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子,李七夜認識,而且,早就已經杳無音訊了,沒有想到,千百萬年過去,竟然能在這個地方見到的雕像,說起來,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嫮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七夜纔會指點,纔會傳授於《晚霞經》,的道心,未來必定能讓走得很遠很遠。
但是,這個子卻默默無名,似乎在時間長河之中沒有留下的痕跡,在八荒之中,沒有留下的傳說,似乎也沒有留下的傳承。
當然,對於這樣的事,李七夜也是見慣不見了,畢竟,不是每一個擁有潛質的人,最終都能在大道之中走得很遠很遠,事實上,總會有一些人停留下來,最終爲庸才,或者爲了人世間並不耀眼的存在,與蕓蕓衆生一般,消逝在人海之中。
但是,讓李七夜十分意外的是,在八荒之中,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竟然會出現在了六天洲之中,出現在了這仙之古洲之中,出現在了晚霞穀的傳承之中,而且,從雕像擺位來看,就足可以見得是何等的重要了。
寧靜而不倔,好強而不主,就是眼前這個子,那麼,不聲不息之中登上六天洲,這也是符合的格的。
這石碑上的符文古老無比,奧妙無雙,讓人一看都不認識這些符文,如此古老而樸實的符文,似乎不是這個人世間所擁有的符文,似乎,這樣的符文已經遠古到無法追溯的地步了。
“這是……”李七夜看著這一塊石碑之上的古老符文,也不由頗爲吃驚,因爲這種符文隻有一個地方纔有可能出現。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也明白了這石碑上符文的真正來歷了,他不由喃喃地說道:“仙道城,果真是如此,看來,的確是與其他八大天寶不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燭火搖曳,突然之間,一個影子出現了,一張老臉一下子冒了出來,出現在了李七夜麵前。
在這古祠之中,本就是燭火有些昏暗,特別是在燭香氣味之中,整個古祠本就是籠罩在了古老的時間之中,好像是有著一種幽深的氛圍一樣。
這是一個老嫗,這個老嫗手端著一盞古油燈,是來點燃這一香燭的。
這個老嫗已經是銀髮如霜,而且,頭髮已經有些稀落,一口的老牙也是掉得七七八八了,看起來,就好像是這古祠的燭火一樣,給人一種風中殘燭的覺,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一般,似乎,也隨時都有可能坐化離開這人世間一樣。
“從外地而來。”李七夜看了看老嫗,淡淡一笑。
“我是不請自來。”李七夜不由淡炒地笑了笑,說道。嫮
“爲什麼不請呢。”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說著,看了看李七麵前的這尊雕像,對李七夜說道:“就是我們的掃霞仙子,我們晚霞穀的中興之主,也是我們晚霞穀的傳奇。”
老嫗不由擡頭,看了看遠,然後看了看手中的油燈,過了好一會兒,說道:“我這把年紀,很多事已經記不住了。仙子在的時候,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坐化之後,離現在很久很久了。”
“那一定是留下了足夠的傳說。”李七夜淡淡地笑著說道。嫮
“看得出來。”李七夜看著掃霞仙子的雕像,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傳說呀,掃霞仙子並不是我們晚霞穀的弟子,也是從外麵而來的。”老嫗慢慢地點著燭火,輕輕地說道:“傳說,掃霞仙子是來自於下麵。”
“對呀,就是那個八荒的地方。”老嫗在這個時候,擡頭,看著李七夜,問道:“先生可去過八荒?”
“先生是高人。”老嫗也不由羨慕,說道:“我一生呆在晚霞穀的時間居多,很出去過,也曾聽說過八荒,人傑地靈,諸帝有不是出於八荒也。”
老嫗徐徐地說道:“聽聞說,仙子來的時候,不是道君,也不是帝君,就這樣來了。來到這天地,並沒有什麼想求的,但,卻偏偏遇到了我們晚霞穀。”
在十三洲之時,晚霞穀雖然說是一門雙帝,但,底蘊還是十分渾厚的,更何況,晚霞穀歷代都有不弟子嫁於世家帝門,與一個又一個大帝傳承,都有著十分深厚的淵源。
當年掃霞仙子遇到晚霞穀的時候,晚霞穀已經是隻有三五個弟子,就像一個小廟一樣,已經是茍活著了,隨時都會斷了香火,隨時都有可能消逝在時間的長河之中。嫮
老嫗點了點頭,說道:“是呀,仙子選擇了我們晚霞穀,聽說,僅僅是因爲有緣,因爲喜歡‘晚霞’這兩個字,聽仙子說,‘晚霞’這兩個字與有著十分深厚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