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七夜沒有反應,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子卻喜歡與李七夜說話,時不時便把自己不願意與同門或長輩所說的話,在李七夜麵前都傾訴出來。
“神道層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越。”子今日不由憂心忡忡,對李七夜說道:“若再不越,隻怕會被師姐妹超越了。”
“神道千百萬年以來,列位祖師都有修練,各有千秋。”子對李七夜喃喃地說道:“每一個人所悟皆不一樣,但是,我最近所修,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象,神樹參天,卻又遮蔽我的眼睛,讓我無法去觀異象……”
有傳聞說,們祖師留下此神道,乃是從天道摘取而得,以庇護子孫後代,也正是因爲傳聞此神道乃是從天上摘得的天道,所以它並不拘於形式,猶如流水無形一般。
也正是因爲沒有固定的形態,這也使得神道的修練十分困難,如果說,某一個傳承弟子能修練神道功,那就將會接掌宗門大任,手握傾天權柄。
傳說,在那遙遠無比的時代,天地崩碎,他們的祖師手握戰矛,橫掃十方,鎮殺妖魔、屠滅魔王,奠定了無上基業。
對於子而言,自小便接了神道,自小便修練神道,可謂是人人爲之羨慕,大家都知道,是備選的司,未來的掌權人。
以宗門的規定,誰先修練神道,誰就將會爲掌權人。
在困之下,子也隻能向李七夜訴說。
對於而言,被師姐妹超越了,那也沒辦法之事,畢竟,師姐妹們的天賦也是極高,可謂是絕世天才。
“爲何你就認爲異象對你不利呢?”就在子憂心忡忡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一時之間,子都傻了,自從把李七夜帶回來之後,李七夜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不會說話,也不理人,雙目失焦,給人一種行走的覺。
做夢都沒有想到,李七夜會有開口說話的一天,這一下子把給嚇呆了。
“你,你,你,你……”子結了大半天,說道:“你,你,你怎麼會說話了?”
隻不過,此時此刻,李七夜已經是魂魄歸,他已經恢復正常了。
“你,你,你什麼都聽到了?”子回想過,這些日子什麼事、什麼心事都向李七夜傾訴,一下子就臉通紅,臉龐發燙。
“你——”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子不由有幾分的惱。
“你,你說什麼——”子不由呆了一下,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好像瞬間如閃電擊中的心靈一樣。
“真,真,真的嗎?”子被李七夜一說,都不敢相信,一雙秀目張得大大的。
“不是真的,難道是煮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道折於神樹,便歸於本源。此般異象,乃是本源的映照。”
“那,那我該怎麼樣去做?”子忙是詢問李七夜,已經是忘記了其他的事了,說道:“神樹參天,我什麼都看不清楚,我的眼睛被遮蔽了一樣,那,那,那我怎麼去領悟它的奧妙?”
“真的是這樣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子不由將信將疑,盤膝而坐,運轉功法,氣流。
但是,這樣的世界,實在是太龐大了,在這樣的世界之中,子甚至連塵埃都不如,一粒小到不能再小的塵埃,又怎麼能看得清楚如此龐大的世界呢?的雙眼被瞬間遮蔽,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聽從李七夜的吩咐,子道存於心,神凝於識,心與識齊放,在這剎那之間,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當子再次開啟眼睛的時候,已經於異象的世界之中。
在這剎那之間,子一下子被眼睛這樣的一幕所深深吸引住了,對於來說,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妙了,猶如是世間最妙的大道奧妙烙印在的心裡麵一樣。
遨翔於大道奧妙之中,與時相互流淌,萬法相隨,這樣的驗,對於子而言,在以前是前所未有之事。
“太妙了,我,我,我終於領悟到了,我聽到了它的聲音了,到它的節奏了。”子不自地大了一聲。
子還以爲李七夜出去走走呢,但是,當在宗門之尋找李七夜的時候,李七夜不見了蹤影,在宗門上下,都不見李七夜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