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去,便是過眼雲煙,萬古已過,未來已逝,人世間,似乎沒有什麼可存,人世間,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眷,一切也隻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也不管天地是如何的永恆,也不管大道是如何的亙古,都沒有用,一切都在這一眼之中化爲了灰燼。
在場的任何一位帝君道君,在人世間的蕓蕓衆生看來,那都是站在高天之上的仙人,無上的神靈,他們可以主宰著人世間的一切,他們是無所不能。
一代道君,無雙龍君,他們都是道心十分堅定之人,他們都是難以被撼之人,但是,在這一眼之下,讓諸帝衆神,都有些難以自持,撼了他們的道心,這讓他們都不由爲之一駭,如此一眼,何等可怕。
所以,在這逆境之中,太上出手了,一劍破空。
聖我樹,當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到太上出劍之時,都不由爲之驚歎不止,因爲太上是一位龍君,而太上的龍君浮現之時,搖曳不止之際,一株如此之大的聖我樹,讓在場的任何人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難怪可以與諸帝並肩。”看到太上的聖我樹之時,就算是站在巔峰之上的道君帝君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哪怕當今人世間有著海劍道君、仙塔帝君、神永帝君他們這樣的絕世無雙、巔峰之上的道君帝君,而太上作爲一代龍君,與他們相比,卻毫不遜,這可想而知,太上的聖我之樹,是何等的龐大了。
這就是太上,大道高遠,沒有任何一投機取巧之,完全是以靠自己的實力贏得一切,他的的確確是強大如斯。
太上出手無劍,讓任何人一看,都沒有覺得什麼殺戮,什麼腥,似乎,太上出手,一劍無,那是再完不過的事,一劍之下,哪怕是無劍,依然是讓人覺太上一劍,那是再適合不過了,沒有任何的不適之。
沒錯,一劍穿,因爲任何人都有,而太上一劍無,但是,當一劍有的時候,那是怎麼樣的一劍。
劍到無轉多,這就是太上一劍的巔峰,一劍奧妙,已經演繹到了最極限,一劍的奧妙,已經是化作了極限之巔。
讓人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因爲從來沒有人見過太上一劍是有的,太上劍無,這是人世間流傳千古之事。
因爲任何人都是有,人非草木,更非金石,又焉能無,人若有,便是一劍穿心。
“本非我。”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站在那裡,似乎又沒有站在那裡一樣,所有人都看到了太上的劍到無轉多,一劍刺了李七夜的膛,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又覺太上這一劍並沒有刺到李七夜。
本非我,我便是我。這是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又或者,這纔是真我。
“真我——”看著李七夜這樣的狀態之時,不說是旁邊的帝君道君,就算是出手的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他們在心裡麵都一震。
今日的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以及被鎮困的萬道君、劍後、玄霜道君他們都已經擁有了真我,他們也都在見真我、求長生的道路之上。
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本非我,這僅僅是一念,或許僅僅是一種存在,一種狀態的時候。
這種覺十分的離譜,特別是對於太上、劍氣、蒼祖他們這樣的巔峰存在而言,更加的離譜。
但是,李七夜一句“本非我”之際,在李七夜似有非有之時,卻讓人心裡麵爲之劇震了,或者,這纔是真我,或者,在是真我的真諦,又或者這纔是真我的巔峰,又或許,這纔是真我最究極的狀態。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況,但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到了這種覺,每一位帝君道君都是絕世無雙之輩,甚至是天賦淩絕萬古。
“我來——”就在這一瞬間,就在李七夜於本非我的狀態之時,仙塔帝君已經瞅準了最恰當的時機,最可能的一招鎮殺之時。
仙塔帝君真我樹一出現,他的真我樹上掛著自己的這一顆道果。
如果說,道君帝君的一顆無上道果,可以蘊養一條無上大道,那麼,仙塔道君的這一顆無上道果,可以蘊養千百萬的無上大道,似乎是可以無窮一般。
畢竟,萬古以來,先天太初道果乃是寥寥無幾,僅有那麼幾人擁有先天太初道果罷了,而且,這些擁有先天太初道果的帝君道君都已經不在上兩洲,早早進了仙之古洲了,所以,在上兩洲,在這人世間,能見到先天太初道果的,也僅僅隻有仙塔帝君這一顆先天太初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