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天庭,這是一個句何等震撼人心的話,隻怕這樣的一句話,可響徹萬古,可以貫穿整個時間長河。
就算是後來的癲火,那怕也僅僅是在天庭之前燒了一個罷了。
今日,李七夜開口,便是說要踏滅天庭,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就算是再巔峰的存在,或許都難以做到,不管是傳說中的神木神帝,還是橫天而起的帝,隻怕都無法做到踏滅天庭。
這樣的話一出之時,何等的讓人爲之震撼,天盟代表著天庭,當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之時,天盟、神盟的諸帝衆神,在心裡麵也都不由爲之劇震,不由爲之了一口冷氣。
“有什麼難呢?”李七夜看了一眼仙塔帝君,風輕雲澹,在這個時候,都讓人覺,這樣風輕雲澹的一個眼睛,好像是看不起仙塔帝君一樣。
仙塔帝君不由爲之一窒,雙目一凝,他沒有怒,也沒有斥喝,隻是目凝集罷了。
“先生,要踏滅天庭,這是我無法阻攔之事。”最後,太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我所能做的事,隻能是盡忠職守。”
但是,在這一刻,太上沒有退讓的意思,這就讓人不由爲之心神一震了,太上,這何等的底氣,看來,這是非同凡響。
“不敢。”太上搖頭,說道:“先生舉世無敵,深不可測,隻怕是我輩所不能測也,但是,太上肩有職責,不得不爲之。”
太上鞠,說道:“以我一己之力,無法對抗先生,或許,在先生麵前,我隻不過是如同螻蟻罷了,但是,就算是螻蟻,也有出獠牙之時。”
說到這裡,李七夜看了一眼鎮困萬道君、劍後他們的天庭之塔、天神鉤。
在這個時候,任何人也都知道,單打獨照,太上也好,神永帝君也罷,仙塔帝君、海劍道君都是一樣,他們都不是李七夜對手,甚至有可能,一出手,便已經被李七夜製。
所以,單打獨鬥,不論太上、仙塔帝君他們道行有多麼的強大,有多麼的無敵,都不可能是李七夜的對手。
雖然說,此時此刻,太上在人數上擁有著優勢,又有天庭之塔、天神鉤這樣的無上之勢,但是,大家在心裡麵依然是沉甸甸的,都一樣是沒有把握。
“先生要戰,我等也隻能全力以赴。”此時,太上深深地呼吸,堅定心神,態度堅定。
“我倒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有多人願意爲天庭賣命。”
太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著在場天盟、神盟的諸帝衆神,徐徐地說道:“天庭,照耀我們,必將一統萬世,大戰將在,諸君,可願意隨我迎戰,共執大勢?”
“天盟與天庭同在,萬難不辭,何曾退。”在天盟之中,可以代表著諸帝衆神的虛空仙帝聲音堅定,擲地有聲。
毫無疑問,天盟之是十分團結,他們上下一心,不論是多麼強大的帝君龍君,都願意相互抱作一團,生死與共,共同進退。
同時,這也是天盟存在的意義,毫無疑問,天盟是天庭最堅實的擁躉,不論是什麼時候,不論是什麼風雨,天盟都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天庭這一邊的。
但是,相比起天盟來,神盟還是複雜得多,還是鬆散得多。如果說,天盟的諸帝衆神都是堅定地站在天庭這一邊,是天庭的擁躉。
一時之間,神盟之中的諸帝衆神都相視了一眼,就算是戰場之外的諸帝衆神也都不由著神盟,不人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
對於很多大帝仙王而言,他們之中有人願意爲古族一戰,甚至一戰至死,但是,他們之中,卻不見得人人都願意爲天庭而戰,對於他們一些大帝仙王而言,爲古族而戰,與爲天庭而戰,那是兩回事。
海劍道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若爲神盟而戰,我是至死不渝,至於爲天庭而戰嗎?我不興趣,我便是我,與天庭無關。”
海劍道君,作爲巔峰上的道君,又是神盟的守盟人,他的態度,無疑是很重要了,在這一刻表態,也是代表著一些道君帝君的態度了。
“天庭在,古族才能永存。”此時,有神盟的老一輩大帝仙王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