所睹,雖然他們自己都不相信李七夜一個人能挑戰他們三個人,但是他們還是小心謹慎,他們想看看李七夜有什麼手段,以免得他們在裡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