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是來談和的不?這句話在金鸞妖王耳邊迴盪著,也在金鸞妖王心裡麵迴盪著。
在萬教山,孔雀明王的兒子慘死,與之同時,龍教一衆的強者也慘死,雖然說,龍璃主他們並非是李七夜所殺死的,但是,龍璃主他們之死,與李七夜有著莫大的關係,不論怎麼說,李七夜絕對不了關係。
不論是爲了慘死的龍璃主,又或者是被滅的神念,更或者爲了龍教死去的強者,龍教都會與李七夜過不去,更何況,孔雀明王也已經放話,一定要找李七夜算帳。
麵對龍教這樣龐然大的算帳,麵對孔雀明王這樣的絕世強者,換作是其他的小人或者小門主,隻怕早就嚇破了膽子,何止是負荊請罪,說不定早就自刎謝罪了。
那麼,明知道龍教與孔雀明王不會放過他,李七夜依然帶著門下弟子來了妖都,雖然其中也有簡清竹的主意。
傻子也都明白,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來妖都,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傻的人,也都知道,如果進妖都去與龍教爲敵,那是羔羊虎,那絕對是必死無疑,龍教在妖都的弟子,可謂是可以把你生吞活剝。
一個小門主,與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爲敵,竟然還敢來妖都,這樣的人是傻了嗎?
但是,稍稍有點常識的人也都明白,一個小門派,與龍教爲敵,那就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
想到這一點,金鸞妖王心裡麵一震,不由再仔細打量了一下李七夜,一個小門主,憑什麼不怕龍教這樣的龐然大,是什麼給了李七夜自信?
“公子擁有驚天寶,實在讓人驚慕。”沉了一下,金鸞妖王不由說道。
所以,金鸞妖王就猜測,難道說,李七夜仗著自己擁有強大的寶,所以,一下子膨脹自大,並不把龍教放在眼中了。
所以,金鸞妖王就是在提醒李七夜,僅僅是憑著一二件寶,就想挑戰龍教,那是自尋死路,畢竟這樣的驚天寶,龍教也不止擁有一二件。
不知道爲什麼,當李七夜一眼過來的時候,金鸞妖王總覺得自己有一種錯覺,好像李七夜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而這個傻子,就是他自己。
金鸞妖王心裡麵的確是有幾分火氣,但是,想到自己兒所說的,金鸞妖王又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住了自己心裡麵的怒意,細細去想其中的玄機。
想到這一點,就讓金鸞妖王不由細細深思了。
如果說,李七夜虛張聲勢,金鸞妖王覺得並非如此,如果僅僅是虛張聲勢,那麼,李七夜爲什麼偏要他們地之巢。
“這,隻怕我難以作主。”細細深思之後,金鸞妖王隻好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地之巢,乃是我們地重地,非同小可,我一人也不能作主,讓公子進去。”
“我隻是告知你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誰說我非要你們準許了?若識時務,那是大吉之事。若不識時務擋我的路……”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金鸞妖王一下子語塞,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些惱氣,但是,細細想後,也沉住氣了。
金鸞妖王後的大妖,都紛紛大怒,若不是金鸞妖王著,說不定他們早就要手了。
金鸞妖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徐徐地說道:“既然公子想進地之巢,那我破例一次,我與諸老商議,允許公子進去一趟,但,我也不敢說,百分之百功,我盡力而爲,給我一點時間,公子認爲如何?”
換作其他的妖王,早就狂怒了,甚至要出手撕了李七夜。
畢竟,試想一下天下人,有幾位妖王會如此的涵養去麵對如此一個小門主,更何況,這樣的小門主乃是大言不慚,出言便是辱。
“差了一點。”李七夜笑笑,說道:“若是龍教由你當家作主,更有前途。”
金鸞妖王這話,也並非是吹捧之詞,他的確是承認,自己不如孔雀明王,事實上,在同一代人之中,放眼天疆,又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孔雀明王呢?
所以,孔雀明王能當上龍教教主,那也是理所當然的,這也是獲得了龍教諸老的一致認同。
“掌一教,與修一道,是兩回事。”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一教之興,可以興於天才,一教之亡,也一樣可以滅於天才。萬古以來,天才大禍,比比皆是。”
李七夜沒有再多說了,舉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