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了。”李七夜不放在心上,說道:“你們千鯉河的師祖們也不見得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們千鯉河也進不來。”
“你爲什麼會知道這裡的事呢?”藍韻竹看著李七夜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由輕聲地問道。似乎李七夜從黃金神殿出來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樣,都不由關心起來。
“你去死算了。”藍韻竹被氣得牙的,一片好心,這小鬼竟然一點都不領!
“呸,自狂,誰要跟你打罵俏,別自大。”藍韻竹被氣得臉通紅,恨恨地說道。
“他們能下沉這麼深嗎?”寶道人不由擔起起來,一雙老眼盯著潭。雖然說藍韻道的道行很強,但是,潭的可怕,他這個作爲掌門的是十分清楚。
“若是韻竹有什麼三長兩短,絕對饒不了這小鬼。”有長老不由恨恨地說道。
至於李七夜的安危,也隻有陸白秋一個人擔心了,陸白秋站在潭邊,一直焦急地著潭水,心裡麵都不由暗暗祈禱,希李七夜不要出事纔好。
寶道人也不由擔憂,點頭說道:“捉仙葵的事暫且停一下,先下去看看,萬一他們兩個出事了就不妙了。”
“出來了——”看到兩個影子從潭中竄了出來,不論是在場的千鯉河弟子,還是一些長老,都不由爲之一喜,有人高呼一聲說道。
“胡鬧。”見李七夜兩個人平安歸來之後,作爲掌門的寶道人是不由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是斥聲說道:“潭兇險無比,焉能輕易沉下去!”
“仙葵皇!”一看到李七夜手中的這隻仙葵皇,寶道人頓時大驚。
“真的是仙葵皇!”捉仙葵的護法都不由臉大變,吃驚地說道。
看到這麼一隻仙葵,林長老是臉難看到極點,不由冷哼了一聲,有了這麼一隻仙葵皇,李七夜是贏定了,現在他們捉再多的仙葵也不如這麼一隻仙葵皇。
在場的諸位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雖然心裡麵不甘,但,作爲帝統仙門的長老,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局是李七夜勝了。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既然三場考覈我是通過了兩場,第三場不需要再考了吧?當然,如果千鯉河一定要考覈考覈我這個未來的姑爺,我會樂意配合的。我相信是沒有人能把我們兩個人分開的,韻竹,你說是不是?”
至於在場的千鯉河長老、弟子,心裡麵也一樣是十分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他們有言在先,現在也不可能反悔!
回到獨院之後,李七夜把陸白秋到邊,把黃金柳冠遞給了,說道:“你跟著我的這些日子都是兢兢業業,今日這隻寶冠就送給你,以作獎勵。”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東西名黃金柳冠,乃是以黃金神柳最珍貴的柳條所編,而且,渾然天,非後人所編織而,它稱得上鬼斧神工。如果你把它當作一件兵,那麼,它就是一件兵,如果你把它當作是一本經書,那麼,它就是一本經書,如果你把它當作是一篇無上章法來參悟,那麼,它就是一篇無上章法。”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頂黃金柳冠可以說是世間隻有這麼一頂,這也算是我送給你的一個造化。至於你能得到怎麼樣好,得到怎麼樣的領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記住,像參悟其中的太上之章,你隻有一次機會。”
“拿著吧。”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這個是你應該得到的,我既然說過給你一個造化,就不會食言。”
“潭底!潭的。”而在千鯉河的另一頭,作爲掌門的寶道人聽到了藍韻竹的彙報之後,不由爲之容,說道:“傳說的黃金神柳!”
要知道,可是雙聖之姿的人,論天賦,莫說是在當今南遙雲,就算是整個幽聖界,也稱得上是妖孽,絕對不會差於任何天才。
寶道人不由沉了一聲,說道:“黃金神柳,爲師也不清楚,在宗門的記載也是隻言片語,傳說此神樹擁有通天造化,至於究竟有何奧,無人能知。傳說,幽聖界最強大最了不得的神樹乃是傳說中的鬼祖樹。在幽聖界有傳言,黃金神柳排於鬼祖樹之後。”
寶道人搖頭說道:“鬼祖樹那隻是一個傳說,但是,世間沒有人會相信有這樣的神樹存在,幽聖界的諸多鬼族都否認鬼祖樹的存在,甚至連祖界都否認世間存在鬼祖樹。在後世認爲,鬼祖樹乃是子虛烏有,以訛傳訛罷了。”
寶道人沉聲地說道:“這個隻怕永遠是一個謎,隻是有傳聞說鬼祖樹涉及了鬼族的起源,如果這是真的話,有人猜測鬼祖樹乃是幽聖界的。當然,這隻是傳聞,世間本就沒有人見過所謂的鬼祖樹。”
藍韻竹張口言,但,又閉上了,李七夜曾經打算從黃金神殿之帶走一些東西的事,沒有說出來,在心裡麵猶豫了一下,最終,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若是這件事說出來,隻怕對李七夜是大大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