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堂主走了之後,李七夜隨手翻了一下洗石峰授武堂弟子的名冊,洗石峰授武堂門下弟子一共有三百位,門最久的快要有五年了。
南懷仁乾笑一聲,說道:“回師兄,小弟不敢輕言揣測,若是師兄一定要我說陋見,小弟隻能是鬥膽說一二。”
“屁——”李七夜冷冷乜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花花腸子用在修行之上,說不定你的道行能再進一個境界。”
“好了,跟我繞那樣的花花腸子,說說你的看法吧。”李七夜輕擺手,也不在意南懷仁耍口舌,像南懷仁這樣八麵玲瓏的,那是無法改變的。
“裡麵的區別說來聽聽。”李七夜笑了一下,已經是有竹。
南懷仁也不敢輕易發表自己的見解,點到即止,他清楚,李七夜絕對不是蠢蛋,他的心思計謀比任何人想象中還要可怕。
“這個……”南懷仁不由沉了一下,事實上,六大長老這樣的事,他作爲一名第三代弟子,也拿不準。
二師兄屠不語走了進來,作爲一千多歲的人,他依然矯健,他臉上依然帶著和藹的笑容。
屠不語笑地說道:“師兄,在我們洗古派,論影響力而己,非是大長老莫屬。大長老爲人嚴肅,事也算是公正,更重要的是,他是上一代掌門的親傳大弟子,以資格而論,他最有機會爲洗古派的掌門。”
屠不語輕搖頭,笑地說道:“師父的況有點特別,與大長老不同。在第一代弟子中,一直以來,大長老卻是最有機會繼承掌門之位,事實上,六大長老之中,除了二長老曹雄之外,其他四位長老原則上都是支援大長老的。”
屠不語搖了搖頭,說道:“大長老怎麼樣想的,這個隻怕也隻有他知道。曹雄一直想登掌門之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大長老嘛,他從來沒表態過,就算是其他長老支援他。有些態度,是經不起時間的煎熬,以我看,隻怕最近這些年來,其他四位長老的態度都有所搖。”
這裡麵值得玩味,蘇雍皇不坐鎮洗古派,而卻對洗古派的事瞭解甚深。不過,李七夜對於這件事,他不在乎大長老、蘇雍皇是怎麼樣的態度,他重建洗古派的決心,誰都阻止不了!沒有人能擋他的步伐,就算名譽上的師父蘇雍皇也不行!
屠不語開口,南懷仁識相地閉著,站在一邊,屠不語活了一千多年,他對洗古派更有發言權。
是聰明人都聽得懂李七夜的話,而且,李七夜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好傢夥,打太極打得漂亮,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貍。這讓李七夜對屠不語有些興趣,作爲徒弟的屠不語,活了一千多歲,那作爲師父的蘇雍皇呢。
聽完屠不語的話之後,李七夜不作評論,隻是吩咐南懷仁說道:“懷仁,把授武堂弟子所修的功法都給我送來,我看一看他們修的都是何功法。”
不過,李七夜還沒等到南懷仁取來功法,卻被大長老派來的弟子請走,大長老派來自己的弟子,請李七夜去一趟。
作爲大長老的古長老,當然有資格獨佔一脈主峰了,而且古長老所佔的主峰天地氣還是比較旺盛的。
李七夜在殿坐了下來,從容自在,麵對大長老,沒有半的拘束,依然閒定愜意。
過了許久,終於,大長老開口,他看著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李七夜,本座是看不懂你了,如果你是九聖妖門派來的,那麼,你就太囂張了。”
“是與不是,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大長老看著李七夜,最終沉聲地說道。
大長老站了起來,走到視窗,靜靜地站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似乎快了一尊石雕,過了很久,他才轉過神來,看著李七夜,最終開口說道:“洗古派的所有事都不是我一個人所能左右的,特別是時至今日!”
“我自小在洗古派長大,先師對我恩重如山。”最終,大長老開口,沉聲地說道:“在洗古派中,我比任何人都不希看到洗古派大難臨頭的一天!”
“長老指點迷津。”李七夜難得認真地點頭,態度認真地說道。
洗古派與聖天教一戰,南懷仁講過,事實上,五萬年前,還是化爲的李七夜也知道有關於聖天教的一些東西,不過,當時他的狀態極爲不理想,所以,他本就懶得去理會這種蒜皮的小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