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燃統率著千軍萬馬,一下子將雪影鬼族圍得水泄不通,但是並沒有立即踏滅雪影鬼族。
當聽到這個訊息,許多人不由得麵麵相覷,大家都明白神燃是要爲自己的弟弟神燃皇子報仇。
“好大的手筆!”當聽到神燃的話,就算是大教疆國的聖尊都不由得爲之怦然心,這樣的獎賞實在太讓人了,不論是任何人都會怦然心。
“難怪神燃皇子敢那麼囂張,曾口出狂言誰敢他一毫,幽聖界將會無立足之地。”有年輕一輩天纔不由得臉一變,喃喃說道:“今天看來,果真是如此。從此之後,整個幽聖界雖大,但已經沒有李七夜立足之地。就算他今天能逃走,以後也難逃一死!”
今天神燃出手,大家才意識到什麼“幽聖界雖大但依然無立足之地”!
若說神燃所提的獎賞,單是神燃保證誰殺了李七夜第一兇墳鑰匙就歸誰所有的條件已足夠讓無數人爲之垂涎三尺,甚至爲之發狂。
神燃皇子曾經很囂張說過,誰敢他一毫,天下雖大永遠立足之地。以前也有很多人不以爲然,今天神燃一出手,頓時震懾住所有人的人,就算是老一輩都不由得臉一變。
“發財了!”聽到神燃的獎賞,也有無數的大教疆國頓時熱沸騰,躍躍試。
如此厚的獎賞,此時此刻不知道有多人想取李七夜頭頂上人頭!
在酆都城外,智老帶著雪影鬼族其他人紮營於一角,彭壯六小也回來了。雪影鬼族因爲是個小族,所以智老他們紮營之遠離酆都城,遠離各大教疆國的營地。
而智老他們一接到訊息,一聽到神燃帥千軍萬馬圍困雪影鬼族,莫說是還在這裡的雪影鬼族其他弟子,就算是智老這樣遇事而不驚的族長都被嚇得慌了手腳,畢竟這樣的事鬧得太大了。
“再半天,族長若未能趕來,我們立即撤!”智老也一樣慌了神,沒有太多意見。
秋容晚雪也及時從酆都城趕回來,一見到秋容晚雪,雪影鬼族的諸弟子都不由得大一聲,慌多多才鎮定下來。
智老忙說道:“整族被困住,除了數的弟子外出未歸之外,全部被一網打盡。敵人還未手,但是我們時間已經很了。”
“我已傳了命令。”智老忙說道,著秋容晚雪說道:“族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此時,秋容晚雪已經沒有更好的策略,幸好,像彭壯他們這樣的苗子都在這裡,而且彭壯他們得到不小的奇遇,隻要他們逃過一劫,就算雪影鬼族滅亡,未來還是有重建的機會。
秋容晚雪神態一凝,向雪影鬼族的方向沉聲說道:“我迴雪影鬼族,不論是生是死,我都必須回去,與族人在一起。”
秋容晚雪搖頭,決絕說道:“我是一族之長,有義務與族人同生共死,若是我有意外,那麼智老就是族長,隻要還活著的子弟都由智老帶領。”說著,代了一切事。
“不,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他現在還在酆都城,隻怕他趕不過來!”秋容晚雪沉聲說道。
智老在心裡輕輕嘆息一聲。就算李七夜去送死,神燃也不見得會放過他們雪影鬼族,對於神燃這樣的存在來說,他們雪影鬼族隻不過是蟻螻而己,要滅他們雪影鬼族也隻不過是舉手之勞。
智老當機立斷,帶著所有的弟子撤離,可惜時不我予,他們剛要撤離就已經有一羣人氣勢洶洶趕來,眨眼之間堵住他們的去路。
“蟲皇帝統!”雖然堵住他們去路的隻是十幾個年輕修士,但是一看到他們額上的大包,不論是智老還是其他弟子都是臉煞白,就算是秋容晚雪也不由得臉大變。
這十幾個年輕修士隻不過是蟲皇帝統的普通弟子而己,那怕爲首的那個弟子隻是鬼蟲魔子衆多師弟中的一個,並不是傑出天才,但是依然讓不人臉大變。蟲皇帝統這可是老牌的帝統仙門,蟲皇族的冥皇蟲更是讓無數人談之變。
“想走,沒那麼容易。”那位鬼蟲魔子的師弟擋住去路,森森地一笑,他頭上蠕的大包讓人看起來骨悚然。
秋容晚雪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的行蹤!”
“你們快走,我擋住他們。”秋容晚雪臉大變,所有的氣發,王侯氣息沖天而起。這個時候,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