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獨戰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這樣的話說出來,的確是引得所有人都不由爲之譁然,覺得不可思議。
“這太狂妄了,自尋死路。”不修士都不看好李七夜,畢竟,一人獨戰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這樣的況,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當然,也有一些修士強者不由爲之期待,希能看到一個奇蹟,李七夜真的能以一己之力戰勝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但是,在大家看來,這樣的可能,還是很小很小的。
此時,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心裡麵也不由憤怒,畢竟,這樣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作爲劍洲五巨頭之二,也從來沒有誰敢如此的邈視他們,如此的辱,就算他們有再好的修養,都不由憤怒。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此時,浩海絕老冷冷地說道。
甚至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他們在心裡麵都不相信,憑李七夜一舉之力能戰勝他們兩個人?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李七夜如此大的口氣,不知道有多修士強者都認爲李七夜是得了失心瘋了,隻有瘋了的人,纔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來。
雖然立地金剛這樣的話是衝著李七夜所說,但是,他的目卻向了長存劍神汐月、至聖城主、鐵劍他們。
“你們就放心吧。”此時長存劍神汐月開口,說道:“既然公子要單打獨鬥,我們也絕對不會手。”
“真的是一個人獨戰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事到如此,都還讓不修士強者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我說獨戰就是獨戰,不管你們是有多人一起上。”
“真的是要獨戰海帝劍國、九城。”一時之間,不修士強者都吸了一口冷氣。
在這瞬間,不論是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他們都沒有任何退路可言,當著天下人的麵,李七夜已經放話要獨戰他們所有人,如果說,在這個時候,他們向李七夜妥協,向李七夜認輸,那麼從此之後,劍洲這將會沒有他們立足之地,這也將會使得海帝劍國、九城的權威到極爲嚴重的打擊。
更何況,不論是浩海絕老還是立地金剛人,他們就不相這個邪,憑他們的實力,憑他們的底蘊,他們就不相信斬不了李七夜,更別說他們會敗在李七夜手中了。
“啓勢,準備。”在相視了一眼之後,不論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他們都沉聲吩咐。
既然要與李七夜一戰了,不死不休,所以,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都作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是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所以,在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一聲令下之後,隻見伽劍神取出了一個古舊無比的老鼓,這個老鼓乃是以閃電蛟龍之皮蒙製而,鼓捶竟然是海夔之骨。
“咚——咚——咚——”一聲又一聲沉厚的鼓響十分有節奏地響起了,隨著這咚、咚、咚的鼓聲響起之時,猶如是大地之聲,從這裡向更爲遙遠的地方傳去。
“嗚——嗚——嗚——”此時地陀古祖也是吹響了古老海螺,這海螺被吹響之聲,螺聲頓時綿綿不絕,猶如是從整個葬地傳送到了整個劍洲一樣。
“這是要幹什麼?”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十分好奇,當然,就算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的修士強者也都明白,海帝劍國、九城這一次的的確確是要玩一場大的了,這將會有驚天地的事發生了。
“要啓底蘊?”聽到這樣的話,許多修士強者在心裡麵也不由爲之劇震,他們當然明白對於一個大教疆國,特別是道君傳承而言,啓底蘊這是意味著什麼樣的況了。
而海帝劍國、九城,一個是一門五道君、一個是一門四道君,強大如斯,他們一旦啓了底蘊,那是多麼恐怖的事。
在許多修士強者看來,就李七夜一人,浩海絕老、立地金剛聯手,必斬之,這隻怕是十拿九穩之事,這本不需要啓什麼底蘊。
“以作萬全之策。”有大人不由沉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或許,一網打盡,也不是什麼下策。”說到這裡,不由瞄了長存劍神他們一眼。
那麼,從此之後,劍齋、善劍宗等等的一個個大教疆國將會殞落,而海帝劍國、九城將會徹底統治著劍洲,再也沒有任何門派傳承可以撼。
“是海帝劍國的方向。”聽到樣的轟鳴之聲,不人回過神來,紛紛向海帝劍國所在的方向去。
但是,在這一刻,就在海帝劍國所在的方向,一耀眼無比的劍沖天而起,這耀眼的劍沖天而起之時,猶如是萬太衝起一樣,照耀著整個劍洲,整個劍洲都被這可怕的劍所籠罩著。