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簡貨郎的疑問,純劍帶著笑容說道:“生活艱難,我們四人家裡快揭不開鍋了,所以,做點小買賣,補一下家用。”
“你們家的鍋,是金鍋嗎?”簡貨郎沒有好氣地瞅了純劍一眼,說道:“不對,金鍋也耗不了多的錢,是仙鍋吧。”
簡貨郎瞪了他一眼,說道:“看你,就像你名字,又蠢又賤,人至賤呀,則無敵。”
“什麼都有嗎?”簡貨郎故意刁難,說道。
簡貨郎了一下下,說道:“我想來一口七星裂月深潭下的石髓,再配上一份八寶斑星螺,要以玄月冰來鎮之。”
裡麵的阿漢應了一聲,說道:“不多不,剛好有一份。”
簡貨郎剛纔隨中口報了兩種味,那都是珍餚,極爲罕見,莫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吃不到,平日裡更是見之不得,隻有那些大人纔有可能用。
“生活艱難,做點小買賣,隻好全力以赴。”純劍笑容燦爛地說道。
隨時都備有天下珍餚的人,那絕對與生活艱難談不上任何關係。
李七夜這話一說,讓簡貨郎和算地道人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剎那之間,他們意識到,爲什麼純劍他們竟然在這樣的小店裡都能拿出七星裂月深潭的石髓、八寶斑星螺了,對於世人而言,這好歹也是珍餚,但是,對於純劍他們這樣的古世家而言,那隻不過是日常小菜罷了。
珍餚仙品,那隻不過是對普通尋常之家而言罷了,對於那些古老的世家,或許,那隻不過是日常小菜。
純劍依然笑容燦爛,對李七夜問道:“仙長,要來點什麼嗎?”他是很真誠招待李七夜,沒有半點的套路。
“姑娘猜對了,我們正在弄苦茶。”小言也驚訝,說道:“我們要做一味我們家鄉的食,苦擂茶也。”
小璿口而出,這頓時讓純劍他們四個人都不由怔了一下,阿漢都不由意外,說道:“姑娘也知道我們家鄉的味。”
可以說,這樣的一道苦擂茶,隻有他們幾個古老傳承才知道,也隻有他們幾個古老傳承的弟子纔有可能嘗得到,外人是嘗不到的。
小璿也怔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口而出能說出這樣的一道味。
“我等立即給仙長準備。”回過神來,純劍他們相視了一眼,立即爲李七夜他們準備。
這一道味乃是以石鉢盛之,而且這石鉢也是十分講究,以幅古玄石掏空製,寒中帶熱,十分的神奇。
一看苦擂茶,隻見乃是一種湯薈,湯薈顯淺綠,猶如是一聲碧玉一樣,但是,湯薈會慢慢轉,給人一種鬥轉星移之,似乎,這是一個汪洋大海的漩渦,你能到了這湯薈之中的海洋華,充沛無比的生命力一般,還未嘗,就已經到了舌尖之間的那種苦之味,似乎是三千紅塵的滋味。
苦擂茶一口,味道奇妙無比,簡貨郎喝了一碗又一碗,好一會兒才喝得過癮,他忍不住咂了咂舌頭,說道:“好奇怪的味道,一茶,如三千紅塵穿腸。”
純劍他們並不是拍簡貨郎的馬屁,因爲簡貨郎這一句話,就把苦擂茶的髓給概括了。
雖然說,簡貨郎常常是大,而且也是賤,讓人不討喜,但是,他的確是有真材實料之人,並非是銀樣蠟槍頭。
“這味道。”算地道人細細去品,再三回味,說道:“應該是魅靈的一種傳承,不一定是所有魅靈,這應該是源於魅靈的某一種古老儀式。應該是在遠古無比之時,某一種古老傳承舉行儀式之時,在盛大儀式之前,會有這樣的一道湯薈。”
“好說。”算地道人也沒有得意,說道:“我們世家,也曾有古之儀式,有類似之。看來,你們是來自於古世家,傳承之古遠,或許比我世家還要古老,或許,不屬於這個紀元也。”
“這味道,我小時候喝過。”小璿喝完了苦擂茶之後,十分滿足,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事實上,當小璿說要喝苦擂茶的時候,純劍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小璿了。
如果說,這苦擂茶能在小時候喝到,那就意味著,小璿是他們幾個古老傳承的弟子,或者是他們古老傳承的子孫了。
他們相視一眼之後,了一個眼,他們思來想去,想不出任何一個與小璿有關係的人來,畢竟,如果他們幾個古老傳承的子孫在外麵的話,他們應該知道纔對,畢竟,他們幾個古老傳承的子孫或弟子,不在外麵走。
“貴姓?”小璿側首想了想,然後,搖頭,說道:“不知道,公子,我姓什麼?”說著著李七夜。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純劍他們,說道:“未來,該知道,便知道,現在無需去打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